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着女孩被泪水沾湿的小脸,被刚刚那番话冲击的脑袋嗡地一下反应过来,傅砚承手忙脚乱地去擦眼泪。
“不哭了,哭的老公心疼”,傅砚承怜惜地捧着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去水痕,“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分寸,我和念念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个瞬间,傅砚承的心疼盖过了思考,他其实并不能理解苏稚念为什么这么伤心。
他和纪之瑶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看来,纪之瑶相当于是他半个妹妹,而纪之瑶性格虽然娇纵了些,但是性格并不坏。
但这既然让念念不舒服了,那他改。
情绪平复下来的苏稚念想到自己刚刚还哭了,觉得有些丢脸,她撇开脑袋,嘴硬道:
“谁同意你是老公了,臭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要脸能有老婆吗?”
感觉到女孩情绪的转换,傅砚承唇角漾出笑意,恬不知耻地将女孩搂进怀里。
“你看这眼泪”,傅砚承抹过她的眼角,指尖残留着一滴圆润的泪珠,“都哭成小花猫了。”
“你也不看看是谁惹的?”
“是我的错,那念念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罚我今天中午陪你吃饭。”
“傅砚承,你这是惩罚吗?”
傅砚承搂着苏稚念的肩,带着她往办公室走去:“那等吃完饭,念念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细说惩罚。】
【其实说实话,在目前出现的三个男主中,傅砚承的权势地位是最不稳定的吧,他光是明面上的兄弟就有好几个,还不加上那些私生子,更别提公司里还有不少股东虎视眈眈,要不是傅家老夫人强势镇压,力推他上位,他靠自己爬上这个位置少说也要扒层皮。】
【傅砚承现在担任这个位置不久,傅氏只是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下面早就暗潮涌动了。傅砚承要是想让公司里的人彻底臣服,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下傅家一直在啃的欧美市场,证明自己的实力。】
【开拓欧美市场?我记得原剧情中纪家手上有不少那的资源人脉,两人也是因为这个联姻的。】
【瑶瑶和傅砚承不愧是天生一对。】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阳光缓缓下移,沿着阳台门框照在门口伫立的两人身上。
“没看出来啊,秦哥这么大方”,沈烬斜倚着墙,看着脊背挺直,眼睛始终未从走廊深处两人身上移开过的秦聿安,嗤笑出声,“当时谈生意的时候,也没看到你给我让点利益。”
直到走廊尽头的人影彻底消失不见,秦聿安才淡淡垂眸。
看着他那隐晦的模样,又想起傅砚承和苏稚念刚才甜蜜的画面,沈烬就觉得不舒服,他舔牙嘲讽道:
“现在装什么深情男二,刚刚劝解开导的时候,也没见你舍不得。”
傅砚承那个傻子看不出来秦聿安的心思,可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还衣冠楚楚地说着让她喜欢就去追,舍己为人,真是高尚。
又一口一个自己是她的哥哥,好笑,他可没见过哪个哥哥会觊觎自己妹妹。
秦聿安长睫半拢,目光落在沈烬的手上。
在阳光的照耀下,男人指腹上的两道牙印更加明显,深的地方还可以看见鲜红的血丝。
“见不得光的,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然后再惺惺作态找借口掩饰。”
秦聿安撩起眼皮,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大敞着领口的男人身上。
“不道德?秦哥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来,不知道这个词对我来说是夸奖吗?”
狭长的眸微弯,散漫放荡中带着点冷意,沈烬摩挲着那道牙印:“以他的能力,根本就照顾不好苏稚念,与其这样,为什么不让给我来照顾呢?”
日光洒在他深紫色的缎面衬衫上,化做成流动的暗芒,整个人透着危险的气息。
“毕竟,我也很喜欢嫂子呢。”
沈烬说完这句话,自顾自地抬腿便要离开。
“沈烬。”
秦聿安叫住了他。
沈烬单手插兜,他顿住了脚步,却没有转头。
“不要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秦聿安声音微沉,那种久居上位者的骄矜和压迫感漫延开来。
“呵”,沈烬轻笑,头也不回地朝着身后摆摆手,“秦哥还真把自己当成她哥哥了。”
什么哥哥,一个胆小鬼罢了。
……
上了一周的班,终于迎来周末,想到明天不用上班,苏稚念就开心。
但她的手机从下班那会到现在,就一直叮咚叮咚地响个不停。
全是傅砚承的信息。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傅砚承和她说傅老夫人晚上让他回老宅吃饭,还邀请了纪之瑶。
似乎是担心苏稚念心里会不舒服,傅砚承汇报完晚上的行程后,就一个劲地和苏稚念保证不会和纪之瑶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他都这样说了,苏稚念又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她总不能限制傅砚承的出行,不让他去见他奶奶吧?
结果这人走了和没走似的。
从公司分别后,就一刻不停的给她发消息,事无巨细地汇报着见了什么人到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满屏的信息,苏稚念哭笑不得,开始还回他几句,结果发现越回他他越起劲,干脆就不理他了。
洗完澡后,苏稚念照常给爸妈打视频聊天,视频几乎是秒接,屏幕上苏父苏母和蔼慈爱的脸映入眼帘。
苏稚念笑着和爸妈分享最近的事情,关于和傅砚承恋爱的事,她还没想好怎么说,便打算再等等。
等稳定点再说。
聊着聊着,苏稚念却发现了不对劲,一向游刃有余的爸爸眉宇间竟然有了愁绪。
爸爸不肯说,苏稚念便撒娇磨着妈妈,好一会儿妈妈终于松口:
“你还记得之前和你爸同办公室的李阿姨吗,你上学时候去办公室等老苏的时候,李阿姨不是经常分苹果什么的给你吃嘛。”
苏稚念有印象,李阿姨人很温柔。
“她休产假了,你爸就被调去接手她的班,这个班高三刚开学不久,学校重点关注呢,结果在这个班里,有个孩子快把你爸愁死了。”
苏母笑着按了按苏父皱着的眉心。
“还有爸爸管不好的学生?”
在苏稚念的印象中,苏父在管理学生这方面很有一套,之前带的班上不少刺头都被他管的服服帖帖的,硬生生把这些不学无术的刺头带上了本科,高考后那些家长都带着礼来上门拜谢。
当然,苏父一个都没有收。
事情都说一半了,苏父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他补充道:“唉,那孩子很聪明的,高一和高二时成绩相当不错,还参加了不少竞赛,拿了不少奖学金。”
“结果高三一开学,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上课逃课,人也找不到,考试不是缺考睡觉就是考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