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悬空天幕映出现代,满朝都慌了》,主角素晖盈,玄东肃,故事讲述了:意外魂穿到古代世界之后,我一直压抑着本性,恪守周遭的规矩,默默思念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现代故土,盼着能找到回去的机会。身边那位手握权势的王爷起初待我温和包容,可一旦察觉到我想要离开的心思,便收起所有温柔,变得偏执又强势,执意要将我禁锢在身边。一场宫宴出现奇异天象,悬空的天幕连通了两个世界,来自现代的呼唤隔着天际传来,勾起了我浓烈的归乡之心。旧日相识也隔着天幕诉说遗憾,让挣扎变得更加煎熬。我曾试图斩断牵绊奔赴归途,甚至做出决绝的选择,却始终没能顺利离开。往后的日子里,我们陷入爱恨交织的拉扯,彼此纠缠伤害,他深陷爱意难以自拔,我却满心带着杀意对峙。在一次次互相折磨的纠葛里,我始终苦苦追寻着重返故土的可能。
玄东肃看着她已经把自己裹成一个茧的模样,喉间逸出一声轻笑,随即抬手熄了烛火,屋子里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炭盆里散发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他借着那点微光,上了床榻。床板微微一沉,被褥间涌进一阵带着凉意的风。
素晖盈还没得及反应,一条手臂便伸了过来,连人带被子将她揽进了怀里。她的脸撞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
“睡吧,今日你也累了。”头顶传来玄东肃低哑暗沉的声线。
“嗯。”素晖盈轻轻应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睛,折腾了一整天,从坐马车再到庄子安顿,她确实有些累了。
没多久,怀里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而绵长。
玄东肃低头看着她,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点痒意。
他弯了弯唇角,也闭上眼,不多时便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纸渗透进来,给屋内的陈设染上一层淡淡光晕,屋内的炭盆早已熄了。
素晖盈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庄子不比王府,没有层层的院落和厚重的围墙,窗外的鸟雀叫的格外欢实,叽叽喳喳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结实的胸膛,她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回笼。
她此刻整个人窝在玄东肃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姿势相当的不雅观,她小心翼翼地把腿从他身上挪下来,又松开他的衣襟,一点一点地往后蹭,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才往后退了一点,那条揽着她腰的手臂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又拽了回去。
“躲什么,昨晚你可没这么老实。”头顶传来玄东肃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素晖盈一僵,心虚地狡辩:“妾身睡觉很老实的。”
“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低低地笑声响起:“往本王怀里钻了一整晚,跟只猫似的,赶都赶不走。”
“胡说......”她小声的反驳,声音却透着心虚。
“别动,再睡会儿。”
玄东肃拥着她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打算再赖一会儿,素晖盈窝在他怀里,也闭上了眼。
素晖盈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显然人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
“见春,玉杏。”素晖盈坐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
“娘娘,您醒啦,奴婢伺候您洗漱。”玉杏端着铜盆推门而入。
“见春姐姐想着娘娘也差不多要醒了,去后厨取早膳去了。”
玉杏手脚麻利地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上前伺候素晖盈穿衣。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碧色金彩绣锦裙。裙面上绣着缠枝莲纹,衬得人肌肤胜雪,整个人透着几分矜贵。
玉杏替她系好裙带,又转身到铜盆前拧了帕子,递给她。
素晖盈净了面,漱了口,便在铜镜前坐下。玉杏上前给她梳理发髻。
玉杏手指灵巧地穿过发丝,三两下便将一头青丝理顺。
“娘娘,今日想梳什么样的发式。”玉杏拿着梳蓖,笑盈盈地问。
“简单些就好,又不出去见客。”素晖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随口说道。
玉杏应了一声,手指翻飞,将头发挽成了一个圆髻,盘于脑后,又从那妆奁中取出一支白玉兰花簪斜斜地插上,清爽又不失妇人的端庄。
她后退一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娘娘看看可还满意?”
素晖盈偏头照了照铜镜,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
“娘娘,早膳来了。”
素晖盈刚刚收拾妥当,门外就响起了见春的声音。
素晖盈起身走到桌旁坐下,见春领着两个小丫鬟鱼贯而入,将食盒吃食一样样摆上桌:热腾腾的小米粥,一笼还冒着热气的包子,还有一碟烙饼。
“王爷呢?”素晖盈扫了一眼桌面,随口一问。
“王爷在书房,说等娘娘起了再一同用早膳,奴婢这就去请。”见春笑着答话。
素晖盈刚要点头,玄东肃已经迈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竹青色的常服,腰间系着金色带子,衬得人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雅致的味道,显然是听见动静自己过来了。
素晖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这样温雅的玄东肃倒是不常见,往日里他总是一身玄色或者墨色的衣袍,冷若冰霜,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今日换上浅淡的颜色,没想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玄东肃在她对面落座,似觉察到她的目光,抬眼看她,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盈儿看本王看呆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几分促狭,显然很满意自己这副皮囊能让她晃神。
“呃.......”素晖盈一时语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王爷,用膳吧。”她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低头喝粥,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玄东肃看着她这副故作冷淡地样子,也不恼,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收回了那副促狭地神色,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早膳,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不多时,两人用完了早膳。见春领着丫鬟们进来收拾碗碟,动作轻快有序。
玄东肃接帕子擦了擦手,抬眼看她:“今日打算做什么?”
素晖盈想了想,眼睛微微发亮:“想去田边走一走,想看看田间劳作的佃农们是怎么劳作的,不知和我以前想象的田边有什么不一样。”
“哦?你想象中的田庄?说来听听?”玄东肃微微挑眉,似乎对她这句话来了点兴趣。
想象啊。
这题她会。
素晖盈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现代化农田的画面,大型收割机和无人机在田野间穿梭,一派热火朝天的丰收景象。
“我想象中的画面啊……”她眼睛微微发亮,说得眉飞色舞,“有一种铁牛,不用吃草不用喝水,肚子里烧着火,在田里跑起来比真牛还快,它所过之处,稻秆齐齐倒下,谷粒自己就从肚子里流出来,装进袋子里,一个人就能管几百亩地。”
“还有铁鸟,巴掌大小,飞到田上头,撒些粉末下来,蚁虫就不敢来了,苗也长得更壮。一日之间,几百亩地便收拾得妥妥当当。”
玄东肃听着她说完,沉默了一瞬。
他盯着她的小脑袋瓜看了两眼,这脑袋怎么长的,什么稀奇古怪得想法都有,还特别得离谱,偏偏她说得一脸认真,好像真见过似的。
“以后少看些稀奇古怪的书……。”他默默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