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十年死对头,你说你很爱我?

当了十年死对头,你说你很爱我? 连载中

当了十年死对头,你说你很爱我?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点点圈 更新:2026-08-10 13:37

小说《当了十年死对头,你说你很爱我?》,主角许知意,陆砚辞,故事讲述了:全沪圈都知道她和他不对付,当了十年的死对头,哪怕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合,曾经她所在的局就绝对看不见他。没想到母亲趋势不到两年,她父亲就带着比她小三岁的私生子光明正大地回了家,说要认祖归宗。可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如今更是被处心积虑的父亲掐住了所有的家业,家族产业成了父亲这个赘婿的,她这个正经继承人反而成了被排挤、被打压的。借酒消愁的后遗症是,她跟死对头糊里糊涂地过了一夜,醒来后他抱着她又哄又亲的……她这才瞬间清醒:这人竟是讹上她了,非要她负责!————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他怀里哭着说她一无所有,也没人要她了。可她就该是骄傲的,是天上高悬的太阳,明亮热烈,灼灼生辉,现在的模样,每一帧都刺痛着他的眼。所以他低下了头,放下了所有,轻声哄她,“谁说没人要你的,只要你乖一点,别再哭了。”我命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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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没有动,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感觉到他胸腔里稳定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水味。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见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不过,你要是再戴着我送的丝巾跑进许家老宅,我就当你是在给我递把柄了。”

许知意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头一看,自己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藏蓝色的丝巾,边角绣着极小的字母,她先前完全没注意到。

她愣住了,抬头瞪着他:“你什么时候给我系的?”

“你进门之前。”

陆砚辞笑得眼睛弯弯,“我就想看看,许振海看见他女儿脖子上系着死对头的丝巾,会不会气得当场送医院。”

许知意用力扯下那条丝巾砸在他脸上,耳根烫得吓人。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窗倒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脖子上那串温润的珍珠项链。

陆砚辞站在原地,把砸在自己脸上的丝巾慢悠悠地叠好收进口袋,然后弯腰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的间隙里他偏过头,看见许知意正侧头看着窗外,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锁骨前那串项链的珠子,指腹反复摩挲那颗最大的镶钻珍珠。

他说:“你刚才在里头,动手了没?”

“没有。”许知意的声音淡淡的,“但差一点。”

“差一点就是没动。”

陆砚辞打方向盘调头,车子驶出铁门,“比起昨天那件衣服,今天你出息了。”

许知意没有接话,手指依然摩挲着项链上那颗珠子,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玻璃的倒影上,看见自己脖颈旁边那块皮肤上,隐约露出一点青紫色的痕迹,是昨夜留下的。

浴袍领口能遮住大部分,但方才在里头她动作大了些,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她猛地攥紧项链,偏过头来盯着陆砚辞看。

陆砚辞被她看得莫名:“怎么?”

许知意盯了他几秒,然后慢慢地说:“你昨天送我的那件衣服,领口是不是太低了?”

陆砚辞愣了一下,然后他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干咳了一声,说:“那是当季最新款,设计就是那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自己穿的时候没发现?”

许知意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簇小小的火苗,不知道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

她别过脸去,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早春的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像在帮她降温。

车子驶出许家老宅所在的街区,汇入主路车流。

许知意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他们今天想拿走我妈的项链。他当着我的面,把项链给了赵知文。”

陆砚辞沉默了两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收。

“但你拿回来了。”他说。

许知意没有回答。

她把项链解下来,握在手心里,珠子硌着掌心的软肉,有一点疼。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陆砚辞,目光里那一层脆弱的薄冰已经被重新封住了,但封得没有那么彻底,底下依然有流动的东西。

“陆砚辞,”她开口,声音平静,“从今天开始,我要查我妈的死因。”

陆砚辞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红灯前骤然停住,两人的身体同时往前倾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她,车窗外是午后明亮的天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格外清晰。

“你之前不是说,那是意外。”陆砚辞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我之前是这么以为的。”

许知意把项链攥在胸口,指节泛白,“但如果真的是意外,许振海为什么这么急着处置我妈的遗物?他心虚。他在怕什么。”

红灯变成了绿灯。

身后的车子按了喇叭。

陆砚辞没有动。

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的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过十字路口。

在他开口之前,许知意看到他的侧脸线条绷紧了一瞬,像有什么话被咽了回去。

他说:“你要查,我帮你。”

许知意转头看着他,他面朝着前方,没有看她。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许知意以为他不打算再说什么了。然后她听见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你查到什么,不要一个人扛。”

许知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窗外那些掠过的街景都模糊了,只剩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和微微抿紧的唇线。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那串项链重新戴回了脖子上,珠子贴着锁骨的位置,温热的,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

然后她轻声开口,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你今天还欠我一顿午饭。”

陆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意味。

他单手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巷子,说:“想吃什么,说。”

许知意想了想,报了个地名。

是城南一家很小的私房菜馆,她母亲生前带她去过几次,后来母亲走了,她再没有去过。

陆砚辞没有多问,导航输进去,车子调了个头往城南开去。

车子在巷口停下的时候,许知意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手指刚碰到车门把手,她的手机在口袋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主题栏写着两个字:许氏。

她点开邮件,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字的时候,手指慢慢攥紧了手机边缘。

陆砚辞注意到她突然的动作和骤变的脸色:“怎么了?”

许知意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他,屏幕上的光线映在两人之间。

邮件里写着:“林婉女士去世前三个月,曾委托律师起草一份遗嘱补充协议,内容涉及许氏股权变更及资产信托。

该协议尚未签署,但在许氏内部档案中有留底记录。有兴趣,可面谈。”

发件人署名:陈律师。

陆砚辞看完那几行字,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对上许知意那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

空气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许知意的声音有点哑:“我妈……立过遗嘱补充协议?”

陆砚辞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是早就知道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腹覆在她冰凉的指节上。

“先下车。”他说,声音平稳得不像话,“饭还是要吃的。”

许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抽回手。

手机屏幕在两人之间暗了下去,那封邮件的最后一行字却像刻在了空气里,悬在车窗外透进来的斜阳光线中,迟迟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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