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屋外头电闪雷鸣，雨大得像老天爷往下倒水。
赵红霞扑在李大柱怀里，身子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浑身都湿透了，那薄睡衣贴在身上，跟透明似的。里面啥都没穿，两团饱满白嫩的轮廓清清楚楚。
李大柱喉结动了动，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嫂子，你先进来。”
他把赵红霞拉进屋，关上门。屋里没开灯，只有闪电的光时不时照亮一下。
赵红霞还是抱着他不松手，脸埋在他胸口上，带着哭腔说：“大柱，嫂子今晚不想回去了。那屋里就我一个人，打雷闪电的，我怕。”
她抬起脸来，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睛红红的，嘴唇发白，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李大柱心里一软。
这嫂子平时看着挺乐呵，可心里头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男人一年到头不着家，守活寡的日子，比王桂兰也好不到哪去。
“嫂子你先松手，我给你找条干毛巾。”
“不松。”赵红霞反而抱得更紧了，“嫂子一松手你就跑了。”
她说着，身子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那柔软饱满的身子全压在他胸膛上，隔着湿透的衣服，温热温热的。
更要命的是，李大柱刚突破气丹境界，身上的草木清香比之前浓了好几倍。赵红霞闻着那味道，身子越来越软，呼吸也急了起来。
“大柱，你身上真好闻……”她喃喃说着，手在他后背上乱摸，“嫂子每回闻见你身上的味，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李大柱被她摸得浑身燥热。
小腹那气丹自动运转起来，灵力在经脉里流窜，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神农驭女诀》本就是阴阳双修的功法，对女人的气息特别敏感。赵红霞动情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味道，对李大柱来说就像最猛的药。
“嫂子，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李大柱声音都哑了。
赵红霞抬起脸看他，闪电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都烫人。
“谁让你忍了？”她说，声音软得像没有骨头，“嫂子来找你，就是不想你忍。”
说完，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了上去。
李大柱脑子轰的一声。
什么理智，什么顾虑，在这一刻全他妈炸了。
他一把搂住赵红霞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赵红霞被他这一搂，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手搂着他脖子，疯了一样亲他。
两个人从门口亲到炕边，李大柱把她压在炕上。
那薄睡衣湿漉漉的，他一把就给扯开了。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身子。
闪电的光照进来，赵红霞躺在炕上，上半身全光着，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
李大柱低头看着，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嫂子，你真好看。”
赵红霞被他看得羞了，伸手想挡，却被他按住手。
“别挡，让大柱好好看看。”
他说着，低头亲了上去。
赵红霞身子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
那声音又细又软，在雷雨声里格外撩人。
李大柱亲着她的饱满，手也不老实，顺着她身子的曲线往下滑。
赵红霞的腰很细，可胯却宽，臀浑圆饱满。那湿透的睡裤绷在臀上，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他把睡裤也扯了下来。
赵红霞全身就光溜溜地躺在炕上了，像一条被剥了壳的煮鸡蛋，白嫩嫩滑溜溜的，让人看着就血脉偾张。
“大柱，你快点……”赵红霞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李大柱也不磨蹭，三两下把自己的湿衣服脱了。
他刚突破气丹，浑身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腹肌一块块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那地方的规模让赵红霞看了一眼就羞得闭上眼。
“嫂子，你睁开眼。”
“不睁。”赵红霞脸红得要滴血，“你那东西……吓人。”
李大柱笑了声，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赵红霞浑身都软了，像一滩春泥。
那股草木清香浓得化不开，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她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麻。
李大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灵力就透过皮肤渗进去。
《神农驭女诀》里记载的推拿手法，不仅能治病，还能调动女人的情欲。他手掌过处，赵红霞的皮肤就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身子也会跟着轻颤。
“嗯……大柱……你别折磨嫂子了……”赵红霞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陷进去了。
李大柱也不再忍了。赵红霞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叫声被屋外的雷声盖住了，谁也听不见。
她守了一年多的身子，在这一刻全交给了这个比她小六岁的男人。
李大柱按照《神农驭女诀》里的双修法门，一边动作一边运转气丹。灵力在两人体内流转循环，每循环一次，就壮大一分。
赵红霞被那灵力的暖流冲得魂都快飞了。
她感觉自己像在云端上飘着，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服。
