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白天秦玉兰整日闭门不出,厚重的窗帘将日头挡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床沿上将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皱。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感伴着一阵阵难捱的燥热在经络里乱窜。
这股子无名邪火从昨日下午起便越烧越旺,连冲了三桶井水又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一半也压不下那股燥气。
身体里那股毫无道理的渴望让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却又咬紧牙关不肯认输。
秦玉兰暗骂一声撞邪了,仰头灌下半杯凉白开,将搪瓷杯重重磕在木桌上。
更折磨人的是早起洗脸照镜子时,那张饱满红润连眼角细纹都淡了许多的娇颜。
原本常年劳作粗糙的肩头皮肉如今莹润透亮。
指尖顺着小臂滑下,只觉触手生温。
这种跟傻子睡了一觉就容光焕发的荒唐事,若是拿到井台边去说,保准要被村妇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秦玉兰烦乱地在屋里转了两圈,跌坐回床榻间。
旧床单上还残留着大根身上那股混着烈日泥土味的粗犷男子气息。
深嗅了一口,只觉骨头缝里冒出的热气又烫了三分,她啐了一口扯过被子蒙住头,死熬到太阳偏西终究还是举了白旗。
她换了件干净的的确良衬衫,又将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便推门而出。
双腿全不听使唤,直奔村东头而去。
路过赵翠花家门口时,正碰见对方蹲在院里掰苞谷。
“玉兰姐上哪儿去?”
秦玉兰脱口而出说要去找大根,惊觉失言,便赶紧红着脸找补,说前天让他修的柜门还歪着。
赵翠花拖长音调哦了一声,又盯着秦玉兰红润的脸颊问是不是抹了化妆品。
“乡下人哪用得起那金贵玩意。”
秦玉兰随口敷衍了一句,便加快脚步逃也似地离开。
赵翠花盯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拿起筷子在苞谷棒上敲打了几下。
大根那三间挨着竹林的破土坯房,连院墙都塌了半面,只能用几根竹竿和旧塑料布遮挡。
秦玉兰推开虚掩的破木门时,王大根正蹲在院里拿粗砂纸打磨一把生锈的柴刀。
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陷的脊柱沟一路滑进裤腰深处。
秦玉兰双脚定在院门口,只觉喉咙干渴难耐。
那股子霸道的男人味扑面而来,烫得她膝盖发软,只能伸手撑住半塌的泥墙。
大根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
“嫂子又来找大根玩了!”
秦玉兰咬着唇肉,强压下发飘的嗓音。
“谁跟你玩那没用的!你前天答应帮我修的柜子还歪着呢。”
大根歪着脑袋,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
“啥柜子啊?大根不记得了。”
秦玉兰暗骂这头蛮牛连借口都不知道配合,只能红着脸催促他放下刀赶紧跟自己走。
“好嘞!嫂子等大根。”
大根把柴刀往地上一扔,便大步跟了上去。
他落后半步走在秦玉兰身后,正好用视线丈量她后腰那截越发惊心动魄的弧线。
腰肢明显比前日更细软,连带着走路时胯部的扭动都透着股熟透了的韵味。
大根深知这是纯阳龙气滋养出来的妙处,便在无人处弯了弯唇角,又迅速换上那副痴傻面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天色已经擦黑。
秦玉兰反手合上木门落下门栓后,便领着大根进了里屋。
大根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跟了进去。
屋角那张老旧衣柜确实有一条腿悬空歪斜。
“你看看那柜脚是不是垫不平。”
王大根蹲下身子,用粗糙的大手在柜底缝隙里摸索了两下。
“嫂子,这底下缝太深了,得塞根这么粗的木棍进去才填得满,大根回头给你削一根去。”
秦玉兰站在他宽阔的后背处,听着他话里不知是真傻还是假痴的词句,双手将衣角绞得死紧。
闷热的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窗外断续的虫鸣。
大根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转身正好撞进秦玉兰那双泛着水光发红的眸子里。
她那张被龙气滋养得越发娇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一道浅白的压痕。
“嫂子,你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秦玉兰听着他清澈的询问,只觉嗓子里干得冒火。
“大根,嫂子这腰又疼得直不起来了。”
大根眨巴着眼睛,立刻伸出两只长满老茧的大手作势要往她腰上按。
“大根手劲大,这就给嫂子好好揉揉。”
秦玉兰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光揉外头不顶用。”
她仰起脸,借着透进窗棂的月光看向那个壮如牛犊的男人,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
大根继续扮演着懵懂无知的傻子,任由她闭着眼将自己往床榻边拽。
“前天嫂子教你玩的大人游戏,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弄的?”
