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封在野最后还是把那根可怜的咪咪虾条吃了,一脸的嫌弃。
“咸死了,给我倒杯水。”
时恩与给他倒了杯26年的典藏凉白开。
“老公请喝。”
封在野没有第一时间喝,因为他的虾条还在嘴里,吞也不是,吐掉也不是。
他亲手拿起水壶,也给她倒了杯水,语气里含着几分危险笑意。
“你也别渴着,不然晚上不够*。”
时恩与刚拿起水杯,到嘴边的水差点喷出来。
这晚,她隐约感觉到跑友哥出差回来之后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只知道他脸更冷了点,**也更凶了点。
做完之后,她洗了个澡,哼着歌从浴室出来,左手玩手机,右手拿着吹风机吹头。
头发吹得基本干了,刚关掉吹风机,身后忽然传来幽幽的一声。
“你今天是不是加别人联系方式了?”
时恩与回过头,对上他微沉晦暗的眼神。
她没怎么心虚,只是有点惊奇。
“你怎么知道?”
封在野简单解释:“公司团建,路过看见的。”
“你告诉我,有什么必要加陌生男人的联系方式?”
时恩与一噎,好像明白他的不对在哪了。
敢情是一直惦记着这事,又憋着不说。
“潜在顾客,为什么不加?”她反问,“他通过我这消费、办卡、充值,都算我的业绩,还能转化成奖金。”
因为伊甸密语实行会员制,又面向高端客户,所以即便她只是长期兼职,也可以拿到时薪之外的奖金。
谁会跟钱过不去?
看着她一脸坦荡,封在野的呼吸重了些。
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只是为了多挣点钱,这个答案很合理,但他胸腔内还是有一块区域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封在野沉默片刻,还是没结束这个话题:
“你对他笑了。”
时恩与一脸问号。
“笑就笑了呗,我做服务业的肯定要天天笑,难不成臭着脸跟顾客签单啊。”
“我连他手都没碰到,你生什么气?”
封在野盯着她的脸,眼神幽暗,“谁知道你,笑得那么开心,指不定很想碰。”
时恩与:“……神经病吧你,有空去看看脑子。”
此话一出,封在野的脸色瞬间更黑了,起身就走。
时恩与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什么脾气,说都说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豪门少爷呢。
封在野径直走出了玻璃隔断门,两步跨过窄小的客厅区域。
眼看他的手就要搭上公寓的门把手,时恩与彻底坐不住,急忙冲向他。
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很用力,怕他跑了。
“你真走啊?”
封在野冷嗤一声。
“不是骂我吗?我现在去看脑子,你拦什么?”
时恩与默念了两遍“好女不跟男斗”,然后温声安抚:
“你听错了,没骂,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舍得骂呢。”
封在野早习惯了她满嘴跑火车,高兴的时候老公老公地叫,不高兴了就说他是神经病。
甜言蜜语骗人的嘴,他能信才有鬼。
她还在碎碎念着:
“真的你最帅了离开你我再也找不到你这么大这么能干的了所以求你留下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封在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很宽大,遮了她半张脸,时恩与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弯起眼,无赖又勾人地看着他,顺势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封在野:“……”
他猛地抽回手,恶狠狠地按住她后脑吻了下去。
时恩与被他单手抱起来,猛地抵在了墙上,他的另一只手掌卡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强势探入她的长发。
泡个壮男的好处就在这,想要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有。
他亲到一半,盯着她的眼睛问:“你除了惦记我的肉体,还能记得什么?”
时恩与无语凝噎:“……不是哥们,那你也没别的啊。”
“我不图你肉体还能图什么,预谋噶你腰子吗?”
封在野从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哼。
肤浅的女人,庸俗至极。
此刻,他第一次生出某种强烈的冲动,想把自己的黑卡和资产证明甩在时恩与脸上。
想必她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但他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
因为他最不想招惹麻烦。
现在他只给了肉体,都能让她牵肠挂肚,一点也离不开他。
要是再加上给钱,那还得了。
她不得化身狗皮膏药,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