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 连载中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南又予 更新:2026-08-10 14:31

小说《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主角月泠,苏庭雪,故事讲述了:穿进书里,成了囚禁男主的恶毒继妹。原主把人锁在榻边日夜羞辱,后来男主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我睁眼时,那个被铁链拴着的清瘦身影正看着我。放了他?现在就得死。不放?日后死无全尸。我害怕极了。于是决定先关着——养宠物那样照顾他,嘴上说爱他,背地里疯狂找跑路的机会。我不知道的是,他看我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沉。终于等到车轿离京,远赴北狄和亲。我以为自己逃掉了。大婚夜盖头掀开,一张清贵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错愕,声音低哑:找到你了。既说爱我,怎么能去做别人的妻子。这书我大概是穿错了,跑也跑不掉了。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精彩章节:

月泠放下粥碗,走过去抱起地上的被子,拍了拍灰,重新给他盖上。

被子刚落下去,榻上男人便折起眉心,恹恹地屈膝踢开。

她抿着唇,耐着性子又捡回来。

男人面色清寒,再踢开。

来回折腾几次,月泠有些恼了,声音不由得大了些:“你在闹什么呀。”

男人掀开长睫,一双墨色冷眸淡淡斜扫过来。

那股沉寂慑人的威压,让她瞬间低了声:“阿兄,天这么冷,不盖被子着了凉,又要烧起来的。”

苏庭雪眉眼恹厌,唇被丝帕塞着,无法说话,便只能用动作抗拒。

见他实在不肯盖,月泠只好把被子团成一团堆在床尾,转身端过粥,坐回榻边,放软语调:

“阿兄两日都没吃东西了,喝些粥吧,吃了东西,病才好得快。”

男人神色漠然,毫无反应。

月泠静静盯了他几秒,见他没再闹,目光便落向他唇间的丝帕。

她酝酿着伸出手,虚拢在他下巴旁,拇指和食指捏住丝帕一角。

若他要喊,她还能立刻捂住。

“阿兄,夏嬷嬷熬的粥,闻着可香了。”

她没话找话分散他注意力,一点一点往外抽丝帕,心惊胆战,生怕他一得着机会就喊人。

虽说支走了夏嬷嬷和南湘,但难保不会引来旁人。

不过方才回来时,瞧见庄瑾带着人往外走,想来府里许多人都去外面寻苏庭雪了,这偏僻小院周围应该没人。

至少此刻是安全的。

指尖刚碰到丝帕边缘,苏庭雪眉梢便倏地覆上凛冷怒意,挣了挣被缚住的双手。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下药囚禁,被反复盖这掉在地上的脏被子,现在还要被摆弄。

眼底翻起郁愤,视线沉恨垂下,落在她手指上时,眸光却微微一顿。

真的生了冻疮,红肿皲裂。

冰凉的手指擦过他唇去勾丝帕,她似乎特别怕他叫出声,指腹一直紧压在他唇上。

他唇微一动,她手指就吓得用力往下按,贴着他唇直发抖。

苏庭雪凝着在他唇上施为的手指,眉眼又冷了几分。

愤恨屈辱到极点,张口狠狠咬下。

-

“啊!”

月泠疼得叫出声,下意识缩回手,反手拍在他脸颊上:“你怎么还咬人?!”

男人的脸被打得微偏,喉间闷出一声低哑的哼吟。

月泠掌心发麻,火辣辣地疼,手发着颤僵在半空,缓了一息后闭上眼,后悔莫及。

该对他示好寻条活路的。

她倒好,一时冲动火上浇油,惹他更恨她。

她蜷起被咬出血印的手指,冷静下来,语声慌乱着补救:“阿兄,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男人仍是那个姿势没有动。

几缕散开的墨发黏在泛红颊边,容色清矜恹冷。

“我、我只是想取出丝帕,阿兄却突然咬人,”她低声解释,“我疼得厉害,所以才失手无礼了。”

听见她喊疼,苏庭雪覆垂的黑睫缓慢半掀。

转回脸,点漆般的墨眸静沉望向她。

见她只是面色发白,并没有和他一样的痛色,眼底掠过极淡的失望。

“阿兄......”月泠迎上他的视线,瞧见他颊边刺目的指痕,心里发毛。

可现在顾不得怕了,把他弄出府之前,总得给他吃点东西,不能病死饿死了。

她端起旁边的粥碗,只希望他出过气了,肯吃两口。

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了,她敢取出丝帕就意味着周围没人,所以也懒得白费力气喊叫,不管他怎么想,不出声对她就是好事。

月泠舀了一勺粥,软下声音:

“阿兄,喝点粥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庭雪望着她无比乖顺的模样,目光又落向那碗粥。

想起那日课业结束,她也是这般乖顺地递了杯茶,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眉稍折起,苏庭雪看着递到唇边的瓷勺,胃里就忍不住强烈翻了一下。

“月泠。”

“同样的手段,你还要再用第二次?”

月泠一怔,没明白他的话,依旧乖巧地想喂他吃东西。

瓷勺抵上他唇缝,却见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冷然盯着她,随即挣动腕间铁链,抬手便打翻了那碗粥。

“接连下药,月泠,你何时变得这般卑劣?”

他嗓音沉肃夹杂怒气。

“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

碗摔碎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月泠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他误会了。

她急忙出声辩解:“我没有在粥里下药。”

苏庭雪眉目寒沉,面上覆着怒气。

见他正在气头上,月泠张张嘴,喉咙里却堵堵的,只好先起身去收拾一地狼藉。

将心比心,若她被囚禁了,闹得肯定比他还凶,方才也会那般狠咬他的手指。

她知道他恨她,不,是恨原主。

原主那样,死了也不冤,可她呢?

她什么也没做,不过是想活着。

想活着也有错吗?

月泠蹲在地上,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片,手指被划破了都没感受到。

看着一地狼藉,连日来的各种情绪一起崩溃涌上,她本是泪失禁体质,此时没出息地哭了,还不忘继续收拾地上粥。

“你哭什么。”

身后榻上,男人似是听见她压抑的哭声,声音低沉地落下来。

月泠连忙擦掉眼泪,偏头朝他看去。

苏庭雪不知何时已起身端坐,正侧眸俯视过来,面色矜冷,看起来平复了情绪。

那双漆黑深眸也没刚才那样凶了,但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审视。

月泠视线还有些模糊,看到他这副静默沉寂模样,忽然想到了家中小猫。

乖乖初来家里时也会不好好吃饭,把猫粮弄的到处都是,事后又静静蹲在一边,用漂亮的眼睛偷偷打量她的反应。

她想。

她或许可以把眼前这个极度危险、充满恨意的男人,暂时视作另一个初来乍到,对她有敌意的小猫。

她可以慢慢驯化,消磨他的杀意。

他恨她,甚至打翻碗不肯吃饭。

没关系,她会好生哄着他。

将他调教好的。

小猫被养熟后,就会习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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