这一年多的寂寞，这一年的苦熬，全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她放开了嗓子叫，再也不用压抑。
反正外头打雷下雨，谁也听不见。
两个人从炕头滚到炕尾，又从炕尾滚回来。
李大柱的体力今非昔比，突破气丹后力气大增，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停的时候，赵红霞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躺在炕上只剩下喘气的份。
“嫂子，感觉咋样？”李大柱躺在她旁边，手还在她身上轻轻摸着。
赵红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伸手打了他一下。
那一下轻飘飘的，没半点力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那结实的肌肉，满足地叹了口气。
“大柱，嫂子要是早点找你该多好。”
“现在也不晚。”
“可嫂子比你大六岁。”赵红霞有些幽怨，“等你以后有了相好的，就不会理嫂子了。”
“不会。”李大柱摸着她的头发，“嫂子永远是嫂子。”
赵红霞听他这么说，心里又酸又甜。
“大柱，你放心，嫂子不会缠着你。”她轻声说，“你有你的日子要过，嫂子不会挡你的路。就是……就是偶尔你能来陪陪嫂子，嫂子就知足了。”
李大柱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屋外的雨慢慢小了，雷声也远了。
赵红霞趴在李大柱怀里，呼吸渐渐均匀。
她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反正下这么大雨，公婆也不会来找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红霞就醒了。
她看看身边还在睡的李大柱，心里头又甜又慌。
昨晚上跟疯了一样，什么都豁出去了。可现在天快亮了，理智又回来了。
“大柱，大柱。”她轻轻推了推他。
李大柱睁开眼：“嫂子？”
“嫂子得回去了，天快亮了。”赵红霞慌慌张张地穿衣服，可昨晚上衣服被扯坏了，那睡衣扣子全崩了，根本没法穿。
“穿我的吧。”李大柱找了件自己的T恤递给她。
那T恤穿在赵红霞身上又大又长，刚好盖到大腿根，跟裙子似的。
赵红霞把湿透的睡裤也拧了拧穿上，虽然还有点潮，但顾不上了。
“嫂子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大柱。
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感激，也有说不清的复杂。
“大柱，昨晚上……嫂子不会忘的。”
说完她推门出去，身影消失在蒙蒙亮的晨雾里。
李大柱躺在炕上，看着屋顶发了会儿呆。
昨晚上是他二十三年来头一回碰女人。
那滋味比想象中还要好。
更关键的是，双修之后他感觉气丹又壮大了一圈，体内的灵力比昨天又强了几分。
《神农驭女诀》果然妙不可言。
他盘腿坐起来，开始调息运功。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毫无阻滞，比之前顺畅了好几倍。
“看来以后得多找机会双修才行。”他自言自语道。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得悠着点。
赵红霞是有夫之妇，昨晚上的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在赵红霞是个明白人，不会到处乱说。
接下来的几天，赵红霞见了李大柱就跟往常一样，该打招呼打招呼，该拌嘴拌嘴，丝毫看不出什么异常。
只是偶尔，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会飞快地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东西。
王桂兰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大柱，红霞这几天看着气色好多了，脸上红扑扑的，跟擦了一层胭脂似的。”这天傍晚，王桂兰隔着墙跟李大柱闲聊，“你那天给她治腰了？”
“嗯，治了一回。”
“就一回就这么管用？”王桂兰眼神里带着点狐疑，“嫂子那腰你也治了，可没她那么好的气色。”
李大柱心里一虚，脸上却不动声色：“可能红霞嫂子底子好。”
“底子好？”王桂兰酸溜溜地嘀咕了句，“我看是你偏心吧。”
说完转身回屋了。
李大柱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头疼。
这两个嫂子住隔壁，墙又不隔音，万一哪天弄出点动静被对方听见，那可就有得烦了。
可还没等他烦完，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敲门了。
开门一看，是孙小雅。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点不高兴。
“大柱，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了？”她嘟着嘴，直接就进了院子，“我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
李大柱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忙着修炼，手机都没怎么看。
“我这两天有点忙。”
“忙啥？”孙小雅打量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变帅了？”
她说的是实话。李大柱突破气丹后，整个人的精气神又提升了一截，皮肤更加细腻，眼睛更加有神，身上的草木清香也更加明显。
“可能是这几天休息得好。”李大柱含糊道。
孙小雅凑近了他，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泛起了红晕。
“大柱，你这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骗人。”孙小雅盯着他的眼睛，“我昨天翻了一本古书，上面说有种功法叫《神农驭女诀》，修炼的人身上会散发出草木清香，能让女人心神不宁、忍不住想亲近。大柱，你是不是修炼了这种功法？”
李大柱心里一惊。
这东西她怎么会知道？
“你别乱想，什么功法不功法的，你看小说看多了吧。”
“不是小说！那本古书是我从县图书馆的旧藏里翻出来的，上面还有图呢！”孙小雅认真道，“大柱，你就告诉我嘛，我又不会害你。”
李大柱沉默了一会儿。
这孙小雅不愧是读过书的，比那两个嫂子精明多了。再瞒下去反而容易出岔子。
“你真想知道？”
