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1：我靠赶海养媳妇嫂子

林潮安把鱼骨刀往石阶上一磕，碎石崩到老赵布鞋边。

老赵肥脸抖了抖，往后退半步，又被身后混混顶住腰，五个混混堵着后巷，铁链，钢管，短棍，全在手里晃。

拖拉机停在巷口，老吴坐在车头上，烟都忘了抽。车斗里三个大包盖着破棉被，海腥味顺着巷子往后厨钻。

老赵指着货桶，嗓门扯得老高：“乡巴佬，认清形势。陈主任在楼上陪县里领导吃饭，没人管你。”

他摸出五块钱，甩到地上：“货留下，拿钱滚蛋。”

旁边叼烟的混混用钢管敲墙，砖灰簌簌往下掉。

“听见没？赵哥给你脸了。五块钱不少了，够你回村买棺材板。”

林潮安瞥了眼二楼，包厢窗户关着，里面有人影走动。陈雪茹八成被客人绊住，老赵才敢堵后门。

嘿，开除一次还没长记性？

昨晚林二狗带人抢货，今天老赵带人抢货，这帮狗东西，真当他是供销社门口卖咸鱼的？

林潮安把肩上麻袋放到墙根，铁钩从车斗边抽出来，钩尖还带着昨夜海水洗不干净的暗红。

“昨晚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他把鱼骨刀插回腰后，铁钩在掌里转了半圈，“他现在腿上还漏风。”

叼烟混混骂了句脏话，钢管照着他脑袋砸下，林潮安往前跨一步，肩膀撞进对方怀里。

砰！混混整个人砸到后厨木门上，钢管脱手，膝盖磕在石阶棱上，骨头声听得老吴牙酸。

“啊！我的腿！”

第二个抡铁链冲上来，链子还没甩开，林潮安铁钩挑住链环，往怀里一扯。

那人脚底打滑，脑门撞在泔水桶边，半桶剩菜泼了满身。

老赵转身要跑，林潮安伸手揪住他后颈肥肉，二百来斤的身子被拖得双脚乱蹬。

“赵采购，不是要全包吗？”

“别，别动手，我跟你闹着玩……”

“老子不爱玩。”

林潮安胳膊一甩，老赵脑袋扎进泔水桶，肥屁股撅在外头，两条腿踢得跟上岸鲶鱼一样。

剩菜汤溅到墙上，叼烟混混吓得烟卷掉进裤裆，烫得他原地蹦了两下，剩下三个往后退。

林潮安铁钩一抬，钩尖贴着石板划出刺耳声：“谁还想买货？”

没人吭声。

一个混混把短棍丢到地上，双手抱头蹲下，另一个腿软，靠着墙滑到地上。

老赵在桶里呜呜叫，半张脸泡在馊汤里。

二楼窗户被推开，陈雪茹探出半个身子，身后跟着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

最前头的男人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胸口别着钢笔。他低头瞧见后巷场面，眉头拧成疙瘩。

“陈主任，你们饭店后厨挺热闹啊。”

陈雪茹唇边那点客套笑全没了，她扫见林潮安肩上的血，又扫见泔水桶里的老赵，手掌拍在窗框上。

“下楼。”

没多久，后门从里面打开，陈雪茹踩着小皮鞋出来，后头跟着张局长和两个随行干部。后厨大师傅、服务员也挤在门边，谁都不敢靠近。

林潮安一脚踩住老赵肩膀，把人从泔水桶里压回去半截：“陈主任，我准点送货。”

他抬下巴指了指地上混混：“你们饭店的狗乱咬人，我替你拴了。”

陈雪茹看着老赵那副德行，牙根都快咬碎。

“赵有财！昨天开除你，今天还敢带人堵我的供货商？”

老赵从桶边扒出半张脸，嘴里吐出菜叶子：“陈主任，我错了，是我鬼迷了心窍……”

张局长背着手走到林潮安面前，先看铁钩，再看拖拉机。

“小伙子，下手够狠。”

林潮安把脚从老赵身上挪开，铁钩扛回肩头：“海上讨饭吃，不狠早喂鱼了。”

张局长没接这茬，朝陈雪茹偏了偏头：“这就是你说的渔村供货商？”

陈雪茹往前走了两步，压住火气。

“张局，他昨天送来的青蟹和黑刺参，全是极品。今天这批……”

她话没说完，老赵又嚎起来：“领导，他打人！这种乡下蛮子不能进饭店！”

林潮安扭头就走到拖拉机边。

“行，别扯皮。货在这儿，值不值，长眼的自己看。”

他扯开第一个麻袋，抓住木桶边沿一掀。

哗啦，四十多斤黑刺参滚到铺开的湿草上，条条肥壮，刺头齐整。后厨大师傅挤到门边，手里的锅铲啪嗒掉地。

“老天爷，这参得养多少年？”一个随行干部蹲下伸手，又赶紧缩回去，怕碰坏了。

林潮安掀开第二桶，七只金钱鲍躺在旧布里，个头比男人拳头还大。厚壳压着布角，肉足收得紧，活性足得吓人。

张局长再也端不住，三步冲到桶边，裤脚蹭上泔水都没管：“野生金钱鲍？这么大的个头，市里华侨友谊商店都摆不出一只！”

陈雪茹眼里火苗蹿起来，她早猜林潮安今天有货，却没猜到能硬到这个份上。

老赵趴在泔水边，脸上菜汤往下滴，听见“华侨友谊商店”几个字，肥肉抖成筛子。

林潮安没停，他走到第三个大桶前，解开湿麻袋外头的绳结，桶里传来咚的一响。

围在后门的人齐刷刷往后缩，老吴在车头上喊：“潮安，小心，那祖宗还活着。”

林潮安伸手探进麻袋，扣住硬壳，腰背一发力，一条近一米长的锦绣大龙虾被他从桶里拽出。

红、青、蓝、黄几色铺在甲壳上，两根长须甩开，抽在旁边混混脸上，抽得他嗷一声坐到地上。

大鳌被麻绳捆着，还在乱顶，桶水洒满石板，后巷海腥味冲得人脑门发胀。

张局长退了两步，差点踩到老赵肚子。

“百年龙宫客……小兄弟，这东西从哪弄来的神物？”

陈雪茹站在一旁，手指扣住列宁装下摆。她见过好货，没见过能让县商业局长失态的货。

老赵两眼翻白，脑袋歪进泔水边，人没声了。

林潮安单臂压着龙虾背壳，铁钩卡住鳌节。那玩意儿在他手下挣了两下，没能挣开。

他冲陈雪茹咧嘴一笑：“陈主任，这道硬菜，配得上你的饭店吗？”

陈雪茹胸口起伏了两下，往前走到龙虾旁，眼睛没舍得挪开。

“配得上。”张局长伸手抓住林潮安手腕，手劲大得很，“小伙子，龙虾和金钱鲍商业局全包了，你看成不？”

后厨门口炸开锅，大师傅扯着嗓子喊水盆，服务员跑去拿干净湿布，两个干部围着金钱鲍转圈，谁都怕少看一眼亏半辈子。

林潮安把张局长的手拨开，铁钩压着龙虾，脚边水流顺着石阶往下淌。

“局长想要，找陈主任谈。”

张局长愣住，陈雪茹也愣住，手里的湿布还没递出去。

林潮安把龙虾重新压回桶里，抬头盯着她。

“我的货只卖给陈主任，请她开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