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南下东莞追债,回不去了》,主角李生强,故事讲述了:在1998年的今天,我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个年纪,已经属于老光棍了。我之前倒也娶过一个媳妇,不过说来可笑。娶进门的第二天,那个女人将我家里洗劫一空,连亲戚朋友的随礼钱都被偷走了。后来,我就再没见过她。最近听说,她去了东莞,想讨债,得南下。这是一个热血的时代,也是一个荒唐又精彩的时代。得知她的下落后,我当即决定,去找她,讨债!却不想,到东莞后,我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我突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香莲嫂子不知道有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是我的启蒙老师。
之前听说她男人不在了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有些开心。
但是我不能娶她,并不是因为她结过婚我看不上,而是我得有钱。
从火车站到长安镇的繁华街道,从大巴车到冰冰姐的宝马车,乌沙村河粉店到太华酒店的灯红酒绿,他们无时无刻都在告诉我金钱的重要性。
或许我娶了香莲这个女人,然后像普通家庭一样在城市里摸爬滚打;在几十年以后,让我们的子孙后代继续重复现在的事情。
不,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子,这座城市有一股很强的味道;血腥又叫人向往,他叫金钱。
“叔,我会考虑的,先这样吧;明天我就要去工厂,先不说了。”
我挂断了电话,回到屋子里;朱株和香莲还坐在沙发上,我们刚才发生的事情看来香莲嫂子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香莲没有跟我对话,回到她房间去把我的换洗衣服拿出来到卫生间去洗。
我正好回到沙发,朱株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香莲嫂子;见她没有往这边看,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阿强,我没有跟香莲说我们两家的事情;我怕说了会给她带来压力,钱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你,我们就不要告诉她了,好吗?”
当初我跟于小彤成亲的时候,香莲嫂子没有回来;她竟然安排朱株来接待我,那也说明,这事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让香莲嫂子伤心的事,我不能做,点了点头。
“那两老小子给你和杨总下了药,你,没事吧!”
朱株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我比她小腿还粗的肱二头肌,狠狠咽了咽口水;“我没事,刚才洗了个冷水澡好多了。”
我转头看向她,浴巾只包住了朱株一半的实力,我有些挪不开眼。
朱株也看着她想看的地方,显然她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
就在两个身体在不由自主的向对方倾斜时,卫生间门的咯吱声打断了我们。
我赶忙甩了甩脑子,这可是差点成为我丈母娘的女人,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朱株站起身;“阿强,你也早点洗漱早点睡,我们早上是九点上班。”
“嗯。”
我看着朱株离开的背影,我脑子里又出现了刚才的想法;即使没有被下药,以她现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如果没有找过什么男朋友这估计也很难熬吧!
香莲嫂子在我背后拍了一下;“大熊,你还有其他衣服要洗吗?”
“没有了嫂子,你也别忙活了。”
“那好,你跟我来。”
我跟着香莲嫂子来到卫生间,里面有三副洗漱用品,可我到现在怎么还没有见到这个出租屋的第三个主人。
不过有可能是他们谁男朋友的,这点我也不好过问。
卫生间空间很小,而我又是一个大块头,香莲嫂子介绍这些东西的时候时不时会有身体接触。
这要是在东北,她分分钟就逃开了;而现在,她好像并不介意。
“这个红色水杯是朱株姐的,蓝色是我的,这个粉色是朱株姐女儿于小彤的,你不要碰。”
我脑子一震,于小彤果然也在这里;她会不会在对面朱株的房间里,这个女人我真的很想把她暴揍一顿。
就在我想着这些,香莲嫂子突然滑倒,我赶紧抓住她。
最终,我们俩都摔倒在狭小空间里。
柳香莲支支吾吾;“大熊,大熊,你放手弄疼我了。”
我赶紧松开掌控大雷的蹄子,将她也一同扶起来;像往常一样和她拉开距离,护住头部。
香莲冲我笑了笑,没有敲我的头。
“大熊,你都这么大了还害羞呢?”
我松了口气,我这哪里是害羞,而是被她从小打怕了,才会做出这样的条件反射。
她再次让我进去,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以后这黑色的毛巾和牙刷杯子就是你的,可别用混了。”
“知道了。”
介绍完后,香莲嫂子让我回到沙发去;她把阳台上那条跟随着香莲嫂子常常在我梦里出现的粉色吊带连衣裙,一起带入卫生间。
接下来就是一阵哗洒的水流声。
无事可做的我,再次点上了一根烟。
房间里,除了香莲嫂子洗澡的水流声,好像还有朱株房间传出来的一阵支支吾吾声。
她那么美,还被下了药,给人无限遐想。
我鬼使神差般来到朱株房间门前,房间里是两人对话的声音;
“妈,这个李生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她会不会对我做什么,我好害怕。”
朱株用一种怒斥的口吻,不过怕外面的我听见,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要走就自己走,干嘛偷人家钱啊!”
“这能怪我吗?我不拿他的钱,怎么到东莞来找你。”
两人拥抱在一起,朱株擦了擦女儿的眼泪;想起刚才在饭局上,他从两个老总手中拉走她和杨冰冰,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
“小彤,你知道错了就好,好在你俩也没有领证,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你放心吧,我跟阿强商量过了,只要把彩礼钱和你拿走的两千块还给他,他们家就不追究了。”
于小彤终于平复了一点心情,吸了一把鼻涕。
“可是妈,现在我们俩挣的钱都拿给三舅姥爷治病了,哪里还有钱交给他;他要是不依不饶,我们母女两可不是他的对手,别忘了他那个大熊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母女俩的对话;刚来的时候,我就表达的很清楚了,这钱,说什么我也是要拿回来的。
沉浸半晌的朱株终于再次开口:“你放心吧,这一单要是成了,杨总许诺我至少有三千块的提成;加上我两千五的底薪,再不行我向杨总再借点应该能还上。”
于小彤点点头:“好,加上我八百块的工资,我在向我男朋友借点,先还他一半。”
我重重吸了口烟,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到东莞来威逼利诱这对母女的人。
顿时,我也打消了冲进去暴揍于小彤的想法;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只要他们把钱还了,要死要活随便他们。
咯吱……
“大熊,你站在朱株姐门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