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院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院子里只剩下二人。
陈玉环娇媚的小脸埋在王大柱胸口,喜极而泣,哭得浑身发抖。
“大柱,你受伤了没有?”陈玉环站直身子,一脸关心地上下打量着王大柱。
“没有。那个鸡脑袋臭名昭著,但还不够我热身的。”王大柱笑着拍了拍胸膛。
陈玉环不信,伸手在他身上仔细摸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才轻抚胸口,松了口气。
她的手指凉凉的,触碰在王大柱皮肤上,像一小片冰。
王大柱浑身一激灵,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个鸡哥很危险的,大柱你就吹吧,下次遇到厉害人一定小心点。”她白了王大柱一眼,捶了他一下。
王大柱憨笑:“姐,那几个混混,还没你捶我疼。”
陈玉环被他气笑了,又想捶他,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王大柱喉咙有点哑:“姐,你身上好香。”
陈玉环脸更红了,低下头,啐了一口:“死大柱,没个正经。”
“玉环姐,那咱们现在就专心把正经事办了吧。”王大柱目光带着火热。
陈玉环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好,你要疼姐。”
王大柱闻言,一把将她搂紧,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随后拉着陈玉环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院外隐约传来几个街坊的议论声:
“刚才那动静你们听见没?好像有人打架!”
“我看见了!二三十号的杀人不眨眼的混混,全被王大柱一个人给打跑吓跑了!”
“王大傻子?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大柱懒得理会,目光落在陈玉环那白裙包裹下的丰腴身子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陈玉环长发扎成马尾,俏生生站在床边,娇媚绝美的脸红红的,修长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不敢抬头看他。
“大柱,你……你怎么好像更厉害了?比中午打吴大疤时候还猛。”
怔了半晌,她抬起头,桃花眼中带着兴奋地问道。
“姐,你胸口中午不小心压了我一下,我因此得了我们王家老祖传承,医术武力全开,回头再和你细说。”王大柱转过身,对她憨憨一笑。
陈玉环愣了一下:“王家老祖传承?大柱,你……你没发烧吧?”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王大柱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姐,你摸摸我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衣料,陈玉环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不像说谎。
她看着王大柱那双清澈深邃的黑眸,那里面没有半点疯癫。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真的。”王大柱点头,“玉环姐,我这辈子骗谁也不会骗你。”
陈玉环眼眶又红了,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大柱……刚才姐都有怕死了,怕你再次倒在血泊中,留下姐一个小寡妇孤零零的可怎么活?你知道吗……”
王大柱搂着她,憨笑道:“姐,我这不好好的嘛。那二十几个混混才被我吓死了。”
月光下,陈玉环的睡裙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锁骨底下那抹深邃的白。
睡裙下两条雪白圆润的长腿贴着他。
王大柱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为她理了理乱发,擦了擦眼泪:“姐,你刚才不怕吗?怎么敢出来护着我?”
“大柱,因为,因为要是姐没有你作伴,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才能活下去。”陈玉环仰着娇媚红润的小脸,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依旧紧紧搂着他。
“就因为这个?”
陈玉环咬了咬嘴唇,脸慢慢红了:“还……还因为大柱你长得俊,我还是个人人都想欺负的小寡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说实话,姐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王大柱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双手捧起她的脸:“姐,其实我一直都能保持清醒了,脑子再也没犯过糊涂。”
陈玉环一怔,随后喜极而泣:“大柱,你说的是真的?”
“姐,当然是真的。”王大柱认真点头,“经历这两天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真心实意对我好,我不想再瞒着你了。”
“太好了,大柱!”
