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断联七天,系统发现我成了大boss》,主角林文强,故事讲述了:一觉醒来身处七十年代,脑海里不仅多了一套每日签到就能领取福利的系统,还涌入了四本剧情各不相同的年代故事,我在这些故事里本该是反复被利用的工具角色。系统原本要求我顺着既定剧情走完,就能带着奖励重返原本的世界。可意外突发,系统莫名失去了连接,我索性放弃按照剧本行事。靠着手里稳定的工作和签到得来的各种好处,我拒绝下乡,也不愿按照旁人的安排认亲,靠着自己一步步经营,在时代里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我还定下了十分特别的择偶标准,这番话被旁人听去,悄悄打定主意想要来到我身边。等到系统恢复运转时,整条故事线早已彻底偏离,它怎么也没想到,我直接跳出了所有剧情束缚。
刘小兰以死明志,那哭得梨花带雨般柔弱又可怜的样子,唤起林文强当年在村里的童年记忆。
林文强又被刘小兰拿捏住了,跟刘小兰坦白。
“那死丫头片子手上有你以前寄给我的那些信,她说如果我跟你结婚就要向单位举报我作风不正!你们走之后就把我赶了出来,这两天我都搬回的单位宿舍住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那些信留着干什么!我早就说过让你看完就烧了!”
林文强顿时不好意思地解释,他舍不得烧了这些饱含爱意的信。
刘小兰又被自己男人蠢到了,一个两个都是一等一的蠢货。村里的猪都比这俩人会做事!
现在的情况,刘小兰反而打算放弃跟林文强领证,她看出来这男人被那死丫头掐住了命脉,如果不能领证,她生下这孩子就是黑户!
刘小兰把林文强敷衍走,对齐建设坦白了自己的打算。
“这林文强靠不住,妈是真的怀孕了,只是不是他的种。”
“妈!你——那到底是谁的!”
齐建设懵了,他今天真让林文强白挨打了。
刘小兰不好意思地开口:
“咱们黄山沟大队支书的侄子,黄建国的。”
“什么!那小子比我也就大几岁!妈怎么能跟他……”
“怎么滴!你妈我就不能找个年轻的!他除了不是城里人,哪哪儿都比林文强这个光有一张脸的男人强!”
刘小兰看着儿子那不理解又嫌弃的眼神,好像她这辈子就不能找个年轻男人似的,于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下了决定。
“我明天就回黄山沟告诉黄建国结婚!是你硬想着当城里人,我可不是!”
齐建设无奈,干脆跟亲妈坦白,说他不打算回村里种田:
“我昨天在黑市结识了一伙人,就去附近红星公社下的几个大队收购蔬菜倒腾到镇上,再把镇上供销社的东西倒腾给那些村民,一个人一天就能赚这个数!”
齐建设比了一个五。
“五毛?”
“是五块!”
“这么赚?!”
刘小兰都不敢相信。
“儿啊,这要是被抓了,可是要游街批斗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齐建设看着自己妈还是关心他的,又安慰地解释:
“妈,他们人脉广,到时候赚够了钱我就去买个正式工。把你也接进城里来住!”
刘小兰知道了儿子对未来的打算,失眠了一整夜。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她现在还要顾着肚子里的小的,大的管不了就算了,他有自己的人生。
复兴镇从此未来多了一个特别能打,心狠手辣的黑市混混。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一个月过去了。
林文强过了一个月没找到刘小兰,发电报打电话到村里也找不到人。
最后无奈之下,又花钱打电话到林文芳她们大队上问。
“刘小兰已经改嫁给她们黄山沟生产大队的黄建国,酒席都办完了!”
“不可能,我不信!”
“二哥你别傻了,这事儿千真万确!”
“她嫁的那个人是干啥的!怎么这么突然!”
