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偷亲乖乖老婆后,禁欲大佬崩人设了》,主角谢砚舟,温榆,故事讲述了:小说《偷亲乖乖老婆后,禁欲大佬崩人设了》,主角谢砚舟,温榆,故事讲述了:"表姐突然不想联姻,为了两家的合作关系,家人将她推了出去。那个男人长得帅,有钱,禁欲,高冷,除了不解风情,她没什么可挑的。于是,同意了。结婚三个月,他们互不干涉,相敬如宾。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他突然闯进她的房间,抱着她叫了一遍又一遍宝宝。当禁欲大佬紧绷的弦断开,换来的将是一遍又一遍的索取。情到深处,他卑微至极。他:“宝宝,别爱他,怜我。”她:“某人到底记不记得,禁欲大佬这个人设啊!”"
温榆虽然有点不太适应,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
彼时在这个家里,她的存在感极低。
别说是有人主动帮她拉椅子,就连吃饭落座的位置。
基本上都是最靠边、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寄人篱下的日子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她早已习惯了懂事、退让、沉默。
习惯不争不闹,专做这个家里最透明的人。
方才谢砚舟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主动帮她拉开餐椅,还喊得那么亲切,属实打破了她平日里在这个家里的窘迫。
纪邵峰脸上堆满笑容,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薛雅琴似笑非笑,表情相对要复杂一些。
相比温榆嫁给谢砚舟,她更加希望嫁过去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砚舟,下次你跟小榆回来吃饭,直接过来就行,就别再破费带那么多东西过来了。”
纪邵峰随口找了个话题,故作客气地说道。
事实上,他很中意外甥女婿买回来的礼物,都是些价格不菲的高档货。
甚至有些东西是他平时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谢砚舟此时心思都在温榆身上,他正手持公筷给温榆夹菜,懒得去推敲纪父话里的意思,便道:
“应该的。”
纪邵峰听了,心里更舒坦了。
反观薛雅琴看到谢砚舟从他们上桌开始,一个劲地拿筷子给温榆那个丫头夹菜,心里是越来越不舒服。
她憋得怪难受,戳了一下纪邵峰的胳膊,没好气地抱怨了句:
“芸霜真是傻到家了,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嫁,便宜了别人。”
“行了,吃饭呢,别瞎说话。”
纪邵峰怕她这话传到谢砚舟跟温榆的耳朵里,向来对老婆百依百顺的他,慌忙瞪了薛雅琴一眼,提醒她别乱说话。
薛雅琴被他这么一说,嘴巴是闭上了,但心里却很不服气。
她拿着筷子,往面前的一道菜里重重地叨了一下,不锈钢材质的筷子戳到盘子底部,发出好大一声脆响。
坐在对面的温榆和谢砚舟,听到这一道带有“戾气”的声音,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你舅妈刚刚手滑,没能拿得住筷子,打扰到你们了。”
纪邵峰连忙牵扯起嘴角,讪笑着跟他俩道歉。
两人都没有去计较那么多,继续吃着各自碗里的菜。
温榆碗里的菜还剩下一半,谢砚舟就又拿着公筷夹菜往她的碗里送。
薛雅琴坐在对面越来越眼红,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对着温榆说道:
“温榆啊,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尽量自己去做,别总是麻烦砚舟。
他也是难得来家里一次,这光给你夹菜,到现在自己都没吃上几口。”
“知道了,舅妈。”
温榆依旧机械式地点头应下,从不反驳。
谢砚舟看得出薛雅琴这是存心刁难温榆。
他咽不下这口气,脸往下一沉,语气颇为冷冽地开口:
“舅妈,你误会我老婆了,是我主动想帮她夹菜。”
薛雅琴噎了一下,有点难堪。
但她这人天生要强,极少会低头服软,忙又强撑着笑意,自我补救:
“噢,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是我年纪大了,看不懂你们年轻人恩爱调情的方式。”
“不过,小榆这孩子天生性格比较闷,从小就不太爱说话,生活方面的能力也不是很强。
平常她要是有什么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她一些。”
“没有,她很好,生活能力比我强多了。”
谢砚舟说完,便转头往温榆那边看了过去。
眼底满是对她这个妻子的认可。
温榆稍微有点窘迫。
第一次听到他当着舅舅舅妈的面夸自己,多少有点不太习惯。
甚至,她都有点分不清他这是真心实意地夸她“好”,还是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她被舅妈说教,帮她撑腰?
薛雅琴连吃两次瘪,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无话可说了。
话题聊到这里,突然断开了,这餐桌上的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纪邵峰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继续讪笑着说道:
“我们家小榆能嫁给砚舟这么好的丈夫,真的是她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啊。
她爸爸妈妈在天上要是能看到,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不!舅舅,应该是我能娶到温榆这么好的老婆,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谢砚舟想都没想,便在第一时间更正纪父的话。
纪邵峰没有像薛雅琴那样,明明说不过人家,还偏要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反倒是点着头,识趣地笑了笑:
“好好好,是我话说反了,你们俩能互相珍惜、互爱互敬,才是最好的。”
一旁闷不做声的薛雅琴,原本还指望纪父出面帮自己扳回一局。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谢砚舟这般袒护温榆,被气得不轻,却又只能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温榆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
方才听到舅舅提起“爸爸妈妈”,她鼻子莫名地一酸,眼圈也跟着泛红。
怕被谢砚舟发现端倪,她尽可能地避开他的视线,不与他对视。
吃完饭后,大家又从餐厅回到了客厅这边。
纪邵峰看向薛雅琴,使了个眼色,“老婆,你快去把我珍藏的那盒名茶拿出来,沏上一壶。我跟砚舟边喝茶边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薛雅琴懂他的良苦用心,二话没说,正要转身往书房那边去的时候。
“舅舅、舅妈,今天我们就先聚到这里吧。”
谢砚舟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其实他从在餐厅那会儿就已经察觉到温榆有点不对劲,只是没有当众多问。
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直在刻意地避开他的视线,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委屈酸涩全都压在了心底。
他看得一清二楚。
纪邵峰和薛雅琴皆是一愣。
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要走。
“怎么走这么急啊?饭才刚吃完,好歹喝杯茶再走。”
纪邵峰连忙挽留,语气热切。
眼底还藏着想要攀附交情的心思。
薛雅琴也停下脚步,心里虽然不痛快,但她还是想攀上谢砚舟这根高枝为自家公司谋取高额利益,便笑着附和道:
“是啊,砚舟,你跟小榆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要不你们就听她舅舅的,再多坐会儿,喝点茶解解腻也好。”
一边说着,一边给温榆使眼色施压,想让她帮忙说几句话来留住谢砚舟。
温榆读懂舅妈眼神里的意思,转头看向谢砚舟。
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
谢砚舟就已经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臂弯穿过去,修长的手臂揽过她纤细的后腰,语气强硬地对纪家夫妇俩说道:
“我老婆有点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休息,等下次有机会再聚。“
说完,不等纪家夫妇俩回应,他搂着温榆的纤腰,头也不回地往门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