“想！”孙小雅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那进屋说吧。”
两个人进了屋，李大柱把门关上，给孙小雅倒了杯水，然后把《神农驭女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不过他没说双修那部分，只说是强身健体、治病疗伤的功法。
孙小雅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天啊！大柱！你竟然真的会修仙！”她激动得站起来，“这也太酷了吧！”
“你小点声。”李大柱赶紧拉她坐下，“这事儿你不能往外说，不然我会有麻烦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孙小雅举着手发誓，“不过大柱，既然你会这个，那你能不能教我？”
“教你？”李大柱一愣，“你是女的，学不了这个。”
“为什么？”
“因为……”李大柱正想编个理由，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一声轻呼。
是王桂兰的声音，好像摔倒了。
“等会儿，我去看看嫂子。”李大柱站起来，翻墙就过去了。
孙小雅也跟着爬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王桂兰家，就看见王桂兰摔倒在水井边上，水桶翻了，水流了一地。
“嫂子，你咋了？”
“滑了一跤，脚崴了。”王桂兰疼得直抽冷气。
李大柱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进了屋。
王桂兰被他抱着，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想说点什么，可闻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大柱把她放在炕上，脱了她的鞋袜，露出白嫩嫩的小脚。
那脚踝已经肿起来了，看着就疼。
“嫂子，我给你揉揉。”
李大柱握住她的脚，运转灵力，手掌上泛起淡淡青光。
王桂兰感觉一股暖流从脚踝渗进来，那疼痛一下子就减轻了大半。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颤。
孙小雅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看见李大柱握着王桂兰的脚，那动作温柔得很。王桂兰闭着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嘴唇微张，那模样分明不是疼的，是舒服的。
“桂兰嫂子，还好吧？”孙小雅开口道，语气有点硬。
王桂兰睁开眼，看见孙小雅也在，脸更红了：“还、还好，多谢大柱了。”
“嫂子，你这脚得多揉一会儿，把淤血揉开才行。”李大柱认真地说。
孙小雅看着他的手在王桂兰脚上游走，从小腿到脚踝，又从脚踝到小腿，那动作越看越不对劲。
“大柱，差不多了吧？”她忍不住说。
“还差一会儿。”李大柱头也不抬，灵力继续往王桂兰体内输送。
王桂兰被他揉得浑身酥软，整个人躺在炕上，身子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那碎花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嫩的饱满。
孙小雅看见了，脸色更难看了。
“桂兰嫂子，你扣子松了。”她冷冷地说。
王桂兰低头一看，脸红得能滴血，赶紧系上扣子。
李大柱也收了手：“嫂子，你试试能走不。”
王桂兰下炕走了走，脚踝虽然还有点酸，但已经不疼了：“好了好了，大柱你这手真是神了。”
“嫂子，这几天别干重活，养两天就好了。”
“知道了，谢谢你啊大柱。”
“客气啥。”
李大柱和孙小雅翻墙回到自家院子。
孙小雅一直没说话，进了屋才开口：“大柱，你是不是经常给桂兰嫂子揉脚？”
“不是，今天是头一回。”李大柱实话实说，“之前是治过一回腰。”
“哼。”孙小雅嘟着嘴，“我看她那样子，不像是头一回。”
“啥意思？”
“你没看见吗？你给她揉脚的时候，她那表情，那声音……”孙小雅越说越气，“大柱，你是不是跟桂兰嫂子有啥？”
“能有啥。”
孙小雅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大柱，桂兰嫂子是个寡妇，你跟她走太近，村里人会嚼舌根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孙小雅走上前，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大柱，你要是想的话，我……”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李大柱低头看她。
灯光下，孙小雅的脸泛着红晕，眼神又羞又大胆，嘴唇微微嘟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那鹅黄色的连衣裙裹着她青春饱满的身子，胸前的两团把布料撑得鼓鼓的。往下，腰肢纤细，臀却浑圆挺翘，裙子下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小雅，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李大柱轻轻推开她。
孙小雅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全是失望：“大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
“那为什么你总是推开我？”孙小雅眼眶红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主动追男的，你倒好，老把我往外推。”
“小雅，你现在脑子发热，我不想你做了后悔的事。”
“我后悔什么？我早就想好了！”孙小雅激动道，“大柱，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种地的也好，修仙人也好，我就是喜欢你！”
她说完，扑上去又亲了他一口。
这次不是脸颊，是嘴唇。
那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大柱被她亲得心里一荡。
就在他差点没忍住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
“大柱！大柱！出事了！”
是王桂兰的声音，带着慌张。
李大柱赶紧推开孙小雅，去开门。
王桂兰站在门外，脸色发白，指着村东头说：“大柱，快去地里！你家的玉米地被人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