“那人听说只是个保管员,勉强能挣满工分,可他有个当大队支书的亲舅舅!在他们黄家沟也是能横着走的,更何况,他今年才28!到处都传遍了,这狐狸精人到中年还能嫁个这么年轻的,可真是不害臊——”
林文强听了这消息,气得都没听完就挂断了这通电话。
他舍不得怨恨刘小兰,却把一切罪过都归结到林玉珍这个女儿头上。
他怪林玉珍这个死丫头偷翻他的东西,拿情书威胁他,让他错失最爱!逼得刘小兰又另嫁他人,就像当年她嫁给齐建设的父亲,木匠世家的齐大原一样的情况。
刘家人当年就是嫌弃他没钱没本事,把刘小兰嫁给了出得起彩礼的齐家。
他好不容易混进城干临工,忍辱负重娶了身体不好的李馥香,靠着岳父安排转了正式工。
结果李馥香生了林玉珍之后,就再也没给他们老林家留个根儿!他好不容易跟刘小兰好上,又被这个死丫头给坏了好事!
他谋划着,一定要尽快把林玉珍骗回来嫁人,他就指望拿着嫁女儿的彩礼钱,重新娶个续弦跟他过日子照顾他,最好能再生个男丁!
从那天之后林文强就开始打听哪家出得起高彩礼了,最好是彪悍一点的人家,能够死死拿捏住这个死丫头的那种。
跟复兴镇这边乱成一锅粥的第一本书剧情相反,林玉珍入职南市百货大楼,顺利度过了平淡又踏实的一个月试用期。
这个小小的南市百货大楼里,卧虎藏龙,关系硬的人很多。
吴主任很忙,平时也不会对她有其它特别的优待,能把她这个非亲非故的人从基层供销社调到市里来,林玉珍已经非常知足了。
自从入职跟这里的人打交道后,林玉珍才知道在这里,可以说没有谁是简简单单,仅凭自己的能力就能在这里干一线售货员的。
其它的岗位或许还能靠职工家属的身份,学历达到就优先录用,实在不行还能分个临时工。
唯独售货员,在这个年代是仅次于货车司机的香饽饽岗位。
尤其是负责大家电、服装、布料这种稀缺抢手货的那些售货员。
可以说一定程度掌握了这些物资的分配与售卖权限。
尤其是她见识了最近这几天,有许多人通宵几天轮流让家属在门口排队,就为了抢购最新到货的的电视机跟缝纫机。
甚至还有客人想走她的关系,给她钱票,只为抢先预定抢手货。
一个住附近的大娘,这天来称了一罐雪花膏后,就在她耳边悄悄打探:
“哎,小姑娘,大娘我就想问问,你能帮大娘订一台缝纫机嘛!我家闺女要嫁人,要是能陪嫁一台,那就完美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规定不能提前预定。”
“哎!小姑娘,规矩是死的,大娘我不会让你白干!我有一张自行车票,你要是能订,我这票就送你!”
“我就是一新来的,大娘你可别为难我了。”
林玉珍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这大娘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她遇到这种情况,基本都回绝了。
等这人走了,陈雪也跟她抱怨。
“每天都要遇到几个这种想走后门儿的,说不动二楼那些人,就来找我们掰扯,就见你年轻好说话,要是我都没耐心应付她们!”
林玉珍不负责那些稀缺货的专柜,哪怕她自己想要,都不一定能买到。
更何况她一个镇上来的,初来乍到,哪怕花钱给负责的售货员送礼,对方都不一定买她这个同事的账。
“哎,我说你这小脸蛋到底抹什么了!快跟姐说说!”
陈雪突然盯着林玉珍的脸,左看右看,还上手摸了一把。
“雪姐,你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客人看着多不好啊!”
“你这小古板,平时听说你在家属院都不爱出门的,才来一个月多月,这气质都不一样了,看着就讨人喜欢!你不知道吧,是有可好几家职工家属都在跟我打听你的事儿呢!”
“不至于吧,我还年轻,不想考虑这些事儿。雪姐你可得帮我拒绝了!”
“真不考虑?你不知道副主任都找我问过你的情况!”
林玉珍回想起那个头都有点秃顶带着眼镜,就像她以前高中班主任的那个副主任。
她此时心下一凉,眉头紧皱,嘴角下撇,一脸的不乐意。
看得陈雪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