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历经爱恨插曲,遇见执着热烈的他》,主角温辞,陆行渊,故事讲述了:意外穿越进一本古早故事里,成了结局凄惨的女配。亲眼看见丈夫陪着心上之人前去扫墓,我不愿困在别人的感情剧情里充当配角,果断收下补偿,选择抽身离开,开启属于自己的全新生活。离婚之后闲来无事,我顺势接近了另一位商界大佬。在他彻底动了真心之后,我怀着孩子假意伤感抽身离去,留他独自深陷悔恨之中。兜兜转转之下,我与一位深耕科技领域的大佬相遇。初见便心生好感,得知对方身份时我刻意保持距离,可他却不顾一切坚定奔赴。一路恋爱相伴,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全程没有委屈虐心,手握金手指,只管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快意人生。
他站在鹅卵石小径上,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肩膀上落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温辞的脸——那张他在新婚夜里失去自持的脸、那张他在无数个清晨醒来枕边看见的脸、那张现在平静地看着他却让他觉得隔了一层薄雾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温辞说的是对的。
他瞒着她,是因为他怕她闹。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会闹的麻烦",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坦诚对待的妻子"。
温辞看着他微变的表情,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陆行渊跟上来,伸手想扶她的胳膊,被她轻轻侧身避开了。
温辞的心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平静。
或者说,她比他自己更早看清了一件事——陆行渊对她,从来没有爱。
只有责任。
刚嫁过来那几个月,温辞其实是想好好经营这段婚姻的。
虽然知道这是联姻、知道陆行渊心里有个白月光,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天真的侥幸——会不会日子久了,他也能对她生出几分真心?
她给他系领带、给他热牛奶、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
灵泉的好处她很清楚,看爷爷如今精神奕奕的样子就知道了,她甚至想过要不要也给陆行渊调养一下,想想又算了,信任还没到那一步。
那些事放在现在看,温辞觉得自己挺傻的。
但她不后悔。
起码她试过了。
沈清颜回来了,陆行渊陪她去扫墓被拍,温辞看着新闻照片里两个人并肩而立的样子,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原书里男主和女主之间的线,她一个配角再努力也跨不过去。
所以她不折腾了。
她不会像原书的温辞一样跑去陷害沈清颜、不会跟陆行渊哭闹撒泼、不会在男主女主的爱情故事里当那个"恶毒绊脚石"。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等温屿抓到他们足够的把柄,然后她拿着天价补偿费走人,干干净净的。
她低头走了两步,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陆行渊,你今天问我介不介意你陪她去扫墓。我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我更介意的是你瞒着我。"
"……我知道了。"陆行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低沉沉的,"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对。以后不会瞒你了。"
温辞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了",也没有说"没关系"。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手搭在肚子上,脚步稳当。
陆行渊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浅蓝色的裙摆在膝盖下面轻轻晃着,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露出耳后那一小片白净细腻的皮肤。
她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陆行渊忽然想起新婚那时候温辞的样子。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凑过来给他系领带的时候,呼吸轻轻落在他下巴上,带着一点点温热。
她会撒娇地说"你早点回来嘛",会在他进门的时候蹦过来抱住他的胳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一把碎星星。
那些星星是什么时候灭掉的?
陆行渊想不起来一个确切的时间点。
大概是某一天他回家晚了没提前说、某一次她问"今天去哪儿了"他含糊地答了、某一天她不再等他吃晚饭了……
点点滴滴的,他都没在意,等发现的时候,温辞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他伸手想拉她的手,温辞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落了空。
陆行渊停住了。
温辞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阳光底下她微微眯着眼,侧脸被照得有些晃眼,她问了一句:"不走了?"
陆行渊看着她,喉结动了动,说:"走。"
他快走两步跟上去,重新走在她旁边。
两个人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绕过了花架,走到石榴树旁边的时候温辞停了停,弯腰捡了一片掉在地上的石榴叶,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陆行渊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温辞,你刚嫁过来那会儿……是不是想过跟我好好过?"
温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是。"
陆行渊的心猛地沉了一下:"那现在呢?"
温辞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暮春的阳光底下清澈见底,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躲闪。
"陆行渊,"她说,"我那天跟你说了——生气费力气。我现在怀着孕,不想费那个劲。等孩子生了,我可能就有力气了。到那时候再说吧。"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到陆行渊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意思。
"到那时候再说"——不是"到那时候和好",是"到那时候再说离婚"。
陆行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继续往花园深处走去,浅蓝色的裙摆擦过鹅卵石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响。
他没有再跟上去。
当天晚上回到陆家,陆行渊坐在书房里没开灯,窗外京城的夜色沉沉地压下来。他捏着手机翻通讯录,翻到"温屿"这个名字,停了很久,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知道温辞在让温屿查他。
他早就知道了。
但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阻止。
因为他心里隐隐地觉得,如果连这点"证据"都不让她拿,她大概会真的对他彻底死心。
陆行渊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坐了很久,终于承认了一件事:他不想让温辞走。
但他不知道怎么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