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潭边，月光惨白。
两具身体，一道站立，一道躺卧。
凌寒霜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她用破碎的白衣勉强裹住身子，静静看着这一幕。
眼神复杂。
恨吗？
当然恨。这少年夺了她清白。
可此刻看着苏媚凝被以同样的方式凌辱，她心里那团火，竟奇异地平息了些。
甚至……
有一丝快意。
“唔……啊……停下……求你……”苏媚凝的求饶声断断续续。
李沐白没停。
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所有屈辱，都发泄出来。
苏媚凝终于彻底失守。
她手臂主动环上他脖子，红唇胡乱吻着他颈侧，呻吟声又媚又浪，和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情毒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
苏媚凝放松了下来。
李沐白起身。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破衣服披上。
看都没看苏媚凝一眼。
转身，走向凌寒霜。
凌寒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中浮起警惕。
“放心。”李沐白在她面前三步外停住，“我不碰你。”
“……”凌寒霜沉默片刻，低声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有这种实力……”她抬眸，眼中寒意未消，“刚才为什么……”
“刚才我没实力。”李沐白打断她。
“？”
“现在有了。”他补充，“就刚才，有的。”
凌寒霜愣住。
她听不懂。
但没再问，她摇摇晃晃站起来。
白衣破碎，勉强遮体。月光下，那身狼狈反倒衬得她有种破碎的美。
她看向瘫在地上的苏媚凝。
那女人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凌寒霜眼中杀意暴涨。
她抬手，掌心寒气凝聚——
“我劝你别。”李沐白的声音传来。
“她必须死。”凌寒霜冷声。
“你杀了她，百花谷立刻就会知道。”李沐白走到她身边，并肩看向苏媚凝，“真传弟子有魂灯，人死灯灭，谷中立刻就能锁定这片区域。到时候……”
他顿了顿：
“你觉得百花谷是相信‘苏媚凝被炼气一层的废物反杀’，还是相信‘玄冰阁真传凌寒霜杀人灭口’？”
凌寒霜手指一颤。
寒气溃散。
“那就这么放过她？”她咬牙。
“放过？”李沐白笑了。
他走过去，蹲在苏媚凝身边，伸手在她怀里摸索。
摸出几个玉瓶，一枚储物戒，还有一块粉色令牌。
“你……还我……”苏媚凝虚弱地抬手。
李沐白没理她。
他把东西收好，起身，看向凌寒霜：
“她现在灵力涣散，情毒未清，没一个时辰动不了。这一个时辰……”
他咧嘴：
“够你逃多远了？”
凌寒霜怔住。
她深深看了李沐白一眼，忽然转身，踉跄着朝涧外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住。
“李沐白。”她没回头。
“嗯？”
“我记住了。”她声音很冷，“今日之辱，他日必还。”
“随时恭候。”
凌寒霜不再说话，身影没入夜色。
李沐白站在原地，直到她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地上瘫软的苏媚凝。
这女人已经恢复了点神智，正死死瞪着他，眼中是刻骨的恨。
“看什么看。”李沐白走过去，一脚踩在她脸上。
很轻。
但侮辱性极强。
“前辈，感觉如何？”他弯腰，笑眯眯地问。
苏媚凝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别急，我这就走。”李沐白收回脚，拍了拍裤腿，“您慢慢缓着。对了……”
他想起什么，从地上捡起那瓶合欢情缠的空瓶，塞进苏媚凝手里。
“留个纪念。”
说完，转身。
大步走进夜色。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寒潭边，只剩下苏媚凝一人，赤身裸体瘫在碎石上，握着那个空瓶，浑身颤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
远处山崖上。
李沐白爬上一棵古树，远远回望了一眼涧底。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在】
“查看当前状态。”
光幕展开：
【宿主：李沐白】
【实际境界：炼气一层（伤势未愈）】
【临时境界：无】
李沐白关掉界面。
靠着树干，缓缓坐下。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几个从苏媚凝身上摸来的玉瓶。
打开，药香扑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丹药，但筑基期修士随身带的，总比他那几颗疗伤丹强。
还有那枚储物戒——
他尝试注入微薄灵力。
戒指表面亮起粉光，弹开。
“有禁制……”李沐白皱眉。
但很快，粉光闪烁几下，居然灭了。
“嗯？”他一愣。
仔细感应，才发现戒指上的禁制……正在自己消散？
“是了，苏媚凝现在灵力涣散，情毒入体，根本维持不住储物戒的禁制……”
李沐白眼睛亮了。
他集中精神，再次尝试——
嗡！
这次，戒指开了。
意识探入，里面是一个三丈见方的空间。
堆着几十块下品灵石，几瓶丹药，几套衣裙，还有几本粉皮秘籍。
最显眼的，是一柄悬浮在中央的粉色飞剑。
剑身细长，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发财了……”李沐白舔了舔嘴唇。
但他没敢多留，迅速退出意识。
此地不宜久留。
他跳下树，选了个和凌寒霜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山林深处。
山涧底。
苏媚凝终于勉强撑起身子。
她颤抖着手，从备用储物戒里扯出一件红裙披上，摇摇晃晃站起来。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情毒的药效还在体内流窜，每一次呼吸都带起阵阵酥麻。
但更痛的，是心里那份屈辱。
“李、沐、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恨意滔天。
她摸出传讯玉符，注入灵力——
玉符毫无反应。
“禁制……还没恢复……”她咬牙。
情毒让她灵力紊乱，短时间内根本动用不了法宝。
只能等。
等天亮，等灵力平复，等禁制解除。
到时候……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还有凌寒霜那个贱人……你们都得死……”
她喃喃着，踉跄走到寒潭边，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很冷。
但冷不过她的心。
月光照在水面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发丝凌乱，满脸潮红，脖颈、胸口遍布吻痕。
哪还有半分百花谷真传的傲气？
“啊——！！！”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声音在涧底回荡，惊起夜鸟。
远处。
山林中。
李沐白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急了？”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怀里，储物戒微微发烫。
他知道，这梁子结死了。
但他不在乎。
“反正……”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炼气一层灵力。
“我有系统。”
“遇强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