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祁肆冷笑一声，从柜台下掏出一个紫光灯手电筒。
“你说这是你一个人穿的原味？”
“行，那咱们用紫外线灯照一照，看看上面到底有几组DNA！”
伴随着“啪嗒”一声脆响。
祁肆按下了紫光灯的开关。
一束幽蓝带紫的光柱，直直地打在那条皱巴巴的黑丝袜上。
下一秒，整个二奢店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看起来只是有些旧的丝袜，在紫光灯的照射下，瞬间变成了一块发光的调色盘。
大片大片的荧光白斑、诡异的黄绿色印记、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反光碎屑，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呕——”
门外一个端着奶茶的胖小伙，直接把刚喝进去的珍珠全吐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的发！这他妈是丝袜还是生化培养皿啊！”
“老子有密集恐惧症，这上面全亮了！”
祁肆戴着白色口罩，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他拿起长长的医用镊子，指着大腿根部的一块荧光绿斑。
“看见没？含有重金属超标的劣质荧光剂身体乳。”
“这种便宜货，拼夕夕上九块九能包邮三大罐。”
他手腕一转，用镊子把丝袜翻了个面。
“再看这里，猫毛狗毛的混合反光。”
“你们那六十个人的名媛拼单群里，还有在宠物店兼职洗狗的？”
王曼曼的脸色煞白，像刷了一层腻子粉。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声响。
祁肆根本没打算放过她，镊子顺着丝袜一路往下划。
直接指到了脚尖的位置。
那里的荧光反应最亮，刺眼得像个两百瓦的大灯泡。
“重头戏在这儿呢。”
“这么厚的脱落皮屑，重重叠叠的角质层反光。”
“大姐，你们群里这六十个人，起码有十个带交叉感染的脚气病吧？”
“就这含菌量，扔进下水道都能把下水道的绿毛龟毒死。”
门外的吃瓜群众彻底沸腾了，纷纷举起手机狂拍。
“大新闻！魔都假名媛共享脚气丝袜！”
“救命啊，我三观崩塌了！”
“这群捞女平时在朋友圈发高档下午茶，背地里连脚气都要六十个人均摊吗？”
“这得是什么绝美的塑料姐妹情啊！”
听着门外的哄笑和嘲讽，王曼曼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扔在地上疯狂摩擦。
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被这根紫光灯照得连渣都不剩。
她咬着牙，伸手就想把柜台上的塑料袋抢回来。
“我不卖了！把这破烂还给我！”
祁肆手里的镊子往回一收，利落地避开了她的手。
“想走？”
“我这家店的规矩，鉴定过了就得付鉴定费。”
“本来只收五百，但你这玩意儿属于高危生化垃圾，污染了我的店面空气。”
“收你两千块精神损失费和消毒费，不过分吧？”
王曼曼僵在原地，指甲死死抠着掌心。
两千块？
她那张破银行卡里，连两百块都凑不出来。
交完群里的拼单月费，她现在的兜比脸还干净。
硬的不行，王曼曼眼珠子一转，打算来软的。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把肩膀往下沉，让本就开叉的领口拉得更低。
夹子音重出江湖。
“祁哥哥~”
这三个字一出来，祁肆端着镊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王曼曼趴在玻璃柜台上，扭动着水蛇腰。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给人家留点面子嘛。”
“人家刚才就是虚荣心作祟，其实人家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纯爱小仙女。”
“那两千块钱，人家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贴着水钻的长指甲，想要去摸祁肆的手背。
“要不这样，你加人家一个微信。”
“今晚人家去你家里……打扫卫生，全方位贴身服务。”
“就当是用身体抵那两千块的债了，好不好嘛~”
她冲着祁肆抛了个媚眼，厚重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
外面的围观群众看傻眼了，下巴掉了一地。
“我靠！前一秒还是London海归，下一秒就求包养？”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跑路！”
“真不挑食啊，这女的为了两千块钱就想睡老板？”
祁肆看着她那张卡粉的脸越凑越近。
劣质香水味混着丝袜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他没有后退，右手直接摸进了柜台下面的储物格。
王曼曼心头一喜，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以为祁肆是要拿手机扫她的微信二维码。
果然，天下男人一个德行，这老板装得再清高，还不是逃不过小仙女的魅力？
就在王曼曼闭上眼睛，撅起嘴唇准备送上一个飞吻的时候。
“哧——”
一大团白色的水雾，犹如消防栓爆裂一般，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
“啊！！”
王曼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
祁肆手里举着一大瓶75%的医用酒精喷雾，手指按在喷头上根本没松开。
“哧哧哧——”
高压喷头把高浓度的酒精，均匀地覆盖了王曼曼整张脸和上半身。
“往哪凑呢？你往哪凑呢！”
“你身上带着几十个人的脚气和不明真菌，心里没点B数？”
“老子这是为了你好，先给你全身消消毒！”
浓烈的酒精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王曼曼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遇到酒精直接大面积溶解。
眼皮上的黑色睫毛膏混着粉底液，像两条泥石流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
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小丑。
她捂着眼睛，被酒精熏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你是不是男人！你居然拿酒精喷我！”
“我可是小仙女！你这该死的下头男！”
“小仙女？”祁肆冷嗤一声，把喷雾重重地拍在桌上。
“天庭要是招你这种满身带菌的仙女，玉皇大帝都得连夜买无座高铁票跑路。”
“趁我没拿84消毒液泼你，麻溜地滚。”
“那两千块钱算我精准扶贫，留给你去挂个皮肤科急诊吧。”
王曼曼根本睁不开眼睛，睫毛膏辣得她眼球生疼。
她胡乱抓起那个破了皮的假古驰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往外冲。
“砰！”
一头撞在玻璃门上，连滚带爬地推开门摔了出去。
外面的路人像躲避瘟神一样，瞬间让开一条三米宽的大道。
“快捂住鼻子！生化母体出来了！”
“这妆花的，去演丧尸片都不用特效化妆了！”
王曼曼听着周围的嘲讽，死死捂着脸狂奔。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下水道的缝隙里，她拔了两下没拔出来，干脆连鞋都不要了，光着脚消失在街道尽头。
祁肆看着门外散去的人群，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宿主无情使用物理消毒法拒绝绿茶白嫖！】
【打破常规套路，痛击虚荣怪！】
【触发反常理暴击！】
【奖励：合法现金一千万元！已通过离岸基金自动打入宿主名下账户！】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祁肆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工商银行的短信提示。
【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账户，跨行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
看着那一长串刺眼的零，祁肆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喷了两下酒精，换来一千万现金。
这系统的羊毛，薅起来简直比呼吸还顺畅。
他收起手机，拿起那把医用镊子，夹起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丝袜。
毫不犹豫地踩开脚边的有害垃圾桶盖。
祁肆嫌弃地把丝袜扔进垃圾桶，对着门外落荒而逃的背影喊道：“别忘了出去打点狂犬疫苗，你那丝袜上的真菌都快进化出独立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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