陈玉环惊喜得身子直颤,猛地搂住王大柱的脖子,踮起脚尖,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等什么。
王大柱没让她等。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深情的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的吻,将痴傻这三年来对这位寡嫂的感恩与爱慕,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陈玉环一怔,之后便搂紧王大柱,热情地回应起来。那触感温热,柔软,还带着微微颤抖。带着她对王大柱压抑三年的感情。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互相爱抚着。
吻了好一会儿,陈玉环才松开他。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桃花眼半睁半闭,潋滟动人,睫毛微微颤抖。
睡裙领口微敞。
两座山峰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大柱……”她声音软得像掺了蜜,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姐刚才说过的话,还算数。”
“什么话?”
“就是……就是……”陈玉环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姐现在就把自己给你……”
王大柱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身上,奶白色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挂在臂弯处。裙摆缩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圆润的长腿并拢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玉环身子发软,能感觉到王大柱那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她的一张小脸越来越烫。
“大柱……”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
王大柱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肩膀。入手温热,软软的,像一块被月光浸透了的暖玉。她的皮肤很嫩,他的掌心很糙,两种触感撞在一起,两人同时一颤。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的领口,颤抖着停了下来。
陈玉环咬着嘴唇,没有躲。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迎了迎。
王大柱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掌顺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过,能感觉到陈玉环那片肌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陈玉环的身子绷紧了,又慢慢软下来。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
王大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将陈玉环丰腴娇软的身子轻轻放倒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白得发光的肌肤上。睡裙被推到腰间,月光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王大柱俯下身,搂着她的细腰,吻住了她的唇。
不死阴阳诀自动运转起来。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意,那是来自于陈玉环的媚阴体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她的气息和王大柱的真气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
那暖意越来越浓,在体内循环往复,每循环一圈,身体就轻快一分。
王大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转,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二人的呼吸都变得同步了。
“砰砰砰!”心跳都交叠在了一起。
许久之后,王大柱停了下来。
体内轰然一震。一层中期的瓶颈直接碎了!
一层后期!
这两个多小时的双修,顶得上苦修大半年。
那充沛的真气在体内奔涌着,竟然离一层巅峰也不远了。
力量又强大了两倍以上!
他惊讶地发现,从两人丹田处延伸出一根命丝,温热得像一根红线,一端连着他,一端连着陈玉环的心口。
他的传承里提过。命丝一旦结成,他相隔万里也能感应到双修过的特殊体质女子的位置和安危。
从今以后,无论他在哪里,都能知道玉环姐是否平安了。
这根看不见的红线,比任何誓言都牢。
陈玉环瘫在床上,浑身发软,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桃花眼里泛着幸福的泪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照了照大衣柜的镜子,发现皮肤比之前更白嫩了,气色也好得不像话。
她愣了一下:这还能美容?一次年轻好几岁,那多来几次,岂不是要回到十八?
她看了一眼身边正在穿衣服的王大柱,心里美滋滋的:我们家大柱真是个宝藏男人,高大帅气,又会打架又会治病,还能让人变年轻漂亮,上哪儿找去?
王大柱看她还在摸脸,憨笑道:“姐,别摸了,再摸就嫩得掐出水了。再摸下去,回头村里人都以为你是我妹了。”
陈玉环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死大柱!你闭嘴。”
王大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姐,咱们睡吧。”
“好,你搂着我。”陈玉环娇靥一红,把那娇媚的脸完全埋进了他的胸口。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玉环就做了丰盛的早饭,王大柱吃得饱饱的。
“姐,我去桃源镇转转,想想怎么赚钱,不能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
陈玉环心里一暖,拉着他的手:“大柱,姐不图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
王大柱俯下身亲了一口,笑着转身出了门。
“大柱你注意安全!”身后传来陈玉环的关心。
他看了看破旧的院子,心里盘算:等赚够了钱,先把这破院子翻修一下,再给陈玉环买几身好衣服。她苦了三年,该享福了。
他锁好院门,往村口走去。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润。
刚走出村口,手机忽然震了。
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桃花村那个王大傻子?”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青年声音,语气高高在上。
王大柱脸一黑,直接对着电话骂道:“你他妈的谁啊?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