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大柱从赵红霞家出来,心里也有点发慌。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那白花花的一片,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这个二十三年没碰过女人的光棍汉浑身燥热。
“不行不行,那可是嫂子,不能乱想。”
他甩了甩头,打算去河边洗把脸清醒清醒。
走到村口时,就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一个姑娘正费劲地从车上往下搬行李箱。
那姑娘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皮肤白得晃眼,跟村里那些晒得黝黑的姑娘完全不一样。她扎着个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这不是村长老孙头的闺女孙小雅吗?
李大柱记得她,小时候一起上过学,后来她去县城读高中,又去省城念了大专,听说今年毕业了。
“小雅?”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孙小雅正跟那个大行李箱较劲呢,听见有人喊她,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人站在面前。
这男人身材匀称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干干净净的,看着特别精神。
孙小雅愣了下,一时间没认出来:“你是……”
“我李大柱啊,村尾老李家的。”
“大柱?”孙小雅惊讶地上下打量他,“你、你怎么变样了?”
在她的记忆里,李大柱就是个黑瘦黑瘦的豆芽菜,怎么两年不见,变成这么个精神小伙了?
“没变啊,还是那样。”李大柱笑了笑,看见她那个大行李箱,“你这是回来住?”
“嗯,毕业了,回来考编制。”孙小雅说到这个有点没精打采,毕竟在省城念了三年书,最后还是回村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那挺好。我帮你搬吧。”李大柱单手就把那个大行李箱提了起来,“这么沉,你都装的啥?”
“就、就是些书和衣服……”孙小雅瞪大了眼睛,那个箱子她两只手都搬不动,他竟然一只手就轻松提起来了?
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大柱提着箱子往村里走,孙小雅跟在旁边,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这一看,就发现更多不同了。
以前李大柱走路有点驼背,现在腰板笔直,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
而且……他身上怎么这么好闻?
孙小雅吸了吸鼻子,那股草木清香若有若无的,让她忍不住凑近了点。
“大柱,你现在在家干啥呢?”
“种地呗,还能干啥。”
“就种地啊?没想过去城里打工?”
“去城里干啥,在村里挺好的。”李大柱随口道,“城里乱糟糟的,不如村里自在。”
孙小雅有点意外,这年头村里的年轻人都想往外跑,他还是头一个说村里好的。
“你倒是想得开。”
“有啥想不开的,日子在哪不是过。”
李大柱把她送到老孙头家门口,老孙头听见动静迎了出来:“小雅回来了?哎,大柱,多谢你啊。”
“不客气孙叔,顺路的事儿。”
孙小雅看着李大柱离开的背影,心里头冒出一股好奇来。
这个李大柱,跟村里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样。那些男人要么土里土气,要么油嘴滑舌,可他呢?说话不卑不亢,眼神干干净净,身上还有股特别的香味。
“爸,李大柱这两年变化挺大啊。”进屋时,孙小雅随口问道。
“可不是,最近也不知道咋的,精神头足了,人也壮实了。”老孙头帮闺女搬行李,“咋了?”
“没啥,就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孙小雅回到自己屋里,把东西归置好。她这屋还是去省城读书前的样子,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书桌上摆着一排小说。
她坐在床边,掏出日记本,习惯性地写了今天的日期。
然后她想了想,写下一行字:
“今天回村,在村口碰见李大柱了。他变化好大,跟换了个人似的,身上有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和城里的那些男人完全不一样,眼神很干净。”
写完这句,她停下笔,歪了歪头,又补了一句。
“下次找什么理由再见他呢?”
晚上的时候,李大柱回到家,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修炼《神农驭女诀》。
按照功法里说的,他现在处于“炼精化气”的入门阶段,需要不断吸收天地灵气,炼化为自身的真气。
他闭上眼睛,调息运气,小腹那股热气缓缓流动,顺着经脉走遍全身。
练了大概两个时辰,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股热气似乎又壮大了一丝。
收功后,李大柱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正准备洗洗睡觉,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
是王桂兰的儿子小石头在哭喊。
李大柱心里一惊,赶紧跑了出去。
……
李大柱跑到王桂兰家时,门虚掩着,他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屋里,王桂兰趴在炕上,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小石头在旁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嫂子,咋了?”
“没事没事,就是滑了一跤,扭着腰了……”王桂兰咬着牙,说话都有点费劲。
李大柱过去一看,她腰那块已经肿起来了,看着就疼。
“这得去镇上医院啊。”
“不用不用,大半夜的去啥医院。”王桂兰摇头,“忍一忍,明儿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这伤得不轻,别落下病根。”李大柱忽然想起功法里记载的那些疗伤法门,《神农驭女诀》不仅能修炼自身,还能以气渡人,治疗各种伤病。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嫂子,我学过一点推拿,要不我给你按按?”
