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文纯属虚构,内容全凭臆想,如有雷同,不胜荣幸。
请勿对照历史。
………
“傻子,轻点儿……嫂子受不住。”
“往下点,对,就是那儿……”
“哎呀,那是肉,不是面团!”
红旗屯村东头的土坯房里,隐约飘出女人压低的轻哼。
东屋炕上。
一双生着粗茧的大手,正按在女人光滑的肩颈上。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肩头,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柳如烟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她是屯里十二名寡妇中最早守寡的,也是性子最烈的那个。
五年前,一场暴雨冲垮村小校舍,身为教师的丈夫为护学生丢了性命。
她一个人苦熬多年,练就一身泼辣刚烈的脾气。
寻常汉子不敢近她身,街溜子敢来骚扰,她拎起柴刀就敢拼命。
唯独对牛大器,她是硬不起来。
两家本是邻居。
没傻之前,牛大器勤快、心善、力气大,
见她一个女人撑家艰难,总是默默帮衬。
遇上泼皮上门调戏,也都是牛大器冲在前头,把人赶跑护着她。
那份情,她记在心里,也悄悄动了好几年心思。
如今轮到牛大器来她家“拉帮套”,今天是最后一天。
这傻子力气大得惊人。
他爹曾是屯里最好的猎户,也把这小子练成了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猎人。
一年前那场狼患,是红旗屯所有人醒不过来的噩梦。
黑压压的狼群趁着夜色扑进屯子,嚎叫声撕碎了寂静。
牲畜被啃得只剩白骨,男人们举着锄头扁担反抗,却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牛大器的爹娘,就死在那夜。
娘为护他被狼咬穿喉咙,血溅了他满脸。
爹红着眼扑上去,也被狼王撕成了碎片。
他眼睁睁看着双亲惨死,握着猎刀砍翻两匹狼,疯了一般朝狼王冲去。
那时柳如烟正被狼王追得跌跌撞撞,眼看就要葬身狼口。
牛大器想都没想,扑过去把她死死护在身下。
狼王的利爪,狠狠拍在他后脑上。
他瞬间陷入昏迷。
再醒来,他就成了这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力气还在,打猎的本事却全忘了,说话颠三倒四,
见人只会嘿嘿傻笑,成了红旗屯人人取笑的“傻子”。
他爹当初给他取名大器,是希望他能成大器,结果他却只剩下一身旁人不懂的蛮力。
狼患过后,红旗屯一下子没了二十多口人。
十个壮劳力丧命,也让十个女人成了寡妇,
加上屯里原本就有的两位,红旗屯彻底被外人耻笑为“寡妇村”。
周边村屯像躲瘟神一样断了往来,连公社下发的救济粮都要被克扣几分。
寡妇们地里活干不动,柴火没人劈,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队长王富贵召集村民开会,一拍桌子定下规矩:
牛大器父母双亡,又痴傻无依,没人照应根本活不下去,
不如让他给十二家寡妇轮流拉帮套,每家半个月,一年循环两次。
名义上是帮着干体力活,实则是给寡妇们找个半依附的劳力,
也给牛大器一口饭吃,让他能活下去。
规矩定下,没人反对。
牛大器傻愣愣的,今天被牵到这家,明天被领到那家,成了红旗屯的“守村人”。
“哎呀,傻子,你又揉错地方啦!”柳如烟的嗔怪声再次传来。
突然——
牛大器手上的动作僵住。
混沌的脑海像是被劈开一道裂缝,无数记忆碎片汹涌灌入!
监狱的铁窗,暗无天日的牢房,馊掉的饭食,
打不完的群架,身上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王强得意的脸,王富贵阴狠的笑,被掐死的狗剩,还有死不瞑目的白洁。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血色,满是不甘。
他不是在监狱里死了吗?
前世他痴傻之后,被王富贵父子设计陷害,扣上强奸杀人的罪名,抓进公社牢房。
他记得当时柳如烟带头,领着七个寡妇,
还有十个屯里的村民代表,跑到公社门口哭喊冤枉,拼了命想保他。
他们虽然人多,还是斗不过有背景的王富贵,
最后被人连拖带打赶了回去,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份情,他在暗无天日的牢里记了一辈子,刻进骨头里。
刚入狱,他就在第一次群架中被人打破脑袋,血流满面,智力一下子恢复正常。
从那之后,他从任人宰割的软柿子,硬生生打杀成了说一不二的狱霸。
断过三根肋骨,挨过七把刀子,练就一身以命搏命的狠劲,连狱警都得让他三分。
可岁数大了,身子彻底垮了,一场高烧就把他送进了鬼门关。
临死前,同牢房的小年轻还跟他吹牛,说小说里的主角重生都有金手指,
有系统帮忙,报仇雪恨易如反掌,吃香喝辣,还能娶好几房媳妇。
他重生了?
牛大器晃了晃脑袋,动作幅度太大,惹得身前的柳如烟一阵轻喘。
那软糯的声音钻进耳朵,还有掌心下细腻真实的肌肤触感。
这不是梦!
他真的回到了1968年,回到了柳如烟家的土炕上!
金手指?系统?
牛大器心脏狂跳,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浑身发烫。
他集中意念,在心底疯狂呐喊:
系统!系统!你在哪儿?
你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
土坯房里静得可怕,只有柳如烟压抑的呼吸,和窗外风吹树梢的沙沙声。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金光闪烁,没有机械音响起,脑海里空荡荡一片。
牛大器的心沉了下去。
狗屁的系统。
都是骗人的!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厉——那是在监狱里摸爬滚打熬出来的戾气。
没有系统,老子照样能报仇!
王富贵、王强,那个没露脸的畜牲,一众同流合污的公社干部,还有作伪证的寡妇与村民……
一个都跑不了!
前世那些肯为他喊冤的寡妇和村民,他护不住,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这一世,他不但要报仇雪恨,还要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护在身后。
前世活到死,都是个雏儿,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放过任何机会!
牛大器猛地抬头。
那双总是浑浊木讷的眼睛,此刻清明、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柳如烟漂亮的脸蛋。
柳如烟被他看得浑身一颤。
这傻子的眼神……怎么突然变了?
不再是痴傻,反而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想推开他:“傻子,你……”
话没说完。
牛大器猛地翻身,一把将她死死压在炕上!
粗糙的手掌钳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柳如烟根本挣不动。
“啊!”
柳如烟感受到滚烫的压迫,下意识惊呼一声,身子瞬间绷紧。
她僵在原地,脸上掠过惊、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傻子……开窍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牛大器脑海里炸响。
他浑身剧烈一震。
系统……
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