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州市离桃源村有六十公里,而且没直达的高速,走弯弯绕绕的国道要开接近2个小时。
空旷的国道上只有林婉如驾驶的一辆汽车在飞驰,天空中也在这时下起了小雨。
开了有一个小时,小雨逐渐变成了大雨。
林婉如看了下时间21:56,离桃源村还剩20公里。
疲惫和困意袭来,夜间大雨开车也充满着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林婉如将车驶入了路边一家酒店。
停稳车后,林婉如撑开伞下车,从车后备箱给陈小峰拿了套提前准备好的新衣服,自己也拿了套睡衣。
“少爷,雨下的有点大,今晚我们就在这住一晚吧。”
陈小峰点了点了头,跟着林婉如撑着同一把伞走进了酒店。
一路上,陈小峰只觉的林婉如温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胸前的山峰在走路的颠颤中规律的上下跳动。
陈小峰只是瞄了一眼,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无名的燥热席卷全身。
在神州市闯荡这三年,身为牛马的陈小峰几乎没有近女色,更别提像如妈这般,轻熟贤淑的美女了。
林婉如察觉到了陈小峰的异常,伸出手来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捏了捏。
温柔地说道:“怎么,长大成男子汉了,跟如妈靠得这么近浑身不自在啦?”
“当年你可是整天贴在我身边,也从没见你这般紧张拘束。”
陈小峰唰的一下羞红了脸。
林婉如见状靠的离他更近了,几乎是要贴在他身上。
“你小时候还喝过我的奶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小孩。”
陈小峰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把枪已经压的红温了。
......
酒店前台招待的是一个年轻的男生。
林婉如向他要了一个双床房,那男生一听是双床房,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两人,脸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微笑,趁林婉如没注意的空隙,又向陈小峰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说你小子可以啊,吃这么好。
陈小峰避开对方的眼神,假装没看见。
办完入住手续,拿上房卡,林婉如带着陈小峰径直来到3楼的客房。
一进房间。
陈小峰便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虽说林婉如是自己的奶妈,但两个人却没一点血缘关系,而两人身体又都是最为巅峰的时期,需求也正旺,如此孤男寡女共处一个这么小的地方。
陈小峰的心里很难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
“少爷你先洗澡吧,我给你调好热水了。”
洗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陈小峰哦了一声,脱的只穿条内裤便走了进去。
浴室内林婉如正弯着腰背对着他放水,一条饱满优美的臀线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陈小峰深吸一口气,使尽全身力气疯狂压枪。
内心不断呐喊,冷静啊冷静啊,我可不能在这种场合乱了分寸,让如妈瞧不起了。
浴室狭小,只能勉强容下两人侧身。
林婉如听到他进来,转身便要让出位置。
那知一转身,便和陈小峰面对面撞了个满怀。
陈小峰心中一惊,只觉林婉如丰满柔软的山峰全都压在自己身上,自己还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林婉如也是微微一愣,她陪着陈小峰一起长大,所以并不在乎在这些肢体接触。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太一样,她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的一愣转而变成了脸颊晕红。
嗯,是的,是那个,滚烫,坚硬,似乎还随着心跳在上下微微颤动。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直到热水的水蒸气逐渐充满整个浴室。
林婉如才低着头,满脸红晕地走了出来。
她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下翻涌的思潮。
过了片刻,才语气平淡地对着浴室的陈小峰说道。
“少爷,等你洗完澡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这件事跟你的人生大事有关。”
陈小峰在浴室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陈小峰便洗好了,换上了林婉如拿给她的新衣服。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帅气!逼人!
新衣服非常合身,看来自己在神州市漂泊这几年,家里应该有派人一直暗中监视。
所以才能在接自己回家时,提前给准备好这么合适的衣服。
房间里摆着两张1.8米宽的大床。
一张靠窗,另一张贴着浴室,林婉如此时正在浴室洗澡。
陈小峰为了避嫌,便挑了靠窗的一张床躺下。
他双手枕在脑后,两腿分开,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心里不禁开始琢磨起林婉如刚跟他讲的话。
如妈说有件重要的事情跟我讲,还说关系到我的人生大事,自己现如今能有什么人生大事,无非就是还没有娶妻生子,莫非......莫非是如妈她......她......
想到这里陈小峰已不敢再乱想下去。
林婉茹是陈小峰爷爷收留的养女。
从小在陈家长大,因为乖巧又聪慧,所以在陈小峰还没出生时便已担任了陈家管家一职。
一直在陈府生活,始终未嫁,自然也不用提谈什么男朋友了。
当年陈小峰的母亲抛下陈小峰离开陈家时,陈小峰只不过1个月大点。
而那时林婉如才15岁,月经已经来潮,当时她得了一种怪病。
每次来月经后的一周都会分泌乳汁,陈小峰的爷爷给人看的病都是五脏六腑的病,对于没生育的女人分泌乳汁的这种怪病却很少猎及。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查了陈家祖辈传下来的医书,陈小峰的爷爷这才治好了林婉如的怪病。
而林婉如发病那段时间的乳汁也没浪费,都喂给还在襁褓中的陈小峰喝了。
所以才有了林婉如是陈小峰奶妈的这一说法。
而刚刚陈小峰所想的,便是以为林婉如要做自己女朋友,跟自己结婚生子。
除了这个人生大事,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事能称得上自己的人生大事。
咔的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林婉如穿着香槟色的真丝短裙睡衣,从满是白蒙蒙水蒸气的浴室间俏生生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