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潮安,你到底行不行呀?刚才那股干劲儿去哪了?”
“唔……大正月的,你快点塞进去……”
一道极其妖娆、夹杂着温热喘息的女人声音,在林潮安耳边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脑子还在一阵天旋地转。
我嘞个擦!
什么情况?
就在前一秒,他还骑着送外卖的电动车,在零下十度的大雪天里狂飙。
一辆红眼睛的面包车迎面撞来,“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撞飞在半空中。
三十八岁的老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就这么交代了。
可现在呢?
他没死,不仅没死,还趴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没穿衣服,他自己也没穿衣服,身下是烧得滚烫的土炕,烫得他皮肤发红。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得窗纸直响,记忆像潮水一样猛地倒灌进他的脑海。
痛,太痛了!
但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穿越了,一九八一年,正月初三,南海之畔,蚝壳岭渔村。
原主也叫林潮安,今年二十岁,是个土生土长的渔村青年。
身下这个扭动着身躯、皮肤滑腻的女人叫何小蝶,是他三天前刚拜堂成亲的新媳妇。
新婚燕尔,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两人大白天就关起门来,在这炕上没羞没臊。
“潮安,痒死了,快给我整整。”
何小蝶见他趴着不动,有些急了,她伸出白藕般的手臂,在他胸口捏了两下。
“你是不是中午的喜酒还没醒?这才第几次你就蔫了?”
虚?
林潮安嘴角一抽,男人怎么能说虚?
前世送了十年外卖,累得跟狗一样,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老天爷开眼,重活一世,直接发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这开局绝了!
“你这娘们,敢说我虚?”
林潮安看着眼前姣好水灵的面容。
柳叶眉,桃花眼,因为刚才的运动,眼角还带着媚意。
身上那是实打实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那对厚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卧槽,还给不给活路了?!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林潮安没有丝毫犹豫,凭着身体的本能,也是两世为人憋出来的火气,他直接翻身压上。
没管她心里想什么,几下将她剥成小白羊,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呀!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唔……塞哪里去了?”
何小蝶刚惊呼半声,后面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
两个小时后,土屋内渐渐安静下来。
何小蝶死鱼一样瘫在被窝里,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泪痕,双手捂着被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向林潮安的眼神里,透着十分的满足和三分的惊恐。
“你……你真要把人折腾散架呀……”
何小蝶喘着粗气,小声嘟囔,她感觉再折腾下去,非死在这炕上不可。
“现在知道求饶了?”
林潮安靠在墙头,满意地长出一口气,憋了两辈子的火,总算吃上一口热乎肉了。
他没再继续折腾何小蝶,翻身拉过棉袄披在身上,借着屋里昏暗的煤油灯光打量四周。
墙是土坯墙,房梁是黑漆漆的木头,窗户纸上还贴着大红的“双喜”字,地上的尿素口袋里装着半袋子地瓜。
典型的八十年代南方渔村穷苦人家。
林潮安也不嫌弃,只要人活着,凭他多出四十年的见识,在这遍地是黄金的年代还能饿死?
就在他闭目整理思绪的时候,异变突生,他的双眼传来一阵灼热感。
林潮安捂住眼睛,就像是有两团火在眼眶里烧!
“当家的,你怎么了?”
何小蝶吓了一跳,强撑着身子想爬起来。
“别动,我没事。”
林潮安按住她,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灼热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凉。
他试探着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完全变了。
他看向墙角的那个大水缸,视线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厚的陶瓷缸壁。
他清晰地看到了水缸里的水位线,甚至看清了沉在缸底的两条黑鱼正在吐泡泡。
我嘞个擦?透视!
林潮安惊得差点跳起来,他又看向旁边的土墙,意念一动。
视线穿过土墙,直接看到了院子里挂着的破渔网,穿透力还能根据意念自主调节。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海里“嗡”的一声。
一本泛黄的老式日历,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不需要用手翻,意念一动,日历自动翻开到今天的页面:[正月初三]
下面密密麻麻写着一行行小字:
【明日潮汐时刻表:】
【退潮:凌晨3:00 - 清晨6:00(大潮)】
【涨潮:上午10:00 - 下午14:00】
【风力等级:北风4级。】
【海面温度:6摄氏度。】
精准到每一个小时,甚至连七天后的潮汐和天气情况,都能提前查阅。
透视加天气日历,这对于一个渔民来说,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金手指!
别人赶海靠经验、靠运气,他赶海直接等于开了全屏透视挂,哪里有螃蟹,哪里藏着海参,水底下哪怕埋着针他都能找出来。
“发达了!”
林潮安再也坐不住了,扯过裤子就要往腿上套,他现在就想冲到海边去验证一下。
“哎呀,你干嘛去呀?”
何小蝶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裤腰带。
“大正月里的,天寒地冻,你要跑哪去?”
何小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我出去撒个尿。”林潮安随便扯了个谎。
“屋里有桶,不许去!”
何小蝶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温软的胸部直接贴在他的背上。
“外面风那么大,老老实实陪俺暖被窝。”
“你是不是不想折腾我了?”
何小蝶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林潮安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顿时苦笑。
得,这娘们还没喂饱。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海什么时候都能赶。
重活一世,能吃口是一口,总不能再当个饿死鬼。
“行,听你的。”林潮安将裤子甩在地上,“今天非让你扶墙走。”
就在他再次扑上去时,院子大门突然被人拍响了。
“潮安,起来没?爹叫你去正屋一趟,有天大的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