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山河一脚踹开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木门,手里的长柴刀直接顺着门缝劈了出去。
“他妈的谁搁外头作死!”
门外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生产队那头挣脱了缰绳的黑水驴,正站在院子里尥蹶子。
它鼻孔里喷着白气,脖子上的麻绳断了一截,在黑灯瞎火的院坝里直打转。
它回头瞅了许山河一眼,又抬起后腿往门板上尥了一蹄子。
嘭的一声响震的门框上的黄泥簌簌往下掉。
这黑水驴可是大队里的宝贝疙瘩,队长齐有才平时拿它当祖宗供着,一天要喂三斤好料。
这畜生这会儿甩着尾巴一溜烟往村口跑了。
许山河转身进了屋。
“这驴也真有才,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发飙。”
屋里那口破旧的大衣柜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柳玉兰猫着腰从里头钻出来。
头发蓬乱不堪,领口大敞着,她那张俏脸这会儿煞白一片,两腿直打哆嗦,连站都站不稳。
柳玉兰拍着高耸的胸脯子,连着啐了好几口唾沫。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吓死老娘了,我还以为齐天虎那个活土匪拎着杀猪刀找上门了呢,这要是被他堵在屋里,非的把咱俩扒光了绑在村头老槐树上游街不可!”
许山河坐回炕沿,顺手把炕席上的灰扑棱掉。
“就一头大水驴,别害怕。”
柳玉兰这会儿偷腥的心思全被那头驴给吓跑了,手忙脚乱的扯好衣襟,把错位的扣子重新系上。
她一句话都不敢多扔,光着脚丫子在地上寻摸半天,才套上那双烫绒面的棉鞋。
她低着头就往门外钻,一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许山河走过去插好门销子,回身盘腿坐在烧的滚烫的火炕上。
他心念一动,意识进入了空间。
一池清亮汪汪的灵泉在泛着白气,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水,他捧起一大口泉水喝进肚里。
这水入喉比供销社卖的冰糖水还要甜上三分,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一股火辣辣的暖流顺着肚脐眼冲进四肢百骸。
浑身上下的筋骨发出咔吧咔吧的细微响声,许山河扯开身上那件破背心一瞧,外表看着还是原身那副白净清秀的读书人皮囊,可皮底下全是拉丝的爆发肌。
原身常年挨打落下的那些暗伤,胸口挨过闷棍的淤青,当场好的干干净净,这身子骨现在硬朗的能活撕野狼。
进入空间后,他脑子里还多了一本厚实的《本草图鉴》。
关外大山里野生山参,黄精,天麻的年份和药效,针尖对麦芒,全在脑子里清清楚楚的印着。
许山河在心里盘算开来。
这年头,供销社里一斤富强粉要一毛八,还要粮票,一斤猪肉七毛三,肉票更是难搞。
原身这屋里穷的连耗子进来都要含着眼泪走,墙角那半缸苞米面还是上个月大队发的救济粮,里面掺了一半的棒子碎壳,吃一口拉喉管,炕头那床破棉被硬的能立起来,里头的棉花早套成了黑心套子。
有了这本图鉴,他明天就进山刨几株老山参,一株三十年的野山参,拿到县里药材收购站,少说能换十张大团结。
到时候别说吃白面馒头,天天红烧肉都吃的起。
灵泉空间里气候宜人,许山河还真有点不舍得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猫抓声。
刺啦,刺啦。
许山河吹灭了炕桌上的煤油灯,屋里陷入一片漆黑,他贴着墙根靠过去,一把拽开门销子。
一具满身全是热汗,带着浓郁奶香味的熟透身子跌进他怀里,正是刚跑出去没多大会儿的柳玉兰。
她这会儿俏脸红通通的,两只手抓着许山河的肩膀,趴在许山河怀里直喘粗气。
许山河反手把门插上,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掐住柳玉兰柔软纤细的腰肢。
“嫂子,你这来来回回的,当我家是供销社的大门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柳玉兰被他这双滚烫的手一掐,骨头都酥了。
她本来就被刚才那头驴吓的腿软,现在被许山河这强化过后的身子骨一贴,男人的阳刚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弄的她晕头转向。
柳玉兰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身子却软了下去,任由许山河把她往炕上带。
“你个小王八犊子,少跟嫂子扯皮。”
许山河就着黑灯瞎火,一巴掌拍在柳玉兰丰腴的后腰上,轻笑着把她按在炕沿上。
柳玉兰红着脸搁他怀里直哼哼,两只手无力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哎哟好弟弟,你可别折腾嫂子了,我回来是找袜子的。要是齐天虎那绝户明天早上醒了,发现我那这双红袜子没了,他那多疑的狗熊脾气,非拿土枪把我的脑袋打烂不可。”
许山河手上动作不停,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捋。
“袜子没就没了呗,明儿个我给你洗干净送回去,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睡我这个大炕。”
柳玉兰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快拉倒吧,村里人都说你胆子小,我看你胆子比谁都大!你就不怕我家那口子找过来?就你那小身板,他能给你整碎喽!”
许山河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是吗,我这小身板?你再试试看?”
柳玉兰的手刚碰上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的捏了两把,眼睛瞪的溜圆。
“哎哟喂,你这肉咋变的这么结实,先头儿还没这么硬乎呢!”
她心中一动,这玩意谁不喜欢啊?
她的手指头在许山河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男人齐天虎看着五大三粗,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现在摸着许山河这身硬邦邦的腱子肉,柳玉兰心里那股子火苗子蹭蹭往上窜。
许山河哪还顶的住,把柳玉兰整个人提溜到了火炕上。
柳玉兰娇呼一声,身子软绵绵的倒在破棉被上。
“哎呀,你轻点,弄疼嫂子了!”
许山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外头透进来的月光打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别提多迷人了。
“你想找回袜子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柳玉兰躺在炕上望着许山河,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啥事,只要你把袜子还我,嫂子啥都依你。”
许山河语气平淡,手却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棉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