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清气惹桃花,乡居不再静

草木清气惹桃花,乡居不再静 连载中

草木清气惹桃花,乡居不再静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玉颜醉里 更新:2026-07-07 10:59

小说《草木清气惹桃花,乡居不再静》,主角李大柱,故事讲述了:我是村里的单身青年,在翻修老屋时,意外挖出一枚古玉,得到了一套古法传承。功法不仅洗去了我一身杂质,还让我身强体健,周身萦绕着草木清气,就连力气都变得远超常人。隔壁独居的邻居意外扭伤了腰,我用功法里的理疗手法为她调理,温热的气息缓缓舒缓伤痛,让她浑身放松。后来我又帮另一位留守的邻里调理旧疾,近距离接触之下,彼此都生出了异样的情愫。回乡发展的老同学也被我的气质吸引,频频主动靠近。身怀这份机缘,我在平静的乡村里,日子一天天热闹起来。

草木清气惹桃花,乡居不再静精彩章节:

孙小雅推门进来时,王桂兰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坐在椅子上端着杯水喝着。

“哟,桂兰嫂子也在啊。”孙小雅看见王桂兰,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

“我来找大柱说个事。”王桂兰站起来,“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大柱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说不清是幽怨还是期待。

等王桂兰走了,孙小雅往前几步,站到李大柱面前吸了吸鼻子。

然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大柱,你身上怎么有她的味道?”

李大柱一愣,这丫头属狗的?

“桂兰嫂子刚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可能是沾了味。”

“是吗?”孙小雅又吸了吸鼻子,“我闻到的可不光是桂兰嫂子的味。”

她盯着李大柱的眼睛,脸色更难看了:“还有红霞嫂子的味。”

李大柱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红霞嫂子家做什么了?”孙小雅声音都变了。

“给她治腰。”

“治腰?”孙小雅冷笑,“治腰用得着把衣服都脱了?”

“没脱。”李大柱面不改色。

“那她身上的脂粉味怎么蹭到你身上的?”孙小雅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大柱,你是不是跟红霞嫂子那个了?”

李大柱看着她这样子,知道再瞒下去也没意思了。

“是。”

孙小雅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结果你早就有女人了!”

“小雅,这事说来话长。”

“我不想听!”孙小雅转身就跑,跑到院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哭着喊了一句:“李大柱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再也不理你了!”

然后就跑没影了。

李大柱站在院子里,揉了揉太阳穴。

这日子,越过越乱了。

第二天一早,李大柱刚起来,就发现自家院门上被人写了个大字——“渣”。

用的是口红,写得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孙小雅的杰作。

李大柱哭笑不得,打了盆水把字擦掉。

墙那边,王桂兰探出头来:“大柱,你咋招惹那个大学生了?昨晚上她在屋里哭了半宿,隔着墙我都听见了。”

李大柱把玉米地的事和孙小雅的事简单说了说。

王桂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大柱,你要是跟嫂子那天在屋里的样子被她看见了,也难怪人家姑娘伤心。”

“我们没被她看见。”

“那她怎么知道的?”

“闻出来的。”

“闻出来?”王桂兰愣了,“她属狗的?”

“我也这么想的。”

王桂兰笑了声,又正色道:“大柱,嫂子昨儿跟你说的,你考虑得咋样了?”

“嫂子说得对,我确实不能一直窝在村里。不过去镇上之前,我得先把野猪的事解决了。”

“你真要去抓野猪?”王桂兰急了,“那多危险!”

“放心嫂子,我有分寸。”

李大柱吃了早饭,去了趟镇上,买了些东西。

下午的时候,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一个人又上了后山。

这次他不是去找野猪,而是去找野猪群的踪迹。

《神农驭女诀》里记载着一种叫“役兽术”的法门,修炼到气丹境界后就能使用。这法术能短暂地影响野兽的意志,让它们听从命令。

不过要施展役兽术,得先找到野猪群的老巢。

李大柱在山里转了一下午,终于在老林子深处找到了野猪群的栖息地。

那是一处山坳,长满了野果树和灌木丛,地上到处都是野猪的蹄印和粪便。

野猪群大概有七八头,为首的是一头大公猪,个头比他之前猎杀的那头还大,少说也有四百斤。

李大柱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找了个上风口,从蛇皮袋里掏出几个布包。

这些布包里装的是他用灵力调配的药草,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让野猪闻了之后会昏昏欲睡。

他把布包挂在树枝上,然后退到远处等着。

过了一会儿,野猪群果然闻到了药草的味道。那些野猪开始还警惕地四处张望,可没过多久,就一个个摇摇晃晃起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只有那头领头的公猪还站着,但动作也有些迟缓了。

