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解锁祖传中医,回乡种田盘活大豪宅》,主角陈小峰,林婉如,故事讲述了:我出身顶尖中医世家,年少叛逆,抵触家族传承的医术与家业。为此,家人封印了我十八年的记忆,将我放逐他乡。漫长岁月里,我在底层艰难求生,受尽世间苦楚,活得狼狈不堪。家中长辈骤然离世,仓促办完后事,偌大的家业与豪宅遭人觊觎,一众亲属暗中联手,打算私自瓜分所有家产。危急关头,忠心的管家千里寻我。彼时的我正深陷地痞的围堵刁难,而我尘封的过往,也将就此苏醒,开启种田兴业、守护家业的逆袭人生。
陈小峰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玉盘似的月亮正高悬在头顶上方。
明亮的夜空中没有一朵云,清净得便如水洗过的,四下里暮色沉沉,唯有皎洁的月光无声地泻下。
陈小峰把锄头扛在肩上,双手紧紧地攥着,目光向下,低着头快步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他的内心很复杂。
偷掘父亲的坟墓在乡村来讲是非常大逆不道的行为。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传了出去,自己非得被村里人唾弃,臭名昭著不可。
但不掘开坟墓,自己一颗充满疑云的心又始终无法放下。
一路上他止不住的摇头叹气,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小路崎岖,裸露的乱石颇多,他只想着心中的事情,完没注意脚下的情况,有好几次差点被乱石绊倒。
就这么走了好一阵子,陈小峰突然猛地停下脚步,他回头望了望河边的小屋。
月亮的光辉在河水里缓缓流动,小屋就这么静悄悄地立在岸边,那里的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
自己胸腔内的心跳的很快,在这里,时间非但没有凝固,反而以比心跳更快的速度流逝。
陈小峰咬了咬牙,攥在锄头上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大步向乱坟堆走去,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闪烁。
而是露出深深的坚定,那是对真相执着的坚定,也是对不惧世人偏见的坚定。
一座新垒的土堆上堆满着花圈,土堆前立着一块灰色的石碑,石碑上刻着:神医—陈先河之墓。
石碑脚下摆着数捧新鲜的花束,昂贵的贡品,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美酒。
陈小峰的脚步在土堆前停下。
他凝视着小小的土堆愣愣出神,隔了一会,才缓步走到石碑前。
咚咚咚
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
跟着拿起锄头走到土堆后,又伏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
这才挥舞起锄头奋力掘土。
泥土是这两天垒的,疏松绵软,挖起来也不怎么费力。
陈小峰挖了好一会才将土堆挖平,没有休息和停下来喘气,他挥舞着锄头继续用力挖着。
终于在挖入地下四十公分后,那黑漆漆的棺木露出一角。
陈小峰激动地将棺木上的泥土轻轻拨开,露出整个完整的棺材。
他内心忐忑地走到尾端,双手托在棺盖上。
或许真相就藏在这厚重的盖板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臂使劲奋力一推。
沉重的棺木被侧着推开一个口子,那口子足以容下半个人的身子。
棺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说这里躺着是自己父亲的遗体,但陈小峰心中仍不免害怕。
他把手放在胸膛上拍了拍,这才壮着胆把身子探入棺木中去查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直接把陈小峰吓的魂都快丢了。
只见黑漆漆的棺材中什么也没有,别说遗体,就算是一件衣物也没见着。
陈小峰瞳孔剧震,猛地一跤摔坐在地上,心中又是恐惧又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只见一个个坟堆,毫无规律,杂乱地堆在这山坡上。
月光照下来,一半露在光亮下,一半藏在阴影中。
一阵不合时宜的风从远处吹了过来,陈小峰双手撑在地上,吓得他什么也不管,扔下锄头爬起身来撒腿就跑。
可刚跑出一两步,腿上一软,砰得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臂登时被乱石擦伤。
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些理智。
他趴在地上细细想了一会。
父亲的遗体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诈尸了?
还是被人偷走了?
可自己挖的时候泥土不像是被反复挖开的,那棺盖也是完整的,看不到什么被破坏的痕迹。
难道说父亲他......他根本......
想到这里陈小峰骨碌一下爬起来,走到漆黑的棺木前认真查看。
外面没有什么异常,他又把头伸进棺材中查看,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恐惧,看到的细节更多了,他一边用手摸索一边睁大眼睛查看每一处地方。
果然,在棺材内正中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封白色的信封和一个朱红色小铁盒。
陈小峰把这两样都拿了出来,小铁盒放在一边,他拿起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借着微弱的月光读了起来。
“亲爱的峰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的老爹已经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享受着柔和的微风,以及欣赏那让人心旷神怡的热带美景。
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家里的家产都被我取完了,外带还借了梦想基金会的3000万。
你已经成年了,这是我请示陈家的列祖列宗,为你留下的严峻考验,在我回来之前望你能把陈家经营的仅仅有条,辉煌胜我!
出发的时候太过匆忙,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向你告别。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很坚信你会找到这封信件,为此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创业礼包。
就藏在那朱红色的小铁盒中,望你好好爱惜,借着它为陈家打下一片天下吧!”
爱你的老爹——陈先河落笔。
靠!!!
陈小峰当场石化,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只听说过坑爹的,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坑儿子的。
我操你个老毕登!
等你回来非把你吊个七七四十九天,打的你满嘴求饶不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小峰抓起地上泥土乱挥乱撒,气的大发雷霆,牙齿咬在嘴里咯咯作响。
他愤愤地打开朱红色小铁盒,见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个锦囊,一张小卡片。
打开锦囊,见里面有数百粒看上去像种子的金色小颗粒。
陈小峰拿在手上摸了摸,又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感觉触感光滑,气味香沉,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作物的种子,但能察觉到,这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
再拿起小卡片一看,只见上面用工整的楷体写着一首打油诗。
诗名字叫做催长令。
催长令
二树一鱼成一催
二田一催一周成
笑问此成为何物
奢胜金石更胜珠
陈小峰只学过医书,对于文学书却很少揽阅,他看了一眼,只觉得云里雾里,叽里咕噜绕着口令不知道这诗里面说着什么。
陈小峰忍不住吐槽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算了,带回给婉如瞧瞧,说不定她能读懂。”
他把信封和铁盒收好,收进随身的口袋。
望了眼移到西边淡淡的明月和微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
知道时间不早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天亮了。
他手脚麻利地将棺木恢复原位,又把挖平的土堆重新垒好。
忙了好一阵子,累的全身是汗,这才把土堆恢复的和原来差不多。
他倚着锄头缓缓吁了口气,看着毫无破绽的坟堆,这才扛起锄头大摇大摆地向河边的小屋走去。
睡美人林婉如应该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