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离婚后,教授太太要追夫》,主角阮吟,林翊舟,故事讲述了:她心里有一个白月光,却嫁给了白月光的导师,一位高冷教授。他知道,她心有所属,所以从来没有要求过她能对他一心一意。甚至她白月光回来后,他也默许她晚回家。她以为,他不爱她,所以想放他自由,提出离婚。他以为,她爱的另有他人,所以选择成全,同意离婚。可谁知,他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她。后来,她深造回国,拿到他的财产时,决定去找他。却看到他怀里已经有了一个女孩,身边也有了新欢。他:“好久不见。”她:“是啊,好久不见,这么快就再婚了?”她后悔离婚了,可似乎,一切都来不及了。
车厢里没有别的声音了,阮吟开口打破沉静。
“我请您吃饭吧,火锅可以吗?”
“可以。”林翊舟一口答应,然后身子横过来。
阮吟顿时有点紧绷。
封闭窄小的车厢里,他体贴地横过身子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手臂不经意碰到了她的身躯,令她的心蓦地怦动起来。
好在系好安全带后林翊舟身体回正,没做她想象中的亲密事。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林翊舟启动车子后问。
阮吟其实早就预想到赵青岑会给她穿小鞋,但她还是选择了去上班。自己做的选择,没什么好值得抱怨的。
她觉得没必要再把委屈和怨念输送给林翊舟,便说:“还不错,同事们都挺友好。”
“嗯,如果有不习惯的地方,可以和我说,我在飞龙……”
阮吟正低头在手机上找火锅店的导航,没在意林翊舟说什么。
她插话说:“走民水路要快一点,能避免堵车。”
林翊舟听她的,便没有再说。
这个时间点,虾堡火锅店用餐的人爆满。
两人在外面排了二十分钟才等到空位。
物美价廉的餐馆,卫生方面相对会粗糙些。
菜单上有黏糊糊的油印,服务员从人群中穿行时,围裙上的污渍也会擦到顾客的白衬衫。
阮吟有些后悔带林翊舟来这里。
犹记得第一次和齐川来这里吃饭,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让四代务农的齐川频频皱眉头,嫌弃地擦了三次凳子才肯坐下。
想到齐川,她不由自主地走神:不知道齐川平安到达北城没有?
回过神后,看到林翊舟迟迟没坐下,以为他介意这儿的用餐环境,问林翊舟,要不要换一家店?
林翊舟说,不用,这里挺好的。
阮吟看到他将自己的凳子搬起来,拿到了外面。又把等候区带靠背的椅子搬进来,放在了她身后面。
林翊舟对她说:“坐这个,你的腰会舒服些。”
阮吟愣了愣,觉得不可思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细致入微的男人呢?她生理期只是腰部有点不适而已,他又煮红糖奶茶又准备椅子的……
她突然有种和林翊舟结婚是自己捡了便宜的感觉。
林翊舟把阮吟的凳子拿给自己坐,戴上一次性手套为阮吟剥虾。
在其他顾客艳羡的眼神中,他们吃完了晚饭。
阮吟要去买单,被林翊舟抢了先。
阮吟道:“说好我请客的。”
林翊舟嘴角的笑容加深,说:“都一样,我的一切都归你。”
阮吟心头好像有一瞬的塌陷,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多想,指着外面说:
“天黑了,快去买戒指了。”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钻石带来的浪漫,就像男人钟爱豪车一样。
林翊舟问阮吟:“喜欢哪一款?”
阮吟都挺喜欢的。原本她觉得戒指可无可有,但是现在她觉得,有一款婚戒戴在手上也不错。
“我都行。”阮吟说。
包里的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到是齐川发来的微信语音,还有一张图片。
她没有给齐川的微信做备注,齐川的网名一直没有变,还是叫……服软。
软,即是阮。
他说:【我将永远臣服于阮吟。】
阮吟想到过去,心头泛起了酸涩的情绪,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明白齐川为什么要对她隐瞒失明?在他心里,难道她是肤浅、脆弱,遇到变故就会抽身离开的人吗?
“阮吟,这款行吗?”
林翊舟拿着一枚戒指问阮吟,阮吟没听到。
他又轻声叫了句:“阮吟?”
“啊?”阮吟抬头看林翊舟,没注意到他手里那枚戒指就点了头:“我都行。”
林翊舟看阮吟脸色不太好,以为她累了,便对导购小姐说:“包起来吧。”
回家的路上,阮吟没忍住,点开了齐川的微信。
第一条是语音,阮吟转成了文字来看:【阮宝,我到北城了。】
第二条是一张乌漆麻黑的照片,看不出是什么。
齐川说:【我拍了张北城的夜空,阮宝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星星?】
阮吟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打字回:【没有星星,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林翊舟察觉到身边的女人过于安静,侧头看了一眼。
只见她疲惫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窗外光影从她脸上匆匆掠过,像只被晒蔫了的白兔子。
他低垂眼眸,望了眼自己的肩膀。其实累了的话,他这里可以靠一靠的。
一直到回了家,阮吟的精神也没提起来。
考虑到她在月经期,林翊舟让她不要洗澡了。
但阮吟身上有火锅味,她自己受不了这个味道,所以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躺床上睡觉。
林翊舟把衣服洗好,将卧室空调温度调至25℃,给阮吟盖好薄被,才关灯躺下。
阮吟手机上有微信消息进来,她睡着了,没听见。
手机在阮吟那边的床头柜上,林翊舟见屏幕只亮了一下就熄灭了,便没有唤醒阮吟。
他也没有动阮吟的手机。
阮吟再次睁开眼,是天亮。
她揉眼睛时,觉得左手沉的快要抬不起来。
定睛一瞧,一枚鸽子蛋般大小的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火彩闪亮。
她吃惊坐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昨晚买戒指的事。
她洗漱好,把戒指取下来,拿着去厨房找林翊舟,跟他说:
“这是昨天买的戒指吗?怎么会是这么大颗的钻石?我买冰糖都不会买这么大颗的。”
林翊舟听到最后一句,忽地笑了一声。
阮吟纳闷:“你笑什么?这戒指真的太大颗了,下午去商场退了吧。”
因为上午人家刚营业,去退的话不礼貌,容易被人打。
林翊舟忽然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阮吟愣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的拥抱太用力,像小鱼一样轻啄了一下她耳朵,微凉干净的气息流转在她耳边。
“阮吟,婚戒不能退,婚姻也不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阮吟想到结婚前林翊舟就说过,他一旦结婚,便不会轻易离婚。这男人的责任感极强。
她点了点头,林翊舟松开她,从她手里拿走戒指,一点一点套进阮吟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又关了灶火,牵着阮吟的手回了卧室。拿出自己的那枚婚戒,示意阮吟帮他带上。
阮吟恍惚生出一种他们在婚礼现场交换婚戒的错觉。
她之前没有仔细看过林翊舟的手,这会儿才发现,他白瓷般手掌的边缘,肌肉纹理有些硬,指关节泛青,突出。
如果只是握笔杆子的话,可伤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