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

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 连载中

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北风渡长安 更新:2026-07-07 10:45

小说《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主角许山河,故事讲述了:小说《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主角许山河,故事讲述了:我意外穿越到七十年代末,成了村里人人都能欺负的孤苦青年。前世被人打伤劫掠的仇,我牢牢记在心里。深夜,仇家媳妇翻墙来到我的小屋,恰逢变故突发,我意外觉醒了灵泉空间,还得到一本草药典籍。泉水改造了我的体魄,进山采药时,我把普通野参养成名贵老参,一下子赚到第一桶金。途中我出手救下遇险的姑娘,回家又遇上仇家带人拦路抢钱。昔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早已脱胎换骨,我直接动手讨回旧债。手握空间宝藏,靠山采参打猎,我在艰苦的年代闯出一条暴富路。

山沟里的野参,被我养成金疙瘩精彩章节:

“你瞅瞅这帮不知死活的瘪犊子,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许山河一脚踹开空间里的一块烂木头,冲着旁边嚼草料的黑水驴说,“今天非得给他们熬一锅十全大补汤,让他们知道知道长白山到底谁说了算!”

黑水驴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嗯啊”了两声,仿佛在给这位大山里的无冕之王捧哏。

许山河收起那把油黑瓦亮的双管猎枪,放眼瞅了瞅自己的灵泉空间。

如今有了这个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日子过得比城里的大领导还要滋润。

黑土地里种下的小麦和车前草绿得像要滴下油来,几只前两天从黑市顺手弄进来的下蛋母鸡和鸭子,正搁空地上撒着欢儿地啄食。

他走到灵泉池旁,蹲下身子,捧起一大口灵泉水直接灌进肚子里。

一股子生机勃勃的暖流顺着喉咙直冲四肢百骸。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肉底下的爆发肌紧紧绷起,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去死谷杀这帮流窜的匪帮,光靠手里的猎枪硬拼可不行。”

许山河盘腿坐在黑土地旁,琢磨开来。

那些持枪土匪手上人命都不少,全是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自己虽然有极限体质和过硬的枪法,可真要在风雪交加的老林子里跟他们玩枪战对射,难保不会出点啥岔子。

这年头,子弹可不长眼睛。

两世为人,他深知利益至上的道理。

能用脑子降维清除敌人,就绝不搞无谓的肉搏。

“那些持枪土匪手上人命都不少,处理掉他们,不但为民除害,还能黑吃黑养肥自己。”

许山河自言自语说,“今天就给你们来个悄无声息的一锅端!”

说干就干。

他脑子里的《本草图鉴》在这一刻亮起,紧接着,那幅神奇的白山黑水山河图也在意识中铺展开来。

许山河闭上眼睛,全知视角直接覆盖了方圆几里的山林,连带着自己空间里的存货也扫了个底朝天。

“有了!”许山河眼睛一亮。

他利用山河图,在空间仓库和前几天移植进来的野生草药里,精准地挑出了几株年份十足的草乌,还有几株带有极强麻醉性质的曼陀罗。这玩意儿在关外老林子里不常见,但只要有,那药效绝对霸道。

许山河手脚麻利地把这些草药全倒腾出来,堆在空间厨房的案板上。

他找来个石头碾子,把草乌和曼陀罗一股脑儿地塞进去,用力碾压。

咔吧咔吧的碎裂声在空间里回荡。

许山河那被灵泉强化过的臂力可不是盖的,没费多大功夫,这些草药就被他研磨成了细细的粉末。

接着,他拎起一个大铁马勺,去灵泉池里舀了一大勺滚烫的万物灵泉水。

这灵泉水不仅能催熟植物,还能将药材的药性激发到极致。

许山河把药粉全倒进空间厨房的大铁锅里,加上灵泉水,直接在炉子上焖煮起来。

灶膛里的松木干柴烧得劈啪作响,火苗子舔舐着锅底。

许山河拿着红松木削成的大马勺,在锅里不停地搅和。

一锅墨绿色的中药汁子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熬了足足一个时辰。

大铁锅里泛着奇异的白气,那气味说不上来,不苦不涩,反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甜香。

“这味儿绝了,闻着就让人上头。”许山河满意地看着锅里浓缩的药汁。

为了验证这迷药的威力,他拿了个竹杯,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点墨绿色的药汁。

许山河端着竹杯,溜达到空地上的鸡圈旁边。

鸡圈里,一头足有五斤重的红毛大公鸡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踱着步,头顶的鸡冠子红得发亮。

许山河把竹杯里的药汁倒进一个破瓷碗里,往鸡圈里一推。

“来,大红,给你加个餐。”

那红毛大公鸡平时吃惯了灵泉水拌的苞米碴子,嘴刁得很。

可一闻到这药汁的甜香味,立马凑了过来,

吧嗒。

这大公鸡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扑通一下两腿一蹬,当场软成了一团棉花,瘫在地上直翻白眼,连翅膀都扑棱不起来了。

许山河自语道:“好厉害的药效!闻一下怕是连长白山的黑瞎子都得给老子跪下!这帮土匪要是吸上一口,还不得乖乖给老子当化肥?”

这效果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期。

有了这玩意儿,去死谷清剿匪帮,那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许山河回到厨房,把锅里剩下的药汁继续用小火熬煮。

等水分全被烘干,锅底只剩下了一层墨绿色的粉末。

他把这些粉末刮下来,加了一丁点水揉捏成团,最后制成了三块指甲盖大小,无色无味的特制香块。

许山河把这三块迷香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塞进贴身的怀里。

一切准备就绪,许山河意念一动,退出了灵泉空间。

回到外界的小木屋里,窗外的西北风越刮越烈。

大烟炮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雪片子,砸在红松木墙板上。

这等恶劣的鬼天气,大雪早就把大山里的一切痕迹都擦得一干二净。

连最老练的猎户,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山。

可这正是许山河要的绝佳掩护。

他走到墙角,把那把双管猎枪拿在手里。

咔哒一声掰开枪管,把两发黄澄澄的子弹压实。

又从帆布兜子里抓了一把子弹,塞进军大衣的口袋里。腰间别上那把磨得雪亮的长柴刀。

许山河活动了一下筋骨,衣服底下钢筋一样的爆发肌紧紧绷起。

他走到破木桌前,端起那个红松木茶缸子,把里面剩下的一口凉白开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木屋里的泥炉子渐渐熄了火星子。

深夜子时,外头的风雪达到了顶峰。

大烟炮刮得连天上的星星都瞧不见,

“是时候出击了。”

许山河背着枪,单手一拉木门。

风雪夹杂着冰碴子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

他跨出门槛,反手把红松木大门扣死。

然后一脚踩进了没过膝盖的深雪坑里。

他那被灵泉强化过的身体,在风雪中显得异常矫健,几个起落便彻底隐没进了正西方向的林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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