李大柱趁机从藏身处走出来,慢慢靠近那头公猪。

公猪看见人,本能地想要冲过来,可步子已经踉踉跄跄的。李大柱一个闪身绕到它侧面,伸手按在它的头顶上。

灵力涌入。

公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挣扎了几下,然后眼神就变得温顺了。

役兽术成功了。

李大柱心里一喜,开始通过灵力向公猪下达指令。

大意就是:带着你的族群,往山更深处迁移,不要再来人类的地盘。

那公猪哼哼了几声,转身走到族群中间,用鼻子拱了拱那些昏睡的野猪。

过了一会儿,那些野猪都醒了过来,跟着那头公猪,排成一队往山林深处走了。

李大柱看着它们消失在林子里,才松了一口气。

有了役兽术,这山上的野兽以后都不会再来骚扰村子了。

他下山回家,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赵红霞在那儿等着。

今天她穿了件碎花裙子,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嫩的脖颈。看见李大柱,她快步迎上来。

“大柱,你可算回来了!嫂子听说你又上山了,担心死了。”

“嫂子放心,以后野猪不会再来祸害庄稼了。”

“真的?”赵红霞又惊又喜,“你把它们都打死了?”

“没有,就是赶走了。”

“赶走了就行!”赵红霞拉着他的手,“走,去嫂子家,嫂子给你炖了鸡。”

李大柱跟着她回了家,赵红霞的公婆照例不在,去镇上看戏去了。

一进屋,赵红霞就把门关上了。

“嫂子,你不是说最近不见面了吗?”

“那是气话。”赵红霞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贴上来,“嫂子忍了两天就忍不住了。桂兰知道就知道吧,她一个寡妇还能去举报我不成?再说了,她自己看你的眼神也不对。”

李大柱没接茬。

赵红霞却忽然盯着他的眼睛:“大柱,你给嫂子说实话,你跟桂兰是不是也有啥?”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就好。”赵红霞满意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桂兰虽然也是个可怜人,可你对她可不准比对嫂子好。”

她说着,拉着李大柱的手进了里屋。

炕上摆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电磁炉,炉子上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炖鸡。

赵红霞把李大柱按在炕上坐下,给他盛了碗鸡汤。

“趁热喝,嫂子炖了一下午。”

李大柱喝了口汤,味道确实香。

赵红霞坐在他对面,也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看着他。

灯光下,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嫂子,你老看我干啥?”

“嫂子高兴。”赵红霞放下碗,走到他身边坐下,“大柱,这家里头好久没有男人坐下来吃饭了。你一坐在这儿,嫂子心里就踏实。”

她说着,靠在了他肩膀上。

李大柱伸手搂住她的腰。

赵红霞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倒在了他怀里。

“嫂子,鸡汤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赵红霞仰起脸,“嫂子想先吃点别的。”

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动作又急又生疏。

李大柱握住她的手:“嫂子,你慢点。”

“慢不了。”赵红霞咬着嘴唇,呼吸已经急了,“那天被桂兰打断了,今儿嫂子要补回来。”

她把他按倒在炕上,自己爬了上来。

那碎花裙子掀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浑圆的臀。

李大柱翻身把她压住,伸手从她裙子里探进去。

赵红霞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叫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又慢慢松开。

两个人正亲热着,外头忽然传来了声音。

“红霞!红霞!”

是公婆回来了!

赵红霞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应声:“哎!回来了!我在屋里呢!”

李大柱也赶紧坐起来,把扣子系好。

赵红霞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出去:“爸,妈,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戏演到一半下雨了,就提前散了。”婆婆说着往屋里看了一眼,“你在屋里干啥呢?”

“我、我请大柱来修电饭锅。”赵红霞赶紧扯谎,“大柱,锅修好没?”

李大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电饭锅:“修好了嫂子,就是线松了。”

“那就行,谢谢你了大柱。”赵红霞对他使了个眼色。

李大柱心领神会,告辞走了。

出了门,他长出一口气。

这偷偷摸摸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李大柱正准备洗洗睡,手机忽然响了。

是孙小雅发来的微信。

“明天下午,山上的废弃瓜棚,我有话跟你说。”

李大柱愣了愣。

这丫头不是说不理他了吗?怎么又主动联系了?

他回了条:“行。”

第二天下午,李大柱如约去了山上的废弃瓜棚。

孙小雅已经到了。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淡蓝色衬衫和紧身牛仔裤,坐在瓜棚里的干稻草上,抱着一本书在看。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来了。”

李大柱在她对面坐下:“找我来啥事?”

孙小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

“想啥?”

“想你这人。”孙小雅看着他,“大柱,你说心里话,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红霞嫂子呢?”

李大柱没说话。

孙小雅咬了咬嘴唇:“我就知道。你修炼了那个什么驭女诀,女人在你身边就会忍不住那个。我不怪你,可我心里头不舒服。”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喜欢一个人。可你却跟红霞嫂子……”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李大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小雅,有些事情我没法解释。红霞嫂子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不会否认。但你跟她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孙小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是你,她是她。”李大柱认真地说,“我不会因为有了她,就不在乎你。”

孙小雅愣住了。

然后她扑上来,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这一次亲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亲出来。

李大柱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孙小雅脸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

“大柱,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跟我好,就得把我放在前头。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得当最大的。”

又是这话。

李大柱哭笑不得:“你这是跟谁学的?”