大根听着她细若游丝的嗓音,立刻咧嘴乐开了花。
“记得记得!嫂子说玩好了还有红烧肉吃呢。”
秦玉兰被这傻子三句话不离吃的憨样,搅得又急又躁,干脆一把将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踮起脚尖让身前柔软的布料蹭过他坚硬的胸膛,双臂直接攀上了他的后颈。
“少废话,快点干活。”
这回的处境全然掉了个个儿。
秦玉兰完全是被那股子戒不掉的渴求驱使着主动送上门来。
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阳刚龙气。
仅存的理智在身体本能的催促下节节败退。
大根借着接触探查到她体内沸腾如沸水的气血,印证了龙珠传承里的记载。
纯阳龙气在替女人洗毛伐髓修复隐疾的同时,会不可逆地重塑她的体质。
她会对这股气息产生蚀骨的依赖感,尤其是初次改造后的反噬最为凶险。
大根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急促的秦玉兰,眼底满是清明,面上却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嫂子,你身上怎么热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要不要大根帮你散散热?”
男人带着粗茧的指腹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借着【大荒祖龙诀】,秦玉兰周身的经络气血走向在他眼底展露无遗。
他那双粗粝的大手每一次按压,都恰好卡在女人最难以招架的穴位上。
看她绷紧了脚背快要哭出声时,便放缓力道顺着脊柱轻轻刮擦。
等她刚松懈下来喘口气时,又猝不及防地加重力道直逼要害。
这种受制于人的绝对掌控力,将秦玉兰那点少妇的矜持直接碾碎。
“大根,你这手劲太重了,嫂子骨头都要散了。”
秦玉兰起初还能红着眼眶娇嗔两句。
到后来那点儿声音全被撞成了细碎的呜咽,只能偏过头去咬住汗湿的枕巾。
霸道的纯阳龙气顺着交汇处源源不断地渡入。
大根只觉脑海深处的龙珠急速运转,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
【大荒祖龙诀】的传承进度条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融中水涨船高。
浩如烟海的医术典籍伴随着望气诊脉的实操经验,一股脑儿地刻进他的骨血里。
他在享受的同时分出一缕心神探查身下女人的体征变化。
龙气所过之处,不仅将她淤积多年的宫寒冲刷干净,连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暗疾也一并抚平。
女人原本因寡居而略显干瘪的身段,在这场极致的滋润下快速丰盈起来。
等这场荒唐的治病游戏宣告结束时,夜色已经深沉。
秦玉兰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急促地喘息。
大根赤着上身坐在床沿,顺手摘下墙上的破蒲扇替她扇着凉风。
他借着摇扇的动作,暗中确认她体内的顽疾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
有了医术加持,他这次渡气的效率远非初次那般粗暴可比。
大根将蒲扇搁在一旁,垂眸欣赏着女人那张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的脸庞。
他俯下身去,将温热的呼吸直直打进她泛粉的耳廓里。
“嫂子,这柜子太深了,大根今儿没探到底,明晚再带着木头来给你好好塞严实了。”
秦玉兰被他这番憨言憨语烫得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分毫,只能认命般地阖上双眼。
大根离开时,外头正挂着一轮皎洁的弯月。
他体贴地替寡妇合拢院门,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走去。
现在的他仅凭一双肉眼就能看穿常人皮肉之下的气血枯荣。
握紧双拳,感受着经脉里奔涌不息的霸道力量,在夜风中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从明儿个起,这十里八乡留守妇人们身上的病,他王大根全都能包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