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携前世血海仇,避开偏执的他》,主角徐洛,萧承煜,故事讲述了:我是徐洛,前世身为白家千金白念慈,惨遭信任之人联手算计,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结局。一场悲剧过后,我重生成为家境普通的女大学生。我独自来到自己前世的墓碑前悼念,意外和萧承煜相遇。他是一手搅动商界风云的掌权者,也是当年布局里的关键人物。萧承煜察觉到我身上藏着秘密,不断靠近试探。前世诸多伤痛历历在目,我一心想要远离他,安稳守护失明的母亲好好生活。可命运难以挣脱,他早已深陷执念,不顾一切将我禁锢在身旁。一边是难以释怀的血海深仇,一边是他偏执疯狂的纠缠,我只能步步筹谋,在困局之中寻找挣脱命运的出路。
女人懒懒的靠在后座上,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阳光随着开车门的动作照进来,明晃晃的略过她的脸——
那张混血感极强的面容,在这样的光线里,显得更加深邃妩媚,眉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处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浅褐色的眼珠淡淡的扫过来。
细看,她的五官和萧承煜有八分的相似。
徐洛认出了那张脸,这人就是萧承煜的妹妹,萧嫣;也是她前夫现任老婆。
她一下子钉在原地,本应该上车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连半点力气都没有。
那些背叛,欺骗,抛弃的痛苦,仿佛还停留在昨日、
徐洛还没做好准备,见到这个前世的“闺蜜”。
萧嫣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没什么情绪,“上车啊,愣在那干什么?”
徐洛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在对方眼里,只是一个陌生的大学生。
母亲的医疗费还没有凑齐,她不能现在因一己私利,前世的爱恨情仇,去施加报复。
想明白这点后,徐洛平淡的点了点头,钻上车关上门。
紧接着,司机扣动引擎,窗外的世界开始加速后退。
徐洛的脊背一直紧贴着座椅靠背,看着窗外的景色,并不主动与萧嫣攀谈。
毕竟多说一句,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前世,那时,徐洛还将萧嫣视为“好朋友”,教她学习法语拉丁语,马术礼仪,带着她全世界环游。
没想到曾经略带土气野性的混血女孩,经过熏陶后,蜕变成性感风情的名媛。
也没想到,萧嫣用她传授的经验,第一件事就是勾引她的前夫上床。
真是造化弄人啊。
车辆行驶过高架桥底,车窗映出徐洛现在年轻的长相,安安静静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却写满落寞。
“怪不得我哥非要让你到别墅当女仆,你这张脸确实长得不赖。”一直没有吭声的萧嫣,在徐洛身后冷不丁开口。
徐洛连忙收起忧虑,转过头,挤笑道:“小姐多赞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萧嫣伸出细长的手指,一下戳在徐洛的梨涡上。
徐洛:???
她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搞得一愣,偏偏与这人关系尴尬,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桃花眼底水光轻颤。
“哈哈哈哈——”
萧嫣却忽然大笑起来,浓密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微微震颤。
徐洛不由得黑了脸,尽力压制住的疯狂想向下的嘴角。
萧嫣笑够了,掏出包里的粉饼,对镜补妆,一边带有笑意的说着,“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在上班路上有好心情。”
“但是你假笑的模样,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徐洛背地里攥紧手指,却装作懵懂道:“那个人是谁?”
萧嫣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眉目间浮现一抹阴沉,但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看着镜子中自己完美无瑕的脸,淡淡的一笑,
“不过是一个故交罢了,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徐洛现在可以肯定,萧嫣口中的故交,就是前世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很想问问她,背叛她们三年友谊只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当吗?
或许,在对方的眼底,天平从来都没有倾斜到她徐洛这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和顾明宸共赴巫山。
萧嫣此时已收起了化妆品,用随性的嗓音说着,“我是你老板的妹妹,你可以叫我嫣姐。”
“你运气很好,今天庄园新到了一匹骏马,是血统醇贵的蒙古血统,可以让你长长见识。”
徐洛心中腹诽,上辈子总是围着她叫姐姐的女孩,今日竟然会以前辈自居。
但她还是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嫣姐。”
上辈子,徐洛也有一匹白色蒙古马,名叫珍珠。
那是她五年前,到蒙古国旅游时,偶然碰到的一头小马驹。
那时的珍珠瘦瘦小小的,走两步路都打晃,因为马妈妈在它出生十天后就病死了,吃不到母乳,本来牧民是打算用它招待远方来的客人的。
其他的小马驹都由妈妈照看,甚至能无忧无虑的躺在妈妈的阴影下,在草地乘凉。
而珍珠只能羡慕的看着其他小马驹,又黑又大的眼睛湿润润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
徐洛看不下去,缓缓靠近它。
而珍珠就像有灵气一般,也不躲,将整个脑袋都贴在了她的小腹上,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仿佛在告诉别的马驹,它也有人疼,还能摸它的头呢。
一人一马的影子,在草地上重叠,头顶的天穹像是倒扣的蓝碗,圆的没有棱角,却让徐洛感到无比心静。
就在那一刻,徐洛就决定要抚养它,又费了好大的功夫,安排飞机托运回国。
在徐洛的照顾下,珍珠活了下来,慢慢越来越壮实,四条腿从细竹竿变成柱子,毛色也变成了亮闪闪的乳白,也只让徐洛一个人骑。
车内,气氛很静。
萧嫣也许是被徐洛拘谨的态度搞得意兴阑珊,也不说话了,拨弄着手机,好像是回某个人的消息。
车子匀速跑着,路两边的树一棵又一棵向后退。
徐洛的思绪不由得又回到珍珠身上,她在家族集团破产前,就已经帮珍珠安排好了去路,是一个哈萨克族的年轻小伙。
哈萨克人对马的热爱执念很深刻,所以徐洛亲手将缰绳交给了他。
哪怕心里再不舍,也好过让它落在萧家人手里,成为庆功宴上的一道添味菜。
“大小姐,到了。”前面司机熄了火,对后排的萧嫣态度恭敬的说着。
萧嫣没有回答,反而对徐洛扬了扬下巴,“跟我走。”
她说完,就千妖百媚的下了车。
徐洛只好跟在她身后。
随着庄园大门的开启,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建筑物,而是一条天然的溪流,芦苇和鸢尾随意地生长着,数只黑天鹅在水面上画出细细的涟漪。
整座庄园依山而建,从门口望去山体错落有致,丛林密布。
溪流两侧,橡树与椴树枝干交错,滤下的阳光碎成一片片金箔,每一棵树都年岁上百,所以价值不菲。
穿过树荫,一片草坡草坪赫然摆在山脚处,修剪的像天鹅绒,让人颇有种把法式古老庄园跨国搬过来的错觉。
徐洛虽然不是第一次步入萧家,但这次的庄园是重新选址装修的,所以来这山也是第一次,不免有些新奇。
在草坪的另一侧,她看到十几个人似乎在围着什么东西,时不时传来呵斥声。
马的嘶鸣痛苦心酸。
徐洛浑身血液凝结,这声音,好像是珍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