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放开!”
苏媚凝想挣扎,可手腕被扣着脉门,浑身灵力滞涩,使不上力。
“放开?”
李沐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苏媚凝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心跳。
有力,平稳。
她脸红了,这次是真羞。
“你、你想怎样?”
“不怎样。”
李沐白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来都来了,顺便暖个床。”
“你敢——唔!”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
不是用手。
是用嘴。
苏媚凝眼睛瞪大,脑子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床上了。
“李沐白!我要杀了你——唔嗯……”
红裙撕裂的声音。
“混蛋……你放开……啊!”
指尖划过腰肢,她浑身一颤。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李沐白低笑,手往下探。
苏媚凝咬唇。
“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这儿?”
“啊——!”
她弓起身。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苏媚凝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别过脸,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叫出来。”李沐白说。
“不……唔!”
他继续。
“啊——!”
苏媚凝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叫完,她脸更红,眼里水光潋滟,一半是羞愤,一半是……
情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发颤。
“情毒早解了。”李沐白吻她锁骨,“是你自己想要的。”
“胡说……嗯啊……”
她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脖子。
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十分诚实。
很矛盾。
也很刺激。
“李沐白……我恨你……”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软得像水。
“嗯,恨吧。”
他不理会。
床在晃。
吱呀,吱呀。
苏媚凝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从破碎到绵长。
最后,她指甲抠进他后背,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
然后瘫软。
大口喘气。
李沐白翻身躺下,也喘。
今晚,消耗不小。
但爽。
苏媚凝缓过劲,猛地坐起,抓过被子遮住身子,眼睛通红:
“我杀了你!”
抬手就是一掌。
李沐白抓住她手腕。
“省省吧,你现在灵力还剩三成不到。”
“你——”
“我什么我。”李沐白把她拉回来,搂住,“睡觉。”
“谁要跟你睡!放手!”
“再动,再来一次。”
苏媚凝僵住。
她真没力气了。
咬着唇,瞪着他,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哭什么。”李沐白擦她眼泪,“刚才不是挺享受?”
“你混蛋……”
“嗯,我混蛋。”
他闭眼,真睡了。
苏媚凝瞪着他侧脸,看了又看,最后也累了,迷迷糊糊睡去。
临睡前,她想:明天一早,就杀了他。
一定。
……
天快亮时,李沐白醒了。
苏媚凝还在睡,蜷在他怀里,像只猫。
红裙皱成一团扔在床边,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光洁的背,上面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轻轻起身,穿衣。
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枕边。
里面是三颗凝脉丹。
又摸出那柄粉色飞剑。
最后,他留了张纸条,压在玉瓶下:
“丹药疗伤,飞剑还你。有缘再见。——李”
写完,他推开窗,跃出。
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
日上三竿。
苏媚凝醒了。
浑身酸软,像被拆过一遍。
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痕迹。
脸一红,赶紧扯被子裹住。
然后,看见枕边的玉瓶和纸条,还有旁边的粉色飞剑。
她拿过来,打开瓶子,药香扑鼻。
“凝脉丹……”
她愣住。
这丹药珍贵,三品,能修复经脉暗伤。
他居然……
再看纸条,那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刚学写字的小孩。
“有缘再见……”
苏媚凝捏着纸条,眼神复杂。
半晌,她咬牙:
“混蛋……”
“吃干抹净就跑……”
话没说完。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脸又红了。
“有缘再见?”
苏媚凝冷笑,把纸条攥成一团。
可攥到一半,又停住。
她展开皱巴巴的纸,盯着那行歪扭的字,心乱如麻。
半晌,她拿起一颗凝脉丹,丢进嘴里。
丹药化开,温润药力涌向四肢百骸,经脉里的滞涩感明显舒缓。
她经脉确实在昨天的反噬中受了暗伤,这丹药对症。
可凭什么?
他玷污了她,又羞辱了她,现在摆出这副施舍的姿态——
是补偿?是羞辱?还是……
“哼。”
她开始闭目调息。
半个时辰后睁眼,伤势好了三成。
再看剩下两颗丹药,犹豫片刻,还是收进怀里。
“这是你欠我的。”她对自己说。
然后看向那柄粉色飞剑。
剑名“红鸾”,三品法器,她筑基时师父所赐,跟了她三年。
昨天被夺时,她气得险些吐血。
现在……
苏媚凝握住剑柄。
剑身微颤,发出轻鸣,像在欢喜。
“没良心的东西。”她轻骂,却把剑抱在怀里。
下床,穿衣。
红裙撕裂多处,勉强遮体。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新衣——依旧是红色,但款式更素些。
穿戴整齐,对镜整理。
镜中人,眉眼依旧妩媚,但眼角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恨?是恼?还是……
“不想了。”
她推开窗,晨风灌进来,吹散屋里那股暧昧的气味。
也吹散她心里那点涟漪。
“李沐白……”
苏媚凝望向窗外街道,眼神渐冷。
“下次见面,我一定……”
一定怎样?
杀了他?
可手按在剑柄上,却没抽出来。
“先疗伤。”
她跃出窗,身影化作红影,消失在屋顶。
而此刻。
三百里外。
李沐白蹲在路边啃烧饼,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脉。
青云山。
山门高百丈,牌匾上“青云宗”三个大字,金光闪闪。
山脚下,人山人海。
都是来报名杂役的。
炼气一层到三层都有,个个衣衫褴褛,眼带渴望。
“排队!测灵根!插队者滚!”
青衣执事挥舞木棍,维持秩序。
李沐白三口吃完烧饼,拍拍手,混进队伍。
“姓名,年龄,来历。”
登记弟子头也不抬。
“李沐白,十八,散修。”
“手放测灵盘上。”
李沐白把手按在水晶圆盘上。
圆盘亮起微弱的光,赤、黄、青三色混杂。
“五行杂灵根,炼气一层……经脉受损严重。”
登记弟子皱眉:
“你这资质,杂役都勉强。”
“师兄通融通融。”李沐白塞过去五块灵石。
登记弟子掂了掂,脸色稍缓:
“行吧,去那边等着,一会儿统一测试心性。”
“谢师兄。”
李沐白退到一旁,靠在树上,眯眼。
他现在虽然有系统,仙帝来了也得跪。但本身修为才炼气一层,而且经脉受损。最重要是炼气一层寿元也就一百来岁。
“必须要尽快提升自身实力,系统是被动触发,哪天阴沟里翻船就亏大发了。”
“而且实力到筑基期才能御剑飞行,靠两条腿,腿断了也跑不出东玄域。”
青云宗。
他嘴角勾起。
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