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刺客重生变王妃,搬空全城去流放》,主角沈妩,谢沉渊,故事讲述了:前世身为顶尖刺客,遭至亲暗算落得惨死结局,再次醒来,我竟然成了人人嘲弄的傻子王妃。继母与婆母接连算计刁难,想方设法毁掉我的名声,我不再一味隐忍,直接强势反击,一一怼回所有恶意。绑定全新金手指,依靠心动值就能够兑换各类物资。听闻传闻夫君素来不近女色,我干脆主动出击,不断试探撩拨,积攒心动点数。朝堂风波骤起,一纸诏令下令流放,动身之前,我提前搜罗全城财物尽数带走。流放路上天灾降临,曾经百般加害我的一行人饥寒交迫,卑微乞求食物。看着他们狼狈落魄的模样,我自顾享用丰盛餐食,任由他们在绝望之中煎熬。一路边走边囤物资,在贫瘠的流放之地,开启属于我的快意人生。
谢沉渊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谢氏匆匆离去的背影,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沉默了很久,才垂下眼,看向一直乖乖站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玩着他衣角的沈妩。
她低着头,手指绕着他袍角上的一根流苏翻来覆去缠着玩,看起来一脸的单纯无辜。
他喉结动了动,对她嘱咐:“你在这儿乖乖待着,哪儿也别去,本王去把谢煜的事处理好,回头再来找你。”
沈妩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乖乖松开他的衣角应了一声:“好哒,凝凝等大哥哥回来~”
谢沉渊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朝前厅走去。
等他到的时候,前厅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谢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缠着绷带的脑袋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迈步进来的谢沉渊身上。
她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震一杵,不悦的开口:“沉渊,你来得正好,李氏刚刚告诉我,说你将煜儿打到了不能人道的地步,你告诉祖母,此事可是真的?”
谢沉渊站在厅中,点头:“是真的。”
谢老夫人闻言,脸色一变,扬手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生气道:“你好大的胆子!”
“你这是疯了不成!煜儿就算再有什么不对,那也是你的亲堂弟!
你为了一个和你毫无感情的傻子王妃,把二房的后彻底绝了,你让老身日后到了地下怎么跟你二叔交代?”
她越说越气,扶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脑袋颤颤巍巍站起来,表情严肃:
“所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出这等残害手足的事,就算老身平日里再看重你,今日也绝不能姑息!
不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你日后还不知道要发什么疯!”
“来人!请家法!”
这三个字一出口,满厅的气氛都变了。
谢氏一听要动家法,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谢老夫人面前,为谢沉渊求饶:
“婆母!沉渊这次确实有错,儿媳不替他狡辩,可这错不能全算在沉渊一个人头上啊!
谢煜也有错!还有凤凝那个小傻子也有错!要不是她长了一张狐媚子脸,谢煜怎么可能动那种歪心思?
谢煜要是不动歪心思,沉渊又怎么会对他动手?这么一桩一桩往回倒,说到底都是凤凝那个傻子惹出来的祸!
婆母要请家法,儿媳恳请您把家法用在凤凝身上,别动沉渊,他刚遭了刺杀,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实在受不住家法啊!”
谢沉渊听完这句话,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振振有词的谢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出征三年,刀光剑影里走过多少回,他从没觉得后背发凉过。
可此刻听着自己亲生母亲这番颠倒黑白的话,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母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需要你替本王把罪名往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推。
王妃是不聪明,可这不是你拿她当替罪羊的理由,更不是你眼睁睁看着她被谢煜欺负还袖手旁观的理由!”
说完他袍角一撩,直接跪在谢老夫人面前说道:“祖母既然要刚正不阿,那孙儿斗胆请祖母连谢煜一并处罚。
谢煜调戏王妃,同样触犯了家法,论罪当罚,接下来孙儿挨多少鞭子,就请祖母也让谢煜挨多少鞭子。
唯有如此,才算真正的刚正不阿,不是吗?”
谢老夫人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
李氏在一旁也听的傻了眼,这谢沉渊自己受家法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拉着她儿子一起下水?
谢氏愣了一会儿之后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她跪在那里点头附和:“对对对!沉渊说得对!
这事谢煜也有份,要罚就得一起罚!婆母一向最公正,可不能只罚沉渊一个,把谢煜轻轻放过啊!”
她边说边拿眼角斜李氏,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不让我儿子好过,你儿子也别想独善其身。
李氏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毫不示弱反击回去:
“大嫂,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身上的罪过也别想撇干净!凤凝是你儿媳妇,你亲眼看着煜儿调戏她不但不拦着,还在旁边笑!
你这是纵容!是你这个当家主母带头坏了规矩!所以婆母要罚我儿之前,先把大嫂这个当家主母罚了才算公道!”
李氏话音刚落,谢氏便腾扭过头来:“母亲,儿媳要是有错,那她李氏也逃不掉!她没管好自己的儿子,让他到处惹是生非,简直是错上加错!恳请母亲连李氏一起罚!”
两个人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越吵越凶,唾沫横飞,哪里还有半分高门贵妇的体面?
谢老夫人被她们吵得脑仁嗡嗡作响,头上的伤口又开始突突疼,终于忍无可忍,扬起拐杖往地上一杵,喝道:“够了!统统给我闭嘴!”
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谢氏和李氏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
谢老夫人沉着脸,威严的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老身算是听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干净的!
都有错!既然都有错,那就一同请家法,一个也别想逃!”
她顿了顿,把眼睛落在角落里缩着脖子的沈妩身上,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尤其是那个凤凝!把老身打成这副模样,她最该挨这顿家法,好好长长记性!”
谢沉渊眉头一皱,沉声道:“祖母,王妃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求您不要再罚她。
若祖母实在觉得心头有气,非打不可,那就打孙儿。王妃那份家法,孙儿愿意替她受。”
谢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都伤成这副模样了,浑身上下没几块好肉,居然还要替那个傻子挨鞭子?他这是不要命了,还是存心想气死她?
“够了!别再说了!直接请家法!”
很快,一个老嬷嬷双手捧着一根长鞭走进厅来,鞭身粗如拇指,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谢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宣布:“谢氏、李氏,每人十鞭,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