小说《赤血玉镯戴腕间,才知他记我多年》,主角辛沉璧,太子殿下,故事讲述了:我出身忠烈之家,祖父是当朝宰相,外祖父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全家为国赴死后,我被太后娘娘接到身边养大,拜在姜家掌门人门下读书。及笄礼那天,满朝大儒都来给我撑场面,宫里送来的贺礼堆满了院子。太后娘娘想把我许给娘家的嫡长孙,亲事还没提,姜大夫人天没亮就带着娘家侄女上门拒绝。生怕晚一刻就被我缠上一样。消息传开,姜家从上到下骂了个遍,姜大老爷挨了四顿骂。太后气得让他们把借我的藏书全还回来。我也懵了,从头到尾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嫁。隔天姜家二房托人来探口风,说他们家的儿子也想求娶。我还没回话,宫里又送来了东西,一只赤血玉镯,是南周皇室的瑰宝。嬷嬷说这镯子早进了东宫的库房。我低头看着腕间清辉流转的镯子,忽然想起幼时第一次进宫哭得停不下来,太子殿下哄了我好久。他问我喜欢什么,我说了一堆漂亮珍珠翡翠。这些年,他一样一样都送到了我手上。
辛沉璧享受了两顿大餐,颇有兴趣地和于大人他们对弈,接连下了好几盘棋,他们还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回去。
看着她有说不尽的叮嘱,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说下回来燕地,记得找他们来于大人这里吃饭。
于大人瞪了一眼天天惦记来他府上吃饭的几人,倒也没说煞风景拒绝的话。
还又难得大方一回,挽留辛沉璧在府上歇息,心中也知晓她大概要拒绝。
也果然婉拒了。
她叔父终究是梓州的刺史,眼下又是官员考核的关键,私下不宜走得太近。
以免遭人非议。
外地为官虽比在皇城自由一些,所谓天高皇帝远,可就是相隔有距离,行事才更该谨慎。
辛沉璧也确实因为叔父是梓州的刺史,想要避嫌,叔父也不宜离开梓州太久。
夜里他们歇息在客栈,天一亮,辛沉璧就先送也有千言万语要叮嘱她的叔父离开,瞧他一步三回头,都觉得马儿要不耐烦想踹人了。
待叔父一走,辛沉璧才差侍卫将准备的吃饭回礼送到于大人他们的府上。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她自己腌的山间野味。
也是她亲手狩猎的野兔这些。
她就住在山上,岂能不会狩猎?
除了腌肉,还有菌子野菜,都是山上天然的美食,无妄大师都馋,自然很诱人。
于大人闻着香喷喷的野味,顺手就让人收到厨房去。
这丫头还挺大方多礼。
不就是吃了他两顿饭,还送这么多礼。
倒是怪让人喜欢的。
也不知道她下回登门吃饭是什么时候。
不成,他得给恩师左大人写封信,让左大人好好准备佳肴宴请她。
最好也是亲手狩的猎物。
其他几位大人也是收到回礼,纷纷都给在皇城的知交好友写信。
辛沉璧不知他们的热情送信,只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云台山,她这一来一回也有九天了。
云台山这边也早就准备好启程回皇城的事宜,就等她回来,次日就回皇城。
辛沉璧也想早些回去,见过太后娘娘后就回去收拾行装,也无须她收拾,韩嬷嬷她们都为她清点好了。
再回屋子,都觉得空荡了许多,却见桌子上还摆着几个好看的盒子,看着还挺眼熟。
“这是.....”