“网上看的!古时候的皇帝三宫六院,也有个正宫娘娘。”孙小雅理直气壮,“你现在修炼这个功法,以后女人肯定不会少。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要当正宫。”

“你爹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那就不让他知道。”孙小雅靠在他怀里,“大柱,我决定了,我也要修炼。”

“什么?”

“我要跟你修炼一样的功法!”孙小雅抬起头,眼神坚定,“你都这么厉害了,我不能拖后腿。要是以后你的女人里有人比我厉害,我这正宫不就坐不稳了?”

李大柱被她这逻辑给整不会了。

“《神农驭女诀》是男人练的,女的练不了。”

“那有没有女人能练的功法?”

李大柱想了想,功法传承里确实有零星的记载,说是有几门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不过都不完整。

“好像有,但我没有完整的口诀。”

“那咱们一起找!”孙小雅兴奋起来,“那个论坛上说,县里的旧图书馆里还有不少古籍。大柱,咱们明儿就去县里!”

李大柱看着她的样子,知道自己拦不住。

“行,明儿去吧。”

“太好了!”孙小雅又亲了他一口。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下山回家。

到了村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孙小雅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地松开:“大柱,明儿早上我来找你!你可不准再去红霞嫂子家了!”

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

李大柱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六月的天似的。

他正要回家,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赵红霞发来的微信。

“大柱,桂兰刚才站在墙根下,往你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儿。她是不是也知道了?”

李大柱回了个“不知道”。

赵红霞又发来一条:“你要是敢对她比对我好,嫂子可不答应。”

李大柱没回,把手机揣兜里,就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果然看见王桂兰站在她家院子里,往这边张望。

看见李大柱回来,她像是松了口气,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喂鸡。

李大柱笑了笑,回家打水洗了把脸。

然后他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修炼。

今天吸收了野猪群的“群体气息”——役兽术施展时,他与七八头野猪建立了灵力连接,虽然比不上猎杀吸收兽元,但也让他的气丹壮大了一丝。

李大柱闭上眼睛,调匀呼吸,引动气丹缓缓旋转。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一圈一圈,越转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精光一闪。

气丹终于稳固在第一层大圆满的境界了!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第二层——炼气化神!

到那时候,灵力的质和量都会有一个飞跃,各种法术也能施展更多了。

李大柱正准备继续修炼,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出事了出事了!”

“快来人啊!”

“老张家媳妇掉河里了!”

李大柱一个箭步冲出门。

村头的小河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老张家的媳妇儿刘巧云,不知道怎么回事掉进了河里,被救上来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让让!让让!”

李大柱挤进人群,蹲下来查看刘巧云的情况。

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已经没了。

“都让开!”

李大柱双手按在她胸口上,灵力顺着掌心涌出。

那股温和的热流渗进刘巧云的胸腔,刺激着心脏重新跳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刘巧云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水。

“活了活了!”

“太好了!”

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巧云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看着她。

那男人眼睛很干净,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闻着让人心里安稳。

“大柱,谢谢你……”她虚弱地说。

“嫂子你别说话,先缓一缓。”

李大柱把她抱起来,送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卫生所的老大夫检查了一番,说就是呛了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刘巧云的男人老张头从地里赶回来,拉着李大柱的手千恩万谢。

“大柱,你这可是救了我媳妇一条命啊!我老张头记你一辈子!”

“张叔别客气,应该的。”

等李大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正要关门,一只手忽然从门缝里伸进来,挡住了。

门打开,是刘巧云。

她换了身干衣服,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

“大柱,我还没好好谢你。”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红晕。

刘巧云今年二十八岁,是老张头三年前娶的媳妇。老张头今年四十八了,原配死了,就又娶了一个。刘巧云长得水灵,皮肤白,胸大腰细,是村里公认的美人。

平日里李大柱跟她没怎么说过话,毕竟差着辈分。

可现在,刘巧云却站在他门口,眼神有点不对。

“嫂子,你咋来了?张叔呢?”

“他在家做饭呢,说要给你炖鸡。”刘巧云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进了院子,“嫂子是来当面谢谢你的。”

她压低了声音,脸上泛着红潮:“刚才你给嫂子做那个……人工呼吸的时候,嫂子其实已经醒了。”

李大柱一愣。

“嫂子能感觉到,你嘴里的气往嫂子嘴里灌,暖洋洋的。”刘巧云盯着他的嘴唇,声音越来越低,“大柱,嫂子能……能再试试吗?”

李大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巧云就踮起脚尖,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冰凉冰凉的,还带着河水的气息。

就在这时,李大柱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刘巧云身上渗出来。

不对!

这女人身上怎么会有阴气?

他猛地推开刘巧云,双目之中精光一闪。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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