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年代恶毒前妻,她也要当首富》,主角刘红梅,陈瑞金,故事讲述了:睁眼穿越成了年代文中,一心磋磨男主的恶毒前妻。仗着家世好,强行让下乡的男主入赘。指使男主干了十年活后,还让弟弟欺负男主的妹妹,只为留住男主,不让他们回城。最终,男主妹妹去世,男主净身出户,回城后发家致富。而她被女主骗到境外报复,含恨而终。看着男主帅气的脸庞,以及他未来的身价。她决定不挡着他回城,也不离婚。她:“你回城后,我可以帮你。”不就是帮着他做生意,照看店铺吗?她行!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退出商业了?他:“有老婆做生意就够了,我负责保驾护航!”
不同于陈瑞金的普信。
刘红梅以她被坑了三千六的经验来看,并不觉得江秋月会拿一份假的房产证明来糊弄人。
移步派出所的路上,她就忧心忡忡地想,她男人要是真被抓进去了可怎么办啊!
每个月的收入得少一百块。
她只能靠自己那四十七块的薪水独自生活。
每天就吃点清粥小菜,顶多逢年过节改善一下生活,吃点肉喝点酒……
等等,这和以前好像没差!
甚至于她男人不在的话,她好像还能少干不少活儿!
没了又脏乱又暴躁的老男人,家里的卫生不用天天搞;睡觉的时候也不怕被踹下床;尤其是……不用再害怕家里存款没了的事儿被发现了!
刘红梅越想越觉得,她男人被抓,是件大好事啊!
要是不被抓,她反而会被打死吧?
所以,她看见陈瑞金脱罪时,急得立马站了出来。
她说,陈瑞金是借着陈定南从前寄的家书,一字一字仿写出来的赠予证明。
她还说,私章也是陈瑞金偷刻的。
陈瑞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自己的婆娘给背刺。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刘红梅!你脑子被驴踢了啊,你帮着别人把我抓进去!”
有公安同志拦着,这一巴掌并不重。
刘红梅只是一个不察,被掼在了地上。
她在老家受过更重的毒打,在城里也受过隐秘的折磨,她本对此不痛不痒。
但她被江秋月扶了起来,她看见了江秋月一脚踹在陈瑞金的腹部,骂道:
“你个又丑又老又脏又坏的家暴男,不抓你才叫脑子被驴踢了!”
死去多年的尊严在仇人的维护中复苏。
刘红梅觉得被扇打过的脸皮痛得她想哀嚎。
羞耻,怨恨,愤怒,齐齐爆发。
她捂着脸,恨恨地瞪着想踹江秋月但被公安同志狠狠摁着的陈瑞金,说:“公安同志!我还要举报陈瑞金十二年前在赣省的大山里杀过人——”
涉及到刑事案件,江秋月和陈望两个不相干的人被请出了派出所。
等在外头的大爷大妈们忙问:
“怎么样,怎么样,房子要回来了吗?”
“望仔,你大伯一家咋都没出来,都被抓起来啦?有说大概会被关多久吗?”
陈望本打算实话实说,但被江秋月抢先道:
“谢谢大爷大妈的关心,房子我们已经要回来了。至于大伯他们一家会被关多久,我们还不清楚。”
大爷大妈们对此见怪不怪。
派出所只管抓人断案,并不管判刑。
具体关多久,还得看法院的结果。
不过刘红梅和她五个儿子,之所以没出来,其实是被留下来询问陈瑞金在赣省深山里杀人的事情。
江秋月囫囵说了一通后,就转移话题道:“大爷大妈们,我跟望仔得回招待所搬家了,咱们以后再聊哈!”
她强拽着陈望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望有些不解地问:“你不是很喜欢跟他们嚼舌根吗?怎么不把大伯杀人的事儿给传出去?”
住在招待所的这几天里,江秋月每天都去跟那些大爷大妈们扯闲篇儿。
芝麻大点儿的小事,都被她扯成塌天大事。
尤其爱说大伯一家的坏话。
陈瑞金杀人这事,她应该添油加醋地捅出来才对吧?
江秋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说:
“那可是杀人犯哎!”
“要是刘红梅的证据不充足,你大伯就只犯了伪造赠予证明,骗取他人房产的事儿,坐不了几年牢就会被放出来。”
“等他出来,发现我把他杀过人的事,嚷得众所周知,他一个不爽,把我也杀了怎么办?”
江秋月以前没少跟这类人打交道,清楚他们有多癫。
她用过来人的语气说:“还是不要得罪这种杀过人的狠角色比较好。”
陈望每次听见这种语气,都觉得江秋月身上有种令人着迷的故事感。
他很好奇,但实在不好问,只好提醒她:
“你已经把他得罪死了。”
“你在四合院门口骂过他,骂得很脏;”
“你还在派出所里踹过他,踹得很重。”
有多重呢?
陈望不知道被踹倒在地上的陈瑞金有多痛。
他只知道,试图跟爬起来的陈瑞金互踹的江秋月比一头野猪还难摁。
江秋月:“……”
陈瑞金是杀人犯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她一下子忘了自己干过的好事儿。
不过,她并不后悔收拾这种欺负女人的渣滓。
江秋月摸了摸下巴道:“你说得对啊,我已经把他得罪死了,那我还怕什么呢?”
她后悔地锤了一下陈望的肩膀:
“刚才应该告诉大爷大妈,他在老家杀了十几个人!”
“这样一来,就算他侥幸出来了,大爷大妈们也会警惕地盯着他,防着他!”
“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陈望被她锤得肩膀闷疼。
他咬牙忍了一会儿后,劝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先回去搬家。”
这么大的劲儿,就该使在搬家上,而不是他身上。
陈望想得很好,但没料到江秋月会装病。
她仍是只背着自己的小挎包,里面装着叮叮当当的金银首饰和三千六百块的大团结。
至于被褥和行李?
江秋月扶着自己的腰说:“哎哟哎哟,刚才踹大伯好像扭到腰了。唉,我怕是干不了重活了,搬家的事儿,只能交给你们了。”
哼!干重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她跟着陈望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当牛马。
陈望:“……”
陈秀英带着老人和孩子,没追上他们,又不清楚四合院在哪儿,就干脆在招待所等着。
所以她并不清楚派出所里发生的事儿。
她听见江秋月的痛叫,忙问:“你们还在派出所打起来了啊?”
江秋月:“大伯母帮咱们作证,大伯气得动手打她。我看不惯,就踹了他,没想到把腰给扭了。”
半真半假的话陈秀英信以为真。
她说:“那嫂子你管着小宝珠就行了,重活累活都交给我和我哥。”
说完还埋怨地看了陈望一眼:“哥,你也真是的,大伯母好歹帮了我们,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嫂子先替大伯母出头呢?害得嫂子扭了腰。”
江秋月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附和道:“就是就是!”
陈望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她跟野猪冲刺似的,谁快得过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