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重生了,报仇报怨很正常吧!》,主角牛大器,白洁,故事讲述了:"上一世,他因为脾气好,被村民算计,害他受了多年牢狱之灾。哪怕后来出狱,也一事无成,遗憾终生。再睁眼,他重生回到1968年,在这个缺衣少穿的年代,每个村子里都会有一个守村人。这一世,他躲避陷害,找到证据,和那些人彻底撕破脸。避免牢狱之灾后,他成了村子里的守村人。赶山,打猎,建设村庄,带全村人赚钱。人人都开始仰仗他,说他有本事,村花更是上门求娶。他:“赚钱暴富,轻轻松松!”"
晚上八点。
牛大器从柳如烟家出来。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鹅毛大雪。
他把棉袄领子往上拢了拢,顶着雪往白洁家走。
脑子里还转悠着刚才炕上那点事儿。
如烟嫂子真孝顺,把奶奶照顾得这么好!
就是太能折腾人了。
她那块地一连浇了两遍,涝得都往外冒水了。
一时半会儿应该旱不了了。
牛大器咧咧嘴,加快脚步。
走到白洁家院门口。
屋里突然传来白洁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那声音,带着绝望和无助,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牛大器脚步一顿,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几步冲到门口,抡起巴掌拍门:
“嫂子!嫂子!俺是大器!开门!”
屋里没有回应,只有白洁压抑的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嫂子!你咋了?狗剩咋了?”
牛大器拍得更急,手板子都拍红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拽开。
白洁赤着脚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
她一把抓住牛大器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根浮木,声音发颤:
“大器!狗剩、狗剩烧得烫手,喊都喊不醒了!”
“俺没钱没票,这么大雪,卫生院也关门了,俺、俺咋整啊……”
牛大器满心都是白洁和狗剩的安危,压根忘了自己还得装傻子,
连忙扶住她冰凉的手,反手关上屋门,语气急促又坚定:
“嫂子别慌,俺有退烧药,这就给狗剩吃。”
他声音又低又稳,脚步不停,拽着白洁就往东屋走。
东屋里。
昏黄的煤油灯下,能看到炕上的狗剩。
小脸烧得通红通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眉头紧紧皱着,小嘴张着,呼吸急促又沉重,浑身滚烫,
时不时还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看着格外可怜。
牛大器心里一揪,快步走到炕边,
伸手往狗剩额头一探。
烫手。
他妈的真烫手。
“烧这么高,再耽误脑子就坏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立刻从怀里掏出系统奖励的退烧药,抠下来一片。
他又倒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扶起狗剩,
让白洁帮忙托着孩子的后背,自己则轻轻捏开狗剩的小嘴,
把药片碾碎放进去,再用勺子喂了几口温水,一点点把药冲下去。
看着狗剩一点点把退烧药咽下去,牛大器心里一阵后怕。
这退烧药,是用王强那条烂命换来的。
也算那畜牲临死前,干了唯一一件人事。
喂完药,他又把狗剩轻轻放平,掖好被子,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半点没有平时傻子的笨拙。
白洁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疑惑。
大器刚才的样子,冷静又熟练,说话也条理清晰,哪里有半分傻子的模样?
还有这退烧药,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他一个傻子,怎么会有退烧药?
可看着炕上烧得厉害的狗剩,她到了嘴边的疑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要能治好狗剩,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紧紧盯着狗剩,在心里默默祈祷狗剩能快点退烧,快点好起来。
一分。
两分。
三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也一点点褪去,
滚烫的身子,也渐渐恢复正常,不再抽搐,
哼唧声也消失了,眉头慢慢舒展开,睡得安稳了许多。
白洁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狗剩的额头,
感受到温度降了下来,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次是喜悦和后怕的泪。
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向牛大器,
犹豫半天,终于还是问出心里的疑问,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大器,你……你是不是不傻了?还有,你的退烧药,是从哪儿来的?”
牛大器一听这话,浑身一僵,瞬间回过神来。
坏了!
刚才太着急了,一时疏忽!
竟然忘了自己还得装傻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懊恼。
自己的大仇尚未得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不傻了,不然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想到这里,他立马收敛了脸上的冷静和坚定,瞬间切换回傻子模式。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痴痴呆呆的笑容,
嘴角还故意流了一点口水,眼神变得浑浊,
说话也哆哆嗦嗦,又恢复了平时的憨傻模样:
“嫂、嫂子,你说啥呢?俺、俺还是傻子呀,俺不知道啥傻不傻的。”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晃了晃脑袋,伸手比划着,语气又傻又憨:
“那、那药,是俺在山里捡的,俺看它包得好看,就捡起来揣兜里了,
俺也不知道那是退烧药,刚才看狗剩难受,就随便给它吃了。”
说完,他还嘿嘿傻笑起来,伸手去摸狗剩的小脸,
动作故意做得笨手笨脚,差点把狗剩吵醒。
白洁面露疑惑,眨了眨眼睛,看着牛大器这副憨傻的模样,心里犯了嘀咕。
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是自己太着急,产生幻觉了?
可大器刚才喂药的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傻子能做出来的。
她又看了看牛大器,他依旧是那副痴痴呆呆、流着口水的样子,
眼神浑浊,说话颠三倒四,好像刚才那个冷静熟练的人,真的是她的错觉。
牛大器察觉到白洁怀疑的目光,心里越来越慌,
生怕再露出什么破绽,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挠了挠头,傻呵呵地说:
“嫂、嫂子,俺累了,俺想去西屋睡觉,俺困了。”
说完,他不等白洁回应,就颠颠地转过身,
急匆匆朝着西屋跑去,脚步都有些慌乱,生怕白洁再追问什么。
白洁站在原地,看着牛大器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心里的疑惑丝毫没有减少。
她轻轻走到炕边,摸了摸狗剩安稳的小脸,心里暗暗想着:
不管大器是不是真傻,只要他对俺和狗剩好,真心实意保护俺们,就够了。
其他的,俺没必要去探究,也没必要去问。
要是大器真的是装傻,那他一定有自己的难处,有自己的理由,
俺不能为难他,也不能给她添麻烦。
反正,在这红旗屯,大器是俺唯一能依靠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俺都信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掖了掖狗剩的被子,坐在炕沿上,默默守护着孩子。
可白洁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她总觉得,牛大器刚才的冷静、果断、熟练,根本不是一个傻子能做得出来的。
牛大器这一顿急急忙忙的装傻,真的能彻底逃过白洁的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