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鹿韩冻醒了，古墓太冷了，他爬起来往外走。
林朝英站在洞外。对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道姑，眉眼柔媚，手里攥着拂尘。身后一个高大蒙古武士，腰胯弯刀。
鹿韩脑子"嗡"了一声。李莫愁！
"哟，有客人啊？林姐，你熟人？"
李莫愁的目光扫过来。"这位是——"
"我男人。"
李莫愁笑意更深了："原来是古墓派的新姑爷。失敬。"
"不敢不敢，"鹿韩摆手，"我就一吃软饭的，给祖师奶奶端茶倒水。"
李莫愁没接话，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捏在指尖递过来。信纸泛黄，边缘泛青光。有毒！
鹿韩赶在林朝英伸手之前一步跨上去，接过信："我来我来，哪能让我家娘子动手。"
指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麻又痒。他把信捏在手里翻了两下："李仙子，您这信纸在哪个地摊买的？还带掉色的？我都过敏了。"
说着，反手把信纸往李莫愁袖口上蹭了蹭。毒粉沾了她半片袖子。
李莫愁低头看了一眼袖子，笑意淡了三分："小兄弟，手挺快啊。"
"不及仙子您啊。您这送礼还带附赠品，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莫愁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下来："小兄弟，你胆子不小。"
鹿韩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的人影已经挡在他前面。
李莫愁往后退了半步，拂尘顺势一旋，袖劲无声撞过来。林朝英抬手格开，两人衣袖交叠一瞬，没有声响。但林朝英后脚跟在石板上碾出一道白印。
"祖师奶奶别误会，弟子没有恶意。只是——"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落到鹿韩腰侧。那包毒粉露了个边角。
"小兄弟下手倒挺利索。"
鹿韩心跳漏了半拍。"山下有个不开眼的踩进来，我打断腿扔出去了。"
李莫愁拂尘一甩，目光落回林朝英脸上："祖师奶奶，弟子这次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件事——听说古墓夜里发光，全真教那边都传开了。弟子担心，是不是地宫里的东西……不稳当了？"
林朝英忽然说了一句："我闭关冲关，阵法显光。"
李莫愁盯了她两秒："原来如此，那弟子就放心了。"转身走了两步，侧过头："三日后，弟子带点好东西来——换您老人家一句话。"
"什么话？"
"《合欢秘录》的下落。"
林朝英没有回答。李莫愁笑了一声，走了。蒙古壮汉跟在身后，两人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鹿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青黑了一片。"操，这毒还挺——"
话没说完，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林朝英身子一晃，扶住石壁。她刚才硬接了那一掌，内力反噬这会儿才涌上来。
她低着头，肩膀在发抖。鹿韩看到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你——"
"我接了她一掌。"林朝英声音发哑，抬手蹭掉嘴角的血，"……在我退她那一步的时候。"
鹿韩把她扶回古墓，让她坐下。她盘起腿，闭眼，刚运了一口气，又咳出一口血。
"怎么回事？"
"……经脉，裂了。"
系统弹出：
【林朝英经脉损伤严重。12小时后不可逆转】
【唯一方案：合欢双修】
12小时。今晚之前，否则她就会死。
等到入夜，墓室里只剩缝隙漏进来的月光。
鹿韩蹲下，握住她的手。"林姐，我跟你说个事。你的经脉快撑不住了，活不过今晚。"
"……你有办法？"
"有。但那个办法，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他顿了顿，"合欢。"
林朝英眼神变了——从疲惫变成警觉，从疑惑变成冷意。她把手抽出来。"……你在趁人之危？"
"不是趁人之危。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你。"他把知道的全倒了出去——阵法、反噬、生机封存、经脉溃散。"如果不双修补回生机，你会死。"
"你怎么知道的？"
"棺材底下刻的阵纹，你自己写的合欢秘录。"
林朝英沉默了很久。"……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所以你昨天对我做那些……握手、靠近我——都是因为这个？"
"不是。我是想救你。但我做那些事，不只是因为想救你。"他挠了挠头，"……你长得好看。我对你有想法。这是真话。"
林朝英忽然笑了一下，别过脸去："……你倒是实诚。"
她伸手，放在他掌心里。
"我不想死。而且你是我男人。"
"所以——"
"所以。"她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你来。"
林朝英躺了下来。白裙散在地面上，长发铺在草席上。她闭着眼，睫毛在颤，呼吸很乱。
鹿韩跪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扯开她领口扣子。指尖滑过锁骨，感觉到她皮肤在发烫。"别慌，我轻点儿。"
衣服褪到腰间时，一道细长伤疤露出来，从肩骨拉到腰侧。手指蹭上去，她浑身瞬间绷直。
"疼？"她摇了摇头，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扣进他肩背。
两人真气一碰上，林朝英浑身猛地一僵——溃散的内力像找到了缺口，拼命往鹿韩这边涌。
鹿韩丹田一热，合欢圣体的吸力自动催动，把她体内乱窜的毒气和溃散的生机全揽了过来，在两人经脉里搅成一股。
痛。
她眉头死死拧着，额角渗出冷汗。但痛之后，酥麻的暖意顺着交融处漫开，把裂开的经脉一点点往回缝。
她看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以后，要是负我。"
鹿韩没让她说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负你？老子这辈子捡着天大的便宜，疼都来不及。
一个坤时后——
【合欢双修完成。评价：上乘。】
【合欢圣体正式激活——所有被动效果乘二。】
【修为提升：相当于三年内力增长。】
【目标经脉暂稳。三次双修后完全愈合。】
【检测到受孕信号——恭喜宿主，一发入魂。预计天赋等级：SSR级。】
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经脉往下走，四肢百骸像被温水泡过一遍——三年内力，实打实落进了他身体里。
操，一次就中，要当爹了？
偷瞄一眼身侧的林朝英，她呼吸匀了，眉头松开了，苍白的脸上回了点血色。
赚麻了，美人到手还附赠个天赋顶级的娃，这下彻底绑一块了。
……
墓道外，远处传来一声号角。
林朝英睁开眼，声音有些哑："谁？"
鹿韩握紧她的手："不管是谁，来了就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