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不快滚?”
苏媚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耐烦。
李沐白没滚。
他站直了。
缓缓转身。
月光下,那张原本写满惶恐的脸,忽然扯出一个笑。
“前辈。”他说,“我突然想起件事。”
苏媚凝皱眉:“什么?”
“您刚才说……”李沐白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脆响,“看我表现,就放我走。”
“是又如何?”
“那我表现得——”他顿了顿,笑容扩大,“您还满意吗?”
空气静了一瞬。
凌寒霜躺在地上,白衣凌乱,正艰难地试图撑起身子。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错愕。
苏媚凝眯起眼。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少年。
破烂衣服,炼气一层的气息,浑身是刚才折腾出来的汗和泥。
但眼神变了。
那种惶恐、卑微、讨好的神色,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玩味。
“小子。”苏媚凝指尖浮起粉雾,“你想找死?”
“不想。”
李沐白朝她走来。
一步。
两步。
步伐很稳,甚至带着某种节奏感。破烂的草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苏媚凝忽然觉得不对劲。
但来不及了。
李沐白在距离她三丈处停步,抬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来。”
“……”
苏媚凝气笑了。
她这辈子都没被炼气期的废物这么挑衅过。
“好,很好。”她红唇弯出冷冽的弧度,“本想留你条狗命,既然你急着投胎——”
玉手一挥。
那道粉雾如毒蛇出洞,瞬间暴涨,化作三丈红绸,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卷向李沐白咽喉!
这是天媚功里的杀招:红颜缚。
筑基中期全力一击,足以勒断钢铁。
凌寒霜瞳孔一缩。
她下意识想喊“躲开”——虽然这少年刚才玷污了她,但……他毕竟是被迫的。
可下一个瞬间。
她张着嘴,愣在原地。
只见李沐白抬了抬手。
很随意。
像拂开面前的柳絮。
那三丈红绸,就在他指尖寸寸崩碎,炸成漫天粉屑。
“什么?!”苏媚凝失声。
“前辈。”李沐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这?”
话音未落。
他动了。
不是炼气一层该有的速度。
一道残影掠过三丈距离,苏媚凝只觉劲风扑面,本能地双手结印,在身前布下三道粉红光幕——
咔嚓!
光幕像蛋壳一样碎裂。
李沐白的手,稳稳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苏媚凝美目圆睁,满是不敢置信,“你的气息……金丹期?!怎么可能!”
“重要吗?”
李沐白歪头,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现在,该我了。”
他手腕一翻。
苏媚凝整个人被狠狠砸在地上!
碎石飞溅。
她闷哼一声,红纱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嘴角渗出血丝,眼中却涌起更浓的妖异粉光——
“天媚·幻心!”
嗡!
无形波纹荡开。
这是天媚功的核心幻术,筑基中期施展,足以让同阶修士心神失守三息。
三息,够她杀对方十次。
但李沐白只是眨了眨眼。
“花里胡哨。”
他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
苏媚凝被扇得头一偏,脸上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幻术瞬间溃散。
“你……你不受幻术影响?!”她声音终于染上惊惧。
“我说了。”李沐白蹲下身,与她平视,“现在,该我了。”
他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碎的红纱。
一扯。
刺啦——
红纱彻底化作布条。
月光下,苏媚凝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曲线惊心动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大白兔微微颤着。
但她此刻没半点媚意。
只有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双手试图遮掩。
李沐白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按,就按在了头顶的石面上。
“学你啊。”
他笑得很平静:
“刚才你怎么让我对凌仙子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公平吧?”
“不……不要!”苏媚凝终于慌了,“我是百花谷真传!你敢动我,我师父必灭你全族!”
“巧了。”李沐白俯身,凑到她耳边,“我是孤儿,没全族。”
“……”
“哦,对了,还有。”他补充,“炼气一层的废物,哪来的胆子动百花谷真传?前辈,您说是不是?”
苏媚凝浑身一僵。
她忽然明白过来。
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传出去——百花谷真传,筑基中期的苏媚凝,被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给……
谁会信?
就像没人会信凌寒霜被废物玷污一样。
“你……”她盯着李沐白,眼中终于涌起恐惧,“你到底是谁?”
“李沐白啊。”他说,“刚才不是告诉过你?”
手往下探。
划过光滑的腰肢,停在束腰的丝带上。
“等等!”苏媚凝急声道,“我可以给你丹药!法宝!功法!百花谷的秘术随你挑!只要你放过我——”
“不要。”李沐白摇头。
“为什么?!”
“因为……”他手指一挑,丝带散开,“你刚才没给凌仙子选择的机会。”
苏媚凝彻底僵住。
她终于体会到凌寒霜刚才的感受。
那种屈辱,那种无力,那种身体被陌生人掌控的恐惧——
“不……不要碰我!”
她开始挣扎。
可金丹期对筑基期,是碾压。
李沐白单手就制住了她所有动作,另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褪下了她最后那件薄薄的亵裤。
月光毫无遮掩地洒在那具曾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上。
苏媚凝闭上了眼。
眼泪滑下来。
这和刚才凌寒霜的泪不一样——凌寒霜是屈辱中带着恨,她是恐惧中带着悔。
“百花谷的秘药,合欢情缠。”李沐白从地上捡起那个散落的粉玉瓶,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还给你。”
苏媚凝瞳孔骤缩。
“不要……”
“迟了。”李沐白打开瓶塞。
最后那点粉色药液,滴在苏媚凝小腹上。
冰凉。
然后瞬间化作灼人的热流,炸进四肢百骸!
“呃啊——!”
苏媚凝尖叫出声。
不是装的。
是情毒真的发作了。
那股燥热从丹田爆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啃噬她的理智。
“你……你混蛋……”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甜腻的颤。
“彼此彼此。”
李沐白扔开空瓶,俯身。
吻上她锁骨。
苏媚凝浑身一颤。
她想抗拒,可身体背叛了她——那吻落下的地方,像投入火堆的冰,瞬间融化成滚烫的春水。
“不要……那里……哈啊……”
她咬住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来。
李沐白的手往下。
“有感觉了。”他说。
苏媚凝羞愤欲死。
她想杀人,想把这少年碎尸万段,可身体却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前辈。”李沐白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您刚才数到一,现在我数到三。”
“一。”
他挺起身。
苏媚凝弓起了腰。
指甲抠进他后背,和凌寒霜刚才如出一辙。
“二。”
他开始了。
很慢。
苏媚凝的抵抗彻底崩溃了。情毒混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啊……唔……”
她别过脸,泪水混着汗滑进鬓发。
月光下,那具曾让无数人垂涎的身体,此刻在绽放。
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罂粟。
“三。”
李沐白停住。
苏媚凝茫然睁眼,眼中水光潋滟:“为、为什么停……”
话出口,她猛地僵住。
她居然在索求?
“前辈。”李沐白看着她,笑了,“您现在的表情,比凌仙子刚才精彩多了。”
“……”
苏媚凝闭上眼睛。
耻辱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却让她忍不住。
“杀了我……”她哑声说。
“不。”李沐白继续,“您刚才没杀凌仙子,我也不会杀您。”
“这叫——”
他重重一下。
苏媚凝尖叫出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