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比柳河村热闹多了。
李大柱和孙小雅下了班车,满眼都是人和车。街两边全是店铺,卖衣裳的、卖手机的、卖摩托车的,喇叭声震天响。
“大柱,咱先去找住的地方。”孙小雅对县城熟,拉着他就往一条巷子里钻。
巷子深处有一家小旅馆,招牌都褪色了,叫“悦来招待所”。孙小雅说这地方便宜,她以前读高中时她爹来送她就住这儿。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看见孙小雅带个男人进来,眼神就暧昧起来。
“小雅啊,带对象来开房?”
“老板娘你别瞎说,这是我表哥,来县城找工作的。”孙小雅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给我们开两间房。”
“就剩一间了。”老板娘吐出瓜子皮,“最近县里搞什么展销会,房间紧俏得很。就一间大床房,住不住?”
孙小雅脸一下子红了。
李大柱刚想说要不换一家,孙小雅却抢先开口了:“住!多少钱?”
交了钱拿了钥匙,两人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半间屋,还有个老式电视机和一间小厕所。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暗暗的。
“就……就一张床啊。”孙小雅把包放在椅子上,声音有点抖。
“我去睡地上。”李大柱说。
“那怎么行,地上多凉。”孙小雅咬着嘴唇,“咱俩……就挤挤呗。反正又不是没在一个屋里呆过。”
她说着,脸红得能滴血。
李大柱看了她一眼。今儿孙小雅穿着件碎花裙子,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衬得那腰细得盈盈一握。裙子到膝盖下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
这段日子修炼《玄阴素女心经》之后,她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嫩了,整个人像会发光似的。
“大柱,你看啥?”孙小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看你变好看了。”
孙小雅心里一甜,嘴上却嘟囔:“油嘴滑舌。”
两人放下东西,出去吃了碗面。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孙小雅先去洗澡。那厕所就一个小玻璃隔间,水声哗哗的。李大柱坐在床边看电视,可电视里放的啥他一点没看进去。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孙小雅出来了。
她只裹着条浴巾,浴巾不大,刚好包住胸和臀。上头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半截饱满,下头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藕。
“大柱,你去洗吧。”她声音细细的。
李大柱喉结动了动,赶紧进了厕所。
等他洗完出来,孙小雅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个脑袋。眼镜摘了,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你上来吧。”
李大柱掀开被子躺进去。床不大,两个人躺在一起,胳膊碰着胳膊。
孙小雅身子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大柱。”
“嗯?”
“我这几天练《玄阴素女心经》,体内那股凉丝丝的气越来越多了。那本册子上说,引气入体之后就需要稳固根基,最好是有阳气辅助。”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你的灵力是阳性的,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李大柱侧过身,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了。
“你知道怎么帮吗?”
“册子上有写……”孙小雅脸红得要滴血,“就是要……要那个。”
她说完,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李大柱伸手把她搂过来。孙小雅身子一颤,却没躲。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她光滑的身子贴在他怀里,温热柔软。
“小雅,你想好了?”
“嗯。”孙小雅抬起头,眼神又羞又大胆,“大柱,我想好了。反正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早晚都是你的人。与其让村里那些嫂子抢了先,不如我先把这事办了。”
李大柱笑了声,低头亲了上去。
孙小雅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她接吻还很生涩,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可很快就学会了,小舌头试探着回应。
李大柱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灵力从掌心渗出来,混着那股草木清香,把孙小雅整个人都裹住了。
她身子越来越软,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大柱……我身上好热……”她迷迷糊糊地说。
“热就对了。”
李大柱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浴巾彻底散开了,孙小雅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
那身皮肤白得晃眼,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滑溜。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着。腰很细,往下却骤然丰腴起来,臀浑圆,两条腿又长又直。
孙小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
“你、你欺负人……”孙小雅羞得闭上眼睛,长睫毛一颤一颤的。
李大柱低头亲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孙小雅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那声音又细又软,在安静的小旅馆里格外撩人。
他亲着她的饱满,手也没闲着,顺着身子的曲线往下滑。孙小雅的皮肤又滑又嫩,手感像上好的绸缎。
《神农驭女诀》的灵力在两人体内流转,每过一处,孙小雅就感觉被温水冲刷了一遍,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
“嗯……大柱……你别折磨我了……”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陷进去了。
李大柱也不忍了。
孙小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红印子。
“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李大柱没动,低头亲她的眼睛,把她的泪花全亲掉。同时运转灵力,渡进她体内。
那股暖流一进去,疼痛就减轻了大半。孙小雅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好、好多了……”她把脸埋在他脖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
奇妙的是,体内那股月华之力自动运转起来,和李大柱的灵力混在一起,在两人经脉里流转循环。每循环一圈,修为就涨一分。
这就是阴阳双修。
孙小雅这才明白,为什么册子上说这两种功法是天生一对。那感觉太奇妙了,不光身子舒服,连体内的气都欢快地跳动着。
李大柱也感觉到了。小腹的气丹在疯狂旋转,吸收着一股清凉的月华之力,炼化融合。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
孙小雅被他折腾得魂都快飞了,抱着他的脖子直哼哼,声音都变了调。
幸好这招待所的墙还算厚实,隔壁也没住人,不然非让人听见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柱才停下来。
孙小雅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喘气的份。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大柱,我快死了……”她声音沙哑。
“瞎说。”
“真的,我刚才感觉自己飘起来了。”孙小雅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那结实的肌肉,“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难怪书上说这是人伦大道。”
李大柱摸着她的头发,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你现在感觉体内的气怎么样?”
