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人并肩坐在巨大的米白色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李天南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红酒和女人体香的馥郁气息。
张雪也能感觉到,身边这个少年身上传来的,那股让她有些心慌的灼热温度和阳刚气息。
“我先生……他叫周文海。”
张雪晃了晃杯中殷红的酒液,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外面的人都说他白手起家,是个商业奇才。可是在家里,他就是个陌生人。我们结婚十五年,他回家吃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他总说忙,忙着应酬,忙着开会,忙着赚钱。”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绝美的脸蛋在水晶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钱是越来越多了,可这个家,也越来越冷了。我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守了十年,像坐牢一样。”
李天南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不是诉苦,这是一个女人在彻底卸下心防前的独白。
她把最深的伤口,最隐秘的寂寞,赤裸裸地剖开给他看。
“他走得很突然,心梗。就在公司里,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哭出来。”张雪看着他,迷离的眼眸里水光浮动,“小南,你说我是不是很冷血?”
李天南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拿过她面前的酒瓶,给她的空杯和自己的空杯,又倒满了酒。
然后他举起杯子。
“雪姨,敬过去。”
张雪愣住了。
敬过去。
这三个字,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神清澈、干净,却又藏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深邃。他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过来人。
“好。”
张雪举起杯子,和他重重一碰。
“叮。”
这一次,她没有小口品尝,而是学着李天南的样子,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满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咳咳……咳……”
李天南没有去拍她的背,只是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张雪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哭着哭着,却又笑了。
“谢谢你,小南。”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酒精彻底溶解了。
“我害怕。”
张雪放下酒杯,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探寻和依赖。
“我害怕一个人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害怕每天晚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入睡,害怕……”
她没有再说下去。
李天南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真丝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这是一个成熟到了极致的女人,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但此刻,她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李天南端起酒杯,再次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股无名燥热。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直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最后一点安全距离。
“雪姨。”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你不是一个人。”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张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眼里的水汽终于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去擦。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微弱车流声。
暧昧,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发酵。
又一杯酒下肚。
张雪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睡裙的开叉很高,随着她的动作,一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就这么从黑色的丝绸下,毫无防备地滑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象牙般的光泽。
“小南……”
她忽然伸出手,温热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酒后的颤抖,轻轻抚上了李天南结实的手臂。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和一股让她心惊肉跳的灼热温度。
“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滑动,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点火。
李天南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能感觉到,从她指尖传来的那股细腻触感,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电流,正顺着他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喉结滚动,伸手,一把就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的手很软,柔若无骨,皮肤滑得像绸缎。
被他握住的瞬间,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雪姨,以后我保护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句承诺,更像一句宣告。
这句承诺,彻底击溃了张雪最后的心防。
她放弃了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整个身子都向他倒了过去。
“我就是……有点累。”
温香软玉,瞬间入怀。
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了李天南那算不上宽阔,但却异常坚实的肩膀上。
发丝间的香气,混杂着酒气和她独特的体香,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直冲李天南的脑门。
他低头,就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和睡裙领口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风光。
还能看到她那纤长卷翘的睫毛,正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
她在害怕。
也在……期待。
李天南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住了那两片微张的、散发着红酒芬芳的柔软唇瓣。
“唔……”
张雪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但那点力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邀请。
李天南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微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吻,带着十八岁少年独有的青涩和霸道,狂野而又笨拙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张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丈夫的冷漠,深夜的孤寂,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炽热的吻,冲击得粉碎。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
酒精,彻底点燃了两人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张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李天南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
张雪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如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已经散乱开来,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小南……”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别……别在这里……”
这个别字,彻底摧毁了李天南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啊!”
张雪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不算轻,身材丰腴饱满,100斤左右,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重量,她自己心里有数。
可是在李天南怀里,她却感觉自己轻得像一根羽毛。
他抱着她,走得又快又稳,那结实的手臂,就像铁箍一样,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穿过客厅,走向那间她守了无数个独眠之夜的卧室。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勾开。
李天南大步走到那张足以躺下三四个人的欧式大床前,将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又带着一丝急切地,放在了柔软的丝绸床单上。
床垫,陷下去一个暧昧的弧度。
他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了上来。
“小南……”
张雪看着他,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认命一般,不再颤抖。
“姨的丈夫好几年没有和我……我没跟别人过……”她的声音在颤抖。
李天天动作一顿,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是在告诉他,她虽然结了十五年婚,但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这是她最后的脆弱。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
“我知道。”
黑暗中,黑色的真丝睡裙被轻易褪去,大片大片炫目的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小南,你轻点,姨……怕疼。”
“好。”
然而,当少年展示出他蜕变后的资本时,张雪还是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
“你……这……太大了……姨不行……”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那是一种源于女性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和……战栗。
“别怕,雪姨。”
李天南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交给我。”
在两人肌肤相亲,彻底融为一体的瞬间。
李天南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暖流,猛地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股暖流,比他身体异变时还要猛烈百倍,像是决堤的洪水,又像是喷发的火山,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涌向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肌肉在欢呼!
骨骼在歌唱!
经络在扩张!
血液在沸腾!
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发出贪婪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