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岭之花低下头:踩着我上去》,主角姜梨,贺戎峥,故事讲述了:雨夜失去至亲之后,我叩开那扇大门,就此留在他的身边,相伴度过九年漫长时光。朝夕相处之间,一份沉重的情愫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因害怕会将我灼伤,他选择远走他乡,刻意斩断这份牵绊。前世的婚嫁之日,我深陷圈套,落得悲凉的结局。再度睁开双眼,过往的惨痛记忆历历在目。想要挣脱既定的悲剧命运,我只能利用那份被长久压抑的情意当作自保的筹码。旁人都觉得,我是主动靠近、任人拿捏的猎物。可只有我心里明白,真正的猎手,往往会伪装成猎物的模样伺机而动。在外人眼中,他是冷漠难驯的存在,可独独对我藏着一份近乎偏执的执念。喧闹的宴席之外,隔着一堵墙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卸下所有强硬,低声流露满心的渴求,甘愿成为我向上攀登的垫脚石。
医院顶层,私人包厢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屋里整体是暖黄的色调,地上也铺了一层柔软的榻榻米。
这里只对贺戎峥开放,那几年他每次训练受伤,怕孩子看到会害怕,所以在这订了私人包厢,基础的药水器械这里都具备。
姜梨迷迷糊糊被他放在沙发上,此刻她的脸已经烧的通红,连带着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眼看人要走,姜梨连忙抓住他的衣角,声音软软的,“难受,阿梨好难受头好晕,呜呜呜……”
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落砸在胸前,裸露的莹白肩膀,因发热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腰上的系带因为刚才的动作变的松散。
贺戎峥半跪在她面前,抬手用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再给她腰间系了个漂亮的双耳蝴蝶结。
他声线放的平缓,“我去喊医生,等吃过药就不难受了。”
“那你会一直陪着阿梨,再也不丢下阿梨吗?”她脸红红的像是生了病无意识说出这些话,也像是在说现在的情形。
唯一不像是在说以后。
他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更不能毁了她。
但贺戎峥不想骗她,他语气沉静,“我马上回来。”
姜梨懵懵的点头像是听懂了,乖乖的松开抓住他的手,像只听话的小猫。
真谨慎啊,还怪难骗的。
本以为真的就是吃点药。
直到护士姐姐拿着一个很粗的针管过来,姜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二十一岁了,居然要打屁股针!
看着针管靠近,她眼睫颤抖,害怕的往身旁贺戎峥怀里缩了缩,声音颤抖,“我不要打针,阿梨不要……”
“必须打。”
少女使劲往他怀里钻,贺戎峥神情严肃,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安抚了一下她紧绷的脊背,大手稳稳固定住她的腰臀,动作沉稳克制,没有半分轻浮。
他眼神示意护士,然后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护士点头上前,拉起姜梨的短裙,然后推下纯白边缘。
“呜——”
感受着刺痛传来,姜梨肩膀一颤,呜咽一声,额头抵在贺戎峥的胸膛,双手抓住他的衣摆,不敢去看。
凶猛的泪水在他胸口前晕开,他拍拍姜梨的后背,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
“先生,麻烦用棉签压住。”
药液推注完,护士拔针,迅速将棉签递给贺戎峥,紧接着开始处理姜梨胳膊上的伤口。
贺戎峥腾出手接过,轻柔覆在针孔处按压,怀里的姜梨还在微微发颤,不安的往往他身上移。
渐渐的她攀上了他的腿,由坐在他身边,改为跨坐。
护士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伤口退了出去。
贺戎峥一门心思在姜梨的针口上,还没意识到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指尖保持着平稳的力度按着棉签,“别乱动,压一会儿就不会渗血。”
“妈妈,拍拍阿梨。”姜梨烧的糊涂,纤细的手抱住了贺戎峥的脖颈,声音黏糊糊的。
“妈妈……拍拍……”
少女得不到回应,不依不饶得在他怀里拱了拱。
贺戎峥最后用棉签擦了擦周围,拉好姜梨的衣服,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像之前无数个她想妈妈的晚上一样。
拍了一会儿,姜梨往上挪了挪,把脸从胸膛移到他脖颈处埋着,软软蹭着他,声音依旧黏糊,“妈妈……你怎么不喊阿梨宝宝…”
贺戎峥抚在她后背的手一顿,内心掀起一阵挣扎。
她生病了,失去理智,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