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阴阳,惩恶霸,他在乡村无敌了》,主角张小龙,故事讲述了:三天前,他进城送外卖,被一辆闯红灯的保时捷撞飞。虽然捡回一条命,脑子却撞出了问题,成了个流着口水傻笑的痴呆。父母早亡的他回到百花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多亏了村里开小卖部的村花心善,把他领回家悉心照顾。可这举动,却惹恼了村里出了名的村霸。村霸嫉妒他,连夜上门将他打致重伤。本以为必死无疑,可他却因此觉醒了神功传承。太清功,阴阳决,从此呼风唤雨,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正屋的里间,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暖暖的光晕。
泥土地面上,摆着一个农村洗澡常用的大号镀锌铁盆,里面已经兑好了温水,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淡淡的茉莉花香皂味。
张小龙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低垂着眼眸、双颊绯红的许月华。
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实在太薄了,丝滑的布料贴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饱满上下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水都要凉了。”
许月华不敢看张小龙那火热的眼神,转过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搓澡巾,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张小龙咧嘴一笑,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衣物,抬腿跨进了宽大的镀锌铁盆里,盘腿坐下。
温热的井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许月华拿着搓澡巾走到他身后,缓缓蹲下身。
她先用手捧起温水,轻轻浇在张小龙宽厚结实的脊背上。水流顺着他那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小龙,你这身子骨,怎么比以前结实了这么多?”
许月华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肩膀,感受到那股充满爆发力的坚硬,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以前那是没吃饱饭,现在有月华姐天天给我做好吃的,能不结实吗?”张小龙反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许月华打上香皂,开始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搓。
盆子里的空间虽然不小,但许月华蹲在旁边,动作间难免会有水花溅出。
没过一会儿,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轻薄的吊带睡裙便被打湿了一大半。
湿透的粉色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不仅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水蜜桃曲线,就连里面没有穿内衣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搓背的动作,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时不时就会擦过张小龙的手臂。
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简直比直接挑逗还要让人抓狂。
张小龙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天灵盖,刚突破到聚气境二层的太清真气,此刻完全变成了催化剂,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姐,你这不是在给我搓背,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张小龙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许月华沾满泡沫的手腕。
许月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小龙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大铁盆里。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两人。许月华跨坐在张小龙的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看着怀里娇艳欲滴、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尤物,张小龙哪里还能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许月华那挺翘的丰臀,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鲜艳的红唇。
“唔……”
许月华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便软成了一摊春水。她闭上眼睛,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
水盆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张小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湿透的睡裙,握住了那团惊人的饱满。
许月华发出一声娇软入骨的呢喃,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张小龙身上。
“去床上……”她咬着张小龙的耳垂,吐气如兰。
张小龙双臂猛地一发力,直接抱着许月华从水盆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滴答落下,在地上砸出一串水花。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里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前,将怀里的美人轻轻扔在碎花床单上,随即便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就在张小龙准备提枪上马,完成最后一步的瞬间。
“咔嚓——!”
一道震耳欲聋的木头断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响。
紧接着,这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木床,竟然从中拦腰折断。床板、床腿瞬间散了架。
“哎呦!”
两人在一阵惊呼声中,跟着散架的床铺一起跌到了地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木板断裂后扬起的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张小龙双手撑在地上,看着身下同样一脸懵逼的许月华,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下子从旖旎的顶点跌落到了谷底。
“这……这床也太不结实了吧?”张小龙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他忘了,自己突破到聚气境二层后,不仅力气大得惊人,骨骼肌肉的密度也远超常人,体重足足增加了三十多斤。刚才抱着许月华那猛地一扑,少说也有三四百斤的冲击力,这老掉牙的木床哪里承受得住。
许月华看着张小龙那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风光更是晃得人眼晕。
“你这头蛮牛,平时看着没多重,怎么跟座铁塔似的。”许月华红着脸,没好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被这么一闹,刚才那种干柴烈火的氛围算是彻底没了。
张小龙从木板堆里爬起来,顺手将许月华也拉了起来,顺手拿过干毛巾帮她擦着头发,信誓旦旦地说道:“姐,明天一早我就去镇上,买一张最结实的大席梦思床回来!保证怎么折腾都不会塌!”
“呸,谁要跟你折腾。”许月华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当晚,两人只好把剩下的半边好床板铺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虽然没能突破最后一步,但相拥而眠的踏实感,却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了。
……
次日清晨。
张小龙早早地起了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从传承里学来的太清拳法,活动开筋骨后,神清气爽。
他回到屋里,从抽屉里拿出昨天赵铁锤给的那枚野猪胆,放在鼻尖闻了闻。
墨绿色的胆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苦味,但隐隐又透着一丝草木的清香。
“好东西。这么大个的纯正野猪胆,拿到镇上的中药材收购站,少说也能卖个两三万。”
张小龙在心里盘算着。
承包卧龙山那三百亩荒地,虽然王天禄免了前三年的租金,但开荒、买草药种子、雇人干活,处处都要花钱。兜里那点剩下的现金根本不够看,这枚野猪胆来得正是时候。
就在他准备去后院找许月华吃早饭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小龙!小龙你在家吗?”
村长王天禄满头大汗地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走了进来,胳膊下还夹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王叔,大清早的吃了吗?”张小龙迎上前去。
“吃啥啊,气都气饱了!”
王天禄将自行车靠在墙上,从档案袋里抽出一份盖着大红公章的合同,“啪”的一声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合同我昨天连夜去镇上找人盖了章,字也签了,那三百亩荒地现在名正言顺是你的了。可是……”
王天禄拿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半瓢凉水,一抹嘴,脸色难看地说道,“可是清水村那帮狗娘养的,昨天半夜把流向荒地的那条水渠给挖断了!”
“清水村?”张小龙眉头一皱。
百花村和清水村相邻。卧龙山那三百亩荒地之所以一直没人种,除了土地贫瘠,最大的原因就是灌溉困难。唯一的一条活水渠,是从清水村上游的山泉引下来的。
“这帮孙子就是眼红!”
王天禄气得直拍大腿,“肯定是刘有财那王八蛋昨天吃了瘪,跑去清水村挑唆的。那边的村长赖富贵放出话来,说水是他们村的,要想用水,一年得交五万块钱的‘过水费’,不然一滴水都别想流进咱们百花村!”
没有水,那三百亩地就是一块死地,连草都长不出来,更别提种名贵中药材了。
张小龙看着桌上的合同,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一年五万的过水费?这简直比抢劫还来钱快。这帮刁民,真当他张小龙是泥捏的?
“王叔,这事你不用管了。”
张小龙将合同叠好揣进兜里,冷笑一声,“今天正好要去镇上办点事。我顺道去一趟清水村,教教他们这水渠该怎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