“昨日太子殿下派东宫侍卫来护送太后娘娘回皇城,还送了好些礼物。”
韩嬷嬷笑着说:“太子殿下又给小姐也送了一份,都是吃食。”
回回太子殿下给太后娘娘送东西,从未落下小姐。
辛沉璧捧着盒子,沁甜的香味顷刻间扑鼻,就知道太子殿下给她送什么吃食了。
打开一瞧,果然是满满的窝丝糖。
这糖捏成了各种小动物,花朵的形状,颜色漂亮,还裹着糖霜。
一看就是哄小孩子吃的。
辛沉璧不禁失笑,她就知道太子殿下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幼时哭鼻子需要人哄着的时候。
她记得在宫里住的那些日子,太子殿下每次给太后娘娘请安,都给她带一盒糖。
还说是宫里最甜的糖。
确实很甜。
辛沉璧想起好些画面,笑着捻起一块小兔子形状的窝丝糖,轻咬了一口。
一股甘甜瞬间在唇齿间漫开,眼尾都好似浸了蜜,又似甜入心扉。
不得了。
她竟还是很喜欢吃糖。
韩嬷嬷瞧辛沉璧坐着一块糖一块糖地吃,还挑着形状的糖吃,忍了忍笑意,也没觉得意外。
太子殿下又非第一次给小姐送糖。
每次送来的糖,小姐还都吃完了。
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太子殿下也会给小姐送糖。
这些年也没间断过。
小姐吃过的糖,还都是太子殿下送的。
旁的糖,也没见小姐吃过。
“嬷嬷。”
辛沉璧咬着小鹿形状的糖,见韩嬷嬷偷笑着看她吃糖,也不觉得难为情,还苦恼地问。
“我都及笄了,太子殿下却还给我送糖,太子殿下莫不是还把我拿小孩子哄?”
这话听着苦恼,也没耽误小姐手里还拿着糖往嘴里送。
小姐吃糖吃得还挺开心。
韩嬷嬷笑得很慈爱:“这也没什么不好,老奴就一直拿小姐当孩子照顾。”
“太子殿下也不是把谁都当成小孩子哄的,老奴记得,这种糖,还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
“宫里的其他皇子公主想吃,也没见太子殿下给他们。”
哦?
这话听着可真是悦耳动听。
辛沉璧瞧着桌子上满满四匣子糖,笑着再吃了一块,就让韩嬷嬷收起来。
她得留着在路上吃。
此番是乘船回去。
她幼时可是晕船晕得难受,就全靠太子殿下给的糖撑着。
“小姐,咱们明日就离开了,小姐可有什么人想见?”
“嗯,我得拜别姜老太爷,还有菀姐姐。”
辛沉璧想着要拜别的人,看向韩嬷嬷说:“他们的礼,我亲自来准备。”
“还在云州的几位大儒,就送些我作的字画。”
夜里,她再给无妄大师腌几坛子菜。
旁的,也就没什么人。
辛沉璧却是忽然眨了眨眼睛:“我待会儿做几盒点心,嬷嬷差人送给姜老夫人,姜二夫人还有姜家的小姐们。
记住,姜府的女眷,独独不给姜大夫人。”
瞧着小姐眼中的顽皮坏笑,韩嬷嬷却是忙笑着应下。
等都准备好了,辛沉璧带着礼物下山去见姜老太爷,陪他老人家再探讨文章,又下了几盘棋,一如既往的师生温馨相处。
忽然要离开了,她还很不舍。
也不知下一次来云州会是什么时候。
再到云山王府见姜菀珠,辛沉璧瞧她都要不舍得落泪了,忙给一旁的世子递个眼神,就见世子轻声哄着。
却也劝不住姜菀珠非要送她到山下,要不是世子拉着,她还能一路相送到山上去。
辛沉璧笑着目送依依不舍的姜菀珠夫妇离开,又迎着月色往山上去。
这是在她云台山住的最后一晚,她原以为夜里会辗转难眠。
不曾想还做了一个香甜的梦。
次日天还未亮,云山寺的僧人们就诵经给她们送行。
辛沉璧陪着太后娘娘上了炷香,在无妄大师一众僧人的目送下,离开了云台山。
一到山下,姜大老爷也带着云州大小官员恭送她们离去,一直送到渡口,待她们上了大船,众人才离去。
再次乘船,辛沉璧又晕得难受,吃着太子殿下送的糖果才勉强撑住。
好在一路顺风,在海上飘行了七天终于到了太原府,再坐马车,躺在软乎乎的榻上,辛沉璧也缓过劲,还能欣赏着路上的景色。
这一路也缓缓而行,四天后就赶到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