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死死地搂进怀里,声音颤抖却坚定:“姐,我喜欢你!”
怀里的人身子一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傻瓜,姐也喜欢你。
不然……你看得到姐里面的身子吗?”
那一瞬间,热血直冲脑门。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那件单薄的衬衫下,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叫:“音兰姐!
音兰姐!
你在家吗?”
我和肖音兰同时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是水鱼儿,小阳,快!
躲到床底下去!”
肖音兰一把推开我,慌乱中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
我和肖音兰都脑残,院门没关,两个人就卿卿我我。
肖音兰刚出房门,水鱼儿已经进了厅子。
肖音兰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满脸的红晕和凌乱的发丝:“水鱼儿,你大呼小叫的干嘛?”
水鱼儿比肖音兰小一岁,两人都是从外地嫁到这村里的,因为长得都标致,关系格外要好。
村里的光棍汉们隔三差五想来撩拨,却总被她们骂得灰头土脸地溜出去。
水鱼儿上下打量着肖音兰,满腹狐疑:“你这副样子……头发乱得像鸡窝,脸红得像猴屁股,是不是偷人了?”
“你才偷人了呢!”肖音兰啐了一口,强撑着气势:“我刚洗了个头,又洗了个澡,正要换件衣服,你就鬼叫着过来了!”
“咯咯咯……”水鱼儿笑得花枝乱颤:“怎么,说中痛处啦?”
“我痛你M!
死鱼儿,是不是你老公这么久没回来,想野男人了?”肖音兰反唇相讥。
“我想你M!”水鱼儿也不甘示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了嘴。
肖音兰心里惦记着床底下的我,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不跟你开玩笑了,小明今天放学早,我得去煮饭了。
你有事快说,没事赶紧回!”
“晁阳这个臭小子!”水鱼儿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晦气:“昨天在我家菜园子边上放牛,我去浇菜,他居然盯着我说:‘鱼儿姐,你那两瓣屁股真大,和音兰姐的有得一拼,我好想摸摸!’”
我躲在床底,听着这话,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水鱼儿越说越气:“我追着要去打他,他竟然趁乱在我胸前摸了两下,还说:‘鱼儿姐,你这两个包子也挺大的!’我拿起扁担追过去,他一溜烟就跑了。
我是特意来提醒你,以后遇见这小子小心点。
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一个无父无母没人教的,一肚子坏水,恶心得很!”
听着水鱼儿添油加醋的描述,肖音兰心里又急又羞,红着脸,只想赶紧结束话题:“你就来跟我说这个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
我要煮饭了,改天再聊,我看你现在是吃饱了撑着了!”
说完,她几乎是把水鱼儿推出门。
水鱼儿见她不太搭理自己,只好自讨没趣地走了。
肖音兰赶紧拴上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一把掀起床沿的床单:“小阳,快出来吧,人走了!”
我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爬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
肖音兰心疼地拿条毛巾,急匆匆地给我拍打身上的灰尘。
因为动作太急,加上刚才的慌乱,她胸前那件的确凉衬衫不知何时崩掉了两颗扣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白花花的一片春光毫无保留地亮晃了我的眼。
我喉咙发干,刚才被打断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肖音兰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抬头看我时,眼波流转,那里面既有羞怯,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姐……”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又想去扶她的腰。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粗哑的男声:“音兰!
音兰在家吗?
我是你强哥!
我知道你在家,刚才看见水鱼儿从你这儿走了,我有事找你!”
肖音兰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旖旎气氛瞬间凝固。
她慌乱地捂住胸口,压低声音急道:“糟了,是村头的二流子刘大强!
他肯定没安好心,你……你这次没地方躲了!”
“姐,没事,你换件衣服,我来对付他!”我慢慢地走向院门。
一打开院门,刘大强见是我,吃了一惊,又有点意外。
“晁阳,你怎么在这儿?”
“我给音兰姐修屋面,怎么啦?
有什么问题吗?”我瞪着他。
“为什么要关上门?”刘大强狠狠地反瞪着我。
“音兰姐说小鸡崽子会出去,怕弄丟!
嗨,刘大强,你查房的是吧,我们关不关门关你鸟事!”我有些火了。
“音兰老公不在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算哪门子事?”刘大强大声嚷嚷。
“刘大强,我操你M,你血口喷人,我抽你嘴巴!”他打搅了我的好事,我有些恼了。
“你抽谁的嘴巴?”刘大强自恃人高马大,对着我就是一拳。
我却后发先至,一脚踢在他小肚子上,他痛苦地蹲了下去。
刘大强有一米八,我有一米七八,他的手哪有我的脚长。
还有一个小秘密,我爷爷是民间从不露白的打师,从小就暗中教我练武,只不过我家单家独院,村里没人知道。
这时肖音兰换好衣服走出来:“刘大强,你来我家干什么?”
“你那奸夫打人,你老公回来我要告诉他!”刘大强蹲在地上,脸色扭曲。
“就冲你这句话,活该找打,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一样,多嘴多舌,无事生非!”
“好,肖音兰,你等着,我要把你和晁阳这个小杂种通奸的事,全村宣扬,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在大坪村混?”刘大强恶狠狠地说道。
“去说吧!”我大怒,对着他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踢出了院子。
刘大强忍着剧痛,鬼哭狼嚎地走了。
他一走,我立即关上院门,精虫上脑,转头就抱住了肖音兰:“姐,别怕!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