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风雪里,果然有头驴,它还打了个响鼻。
借着那道晃悠的光一看,原来这头驴脖子上挂着个破手电筒。
看那鞍子上的红漆印记,八成是县里药材局进山探路走散的牲口。
这年头一头大牲口可是金贵玩意儿,既然走散了,那就暂时养着它吧。
许山河想到此,走上前大手一拍驴屁股。
“收!”
意念一动,这头活驴连带手电筒全进了空间,稳稳当当拴在黑土地旁边的木桩子上。
“这下连驮货的脚力都有了,老天爷真是饿不死瞎家雀儿。”许山河转身回了木屋。
隔天夜里,青松岭的大雪封山彻底成型了。
外头的大烟炮刮的跟狼嚎一般,呜呜直叫唤,卷着大雪片子砸在木头墙上。
这天寒地冻的,撒泡尿都能直接冻成冰棍。
可木屋里头的泥炉子里,松木干柴烧的噼里啪啦直冒红火星子,把整栋木屋烘的跟八月伏天一样热乎。
许山河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
他面前摆着个大黑瓷碗,里头是用空间灵泉水焖出来的极品大块野猪肉。
许山河意念一动,之前在空间里拔的那株最粗的百年黄精,拿泉水洗干净,切成大片扔进锅里。
这玩意儿可是大补,拿到县城能卖好几十块钱,他现在直接拿来炖肉,也是奢侈到了极点。
锅里的野猪肉被灵泉水一炖,那股子腥臊味全没了,只剩下纯粹的肉香。
那肥肉炖的入口即化,瘦肉紧实弹牙,越嚼越香。
他拿红松木削了个大马勺,在锅里搅和了两下。
“这百年黄精配上野猪肉,简直是绝配。”许山河咽了下口水。
他盛了满满一大黑瓷碗,连汤带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肥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香的人直迷糊。
“真香啊。”许山河大口大口的嚼着,连肉带汤全送进肚子里。
这年头,骡子河大队社员过年也分不到二斤猪肉,更别提用百年黄精炖肉了。
而许山河在这大山深处,愣是过上了别的社员想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
灵泉水炖出来的肉大补,一碗下肚,许山河浑身燥热,皮肉底下的爆发肌突突直跳,感觉有使不完的牛劲。
“这日子,给个县长都不换。”许山河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角的油水。
他刚把又一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塞进嘴里。
嘭嘭嘭!
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拍的直响,夹着一阵娇喘。
“山河弟……开门……快开门……嫂子快冻死了……”
许山河眉头一挑,这大风大雪的,她咋跑来了?
他下地一把拽开门销子。
柳玉兰直接打着哆嗦栽进了他怀里。
她这会两条大长腿搁雪坑里走的全是雪,俏脸冻的通红。
可她一双手却紧紧攥着许山河的胳膊,根本不撒开。
“这么大雪你敢跑这来,你不要命啦?”许山河把她拉进屋,反手把门插严实。
外头的冷风被挡在门外,屋里的热气一扑,柳玉兰暖和了不少。
许山河一把将她抱上热乎乎的土炕,扯过那床破棉被严严实实裹住她。
他把柳玉兰脚上的黑棉鞋脱下来,那鞋早就被雪水泡透了,冻的硬邦邦的。
许山河把柳玉兰那双冰凉的小脚丫子,直接放手里捂着。
柳玉兰被整的挺刺挠,想往回缩,却被许山河一把按住。
“躲啥躲,再不捂热乎,你这双脚就废了。”许山河说。
柳玉兰心里暖烘烘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齐天虎那个王八蛋,何时有过这等温存啊?
许山河端起半碗热乎乎的肉汤,凑到她嘴边:“赶紧喝两口暖暖身子!”
柳玉兰就着他的手,哆哆嗦嗦喝了两口。
肉汤下肚,她缓过一口气,两只漂亮眼睛里泛着水汽,贴着许山河的身子直往里缩。
“齐天虎那个畜生,今天去县里找了他表哥。”柳玉兰声音发颤。
“他表哥在保卫科当差,他说过两天要带保卫科的人进山搜你。”
“他说你砍断了他手指头,这仇必须报!非的把你抓进去吃枪子不可。”
柳玉兰越说越害怕,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嫂子搁大队部偷听到了,心慌的厉害。冒着没大腿根的雪也的来给你送信……”
柳玉兰一边哭一边说:“你不知道外头雪有多大!我走到半道上,一脚踩空掉进雪坑里,差点没爬上来。”
“山里到处都是狼嚎,我吓的腿都软了。可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山上,要是被保卫科的人抓走,那可咋整?”
她伸出冻的通红的双手,手背上全是树枝子划破的血道子。
“你看我这手,都快冻掉渣了!”
许山河瞅着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女人。
你还别说,许山河还真挺受感动的。
而且此刻的柳玉兰除了性感,还多了一丝楚楚动人之感。
许山河没忍住,把柳玉兰那具熟透了的水蛇身子搂进了怀里。
“你真是不怕死啊,万一遇到黑瞎子咋整?”许山河低头看着她。
柳玉兰被这滚烫的胸膛一贴,男人的阳刚气直往鼻子里钻,冻僵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许山河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捂着。
“你不用担心我。”
“这大雪封山的,他们连路都摸不清,还想来抓我?”
“齐天虎那个废物,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找外援。等老子下山,非的把他另一只手也给剁了!”
许山河眼神一冷,满脸的狠气。
柳玉兰听着这霸气的话,心里那叫一个崇拜啊。
女人没有不慕强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她看着许山河那张清秀却透着狠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山河弟,你咋这么招人稀罕呢?”
许山河一把抓住她的手,咧嘴一乐:“那你大半夜跑上来,就是为了给我报信还是想我了?”
柳玉兰脸一红,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嫂子命都不要了来看你,你还拿话逗我……”
许山河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屋里松木火烧的通红,柳玉兰被许山河那两条充满爆发肌的大胳膊箍的骨软筋酥。
她那一双拉丝的杏眼,雾蒙蒙的瞅着眼前白净俊俏的许山河。
这男人真硬气,比齐天虎那个废物强了一万倍!
她咬着动人的红唇,两只小手解开了自己斜对襟大棉袄的扣子。
“今晚……嫂子就在这炕头上,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