孙小雅感受了一下,惊喜道:“那团凉气比以前壮大了好多!而且更稳了,不像之前那样飘忽忽的。大柱,这就是双修的效果吗?”
“对。以后每隔几天双修一次,你的修为会涨得更快。”
“那以后天天修!”孙小雅兴奋道。
“不行,太频繁了你经脉受不了。”
“那隔天修一次!”孙小雅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反正你得常跟我修。要是你不修,我就去找你修。”
李大柱被她逗笑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孙小雅才沉沉睡去。睡着的她像一只小猫,蜷在他怀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李大柱却没有马上睡。他盘腿坐起来,查看自己体内的气丹。
刚才一次双修,气丹又壮大了一圈,表面隐隐出现了细密的纹路。这是快要突破到炼气化神的征兆。
按照功法所述,炼精化气之后就是炼气化神。到了那个境界,灵力会产生质变,能外放成型,还能施展更多的法术。
更重要的是,炼气化神之后,他就能开始炼制丹药了。《灵草图谱》上的那些药方,大部分都需要炼气化神的修为才能炼制。
李大柱正想着,忽然感觉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但他如今五感敏锐,还是捕捉到了。
他轻轻下床,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上。
隔壁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可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小子就是修《神农驭女诀》的?”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是。我在车站盯了一路,身上那股草木清气错不了。”另一个声音是个男的。
“这功法失传了几百年,竟然在一个乡下小子身上出现了。运气倒是不错。”
“秀姐,咱们怎么办?直接抢?”
“不急。这功法是双修功法,强行抢夺传承会反噬。最好是让他主动配合,把功法的修炼秘诀交出来。”女人冷笑一声,“他不是好女色吗?那就投其所好。”
“秀姐的意思是……”
“殷虹那骚蹄子不是在县城吗?让她出马,没有男人能扛得住。”
“可殷虹姐的功法是采补类的,会不会把他吸干了?”
“吸干了才好。功法传承一旦失去宿主,就会自动凝结回玉佩里,到时候咱们把玉佩拿到手就行了。”
李大柱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早就有人盯上他了。这县城里藏着一伙人,专门打他功法的歪主意。
他悄悄退回去,躺在床上,脑子里快速盘算。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伙人至少有三个人:那个叫“秀姐”的女人,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叫殷虹的女人。殷虹修炼的是采补类的功法,专门对付男人的。
看来明天会有个女人主动接近他。
李大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就来吧。他有《神农驭女诀》在身,阳气生生不息,最克的就是采补类的阴邪功法。谁吸谁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一早,孙小雅醒来时,发现李大柱已经穿好衣服了。
“大柱,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你也起来吧,咱今天去药铺看看。”
孙小雅起床穿衣服,动作有点别扭。昨晚上是头一回,身子还有些不适。
“疼不疼?”李大柱问。
“还好。”孙小雅红着脸,“就是有点酸。你那功夫太厉害了,我差点散架。”
两人退了房,在街边吃了豆浆油条,然后去找药铺。
县城有好几家药铺,孙小雅带他去了一家最大的,叫“百草堂”。
这药铺门脸挺气派,三间店面打通,里面全是中药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
柜台后面站着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三十五六岁,穿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身材保养得极好。胸大腰细,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头发盘成髻,鹅蛋脸,丹凤眼,皮肤白嫩得跟年轻姑娘似的。
她正在整理药材,听见有人进来,抬起头来,看见李大柱时,眼睛微微一亮。
“两位要抓药?”女人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的味道。
“老板娘,我们不抓药。”孙小雅抢先开口,“我们想问问,你们这里收不收草药?”
“草药?什么草药?”
李大柱从兜里掏出几棵昨天在山上采的聚气草,放在柜台上。
老板娘拿起来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聚气草?品相这么好,你在哪儿采的?”
“山上。”李大柱盯着她的眼睛。
这老板娘体内有灵力波动,虽然很弱,但逃不过他的感应。
“这草药我收了。”老板娘笑着说,“我叫沈秀莲,是这百草堂的老板。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大柱。”
“李兄弟,你这聚气草品相特别好,我出高价收。以后你还有什么好草药,尽管往我这儿送。”沈秀莲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