王桂兰脸一红,推拿?那不就得碰她身子了?
可腰上实在是太疼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了。”
“小石头,去给叔叔打盆热水来。”李大柱把小孩支开,然后扶着王桂兰趴好,掀开她衬衣后襟。
一截白嫩的腰肢露了出来,腰窝那里又白又软,只是现在肿了一大块,看着怪心疼的。
李大柱深吸一口气,调动小腹那股热气,汇聚到手掌上,然后轻轻按在了她受伤的腰上。
“嗯……”
手掌刚贴上去,王桂兰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手掌滚烫滚烫的,像烙铁似的,可烫归烫,却有一股暖流透过皮肤渗进去,暖洋洋的,酥麻麻的,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李大柱专心运功,手掌在她腰上缓缓推揉,那股热气顺着经络散开,疏通淤血,修复伤处。
王桂兰趴在炕上,死死咬着枕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来。
可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温热的手掌在她腰上游走,每一下都带着股酥麻的颤意,透过脊椎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软了。
更要命的是,那股草木清香越来越浓,萦绕在她鼻尖,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心跳得厉害。
“嫂子,你放松,别绷着。”李大柱的声音有点低沉。
可王桂兰哪放松得下来,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是守寡三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有蚂蚁在身上爬,又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
“嗯……”
她又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
李大柱听得心里一荡,手上差点没稳住。
他赶紧收敛心神,专心运功,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白嫩的腰肢上。
王桂兰虽然常年干农活,可天生皮肤白,腰上那肉紧致又细腻,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可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那臀把深色长裤撑得圆滚滚的,趴在炕上,那弧线惊人地饱满。
李大柱喉结动了动,赶紧移开目光。
大概过了一刻钟,王桂兰感觉腰上那股剧痛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嫂子,感觉咋样?”
“好、好多了……”王桂兰声音有点发颤,“大柱,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咋这么管用?”
“自己瞎琢磨的。”李大柱胡诌了一句,又按了一会儿,这才收手,“行了嫂子,今晚睡一觉,明儿应该就能好利索了。”
他站起身时,王桂兰忽然感觉腰上一凉,是那手掌离开了,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不舍来。
“大柱,谢谢你了。”
“客气啥,邻里邻居的。”
李大柱走后,王桂兰趴在炕上,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腰,心里头乱七八糟的。
那手掌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那草木清香还萦绕在鼻尖,让她浑身燥热。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把枕头抱在怀里,脸埋在里面,心里骂着自己不要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这死小子……手咋跟烙铁似的,烫得嫂子心慌……”
小石头端了热水进来:“妈,大柱叔走了?”
“嗯,走了。”
“妈,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没有,妈就是热。”王桂兰把脸扭到一边,不敢让儿子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这一夜,王桂兰又失眠了。
不过这次腰不疼,疼的是别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李大柱刚起床,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王桂兰,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大柱,昨晚上多谢你了,嫂子给你做了碗面,你趁热吃。”
王桂兰说这话时,眼神还有点躲闪,不敢直视李大柱。
“嫂子,你这腰好了?”
“好了好了,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一点都不疼了。”王桂兰扭了扭腰,那腰肢软得跟柳条似的,“你快吃吧,嫂子回去喂鸡了。”
她把碗塞到李大柱手里,转身快步走了。
那脚步匆匆的,浑圆的臀一扭一扭的,在碎花衬衣下摆下画着诱人的弧线。
李大柱端着面,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头有点躁动。
他吃碗面,正准备去地里,又碰见了赵红霞。
“大柱,昨儿你给我修屋顶辛苦了,嫂子蒸了包子,给你拿几个。”赵红霞手里捧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十几个白胖的包子。
“嫂子,这怎么好意思……”
“跟嫂子还客气啥。”赵红霞把包子往他手里一塞,眼睛却忍不住打量他。
今天李大柱还是那件旧T恤,可穿在他身上,那布料贴着肌肉的线条,就是比别的男人好看。
而且那股草木清香还在,赵红霞忍不住靠近了点,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头酥酥的。
“嫂子,你腰还酸不?”李大柱随口问道。
赵红霞眼神一亮:“还酸,老毛病了。大柱,我听桂兰嫂子说你会推拿,把她的腰给治好了?”
李大柱一愣,这事儿怎么传这么快?
“就是瞎按了按……”
“那你啥时候也给嫂子按按呗?”赵红霞这话一出口,自己脸先红了,“嫂子这腰啊,一到阴天下雨就酸得不行,贴膏药也不管用。”
“行,那等我有空……”
“就今儿下午吧,我在家等你!”赵红霞赶紧把话接上,生怕他跑了似的,“你可一定来啊!”
说完,她也快步走了。
李大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对他这推拿这么上心?
他哪知道,昨天晚上王桂兰治腰时那几声哼唧,隔着一道墙,全让赵红霞给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