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话说到一半，柳奕仙已经把脸压下来，封住了她的嘴。
手抬起来要推，被他一只手握住手腕按在床上，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方伸了进去。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动。
手被按着，腿被压着，柳奕仙整个人半覆在她身上。
她张嘴想骂，他舌尖正好探进来，什么话都堵成了呜咽。
柳如烟被他亲得腰发软，小腿蹭了两下床单，过了会儿不挣扎了，手也松下来。
他松开她嘴唇的时候，柳如烟眼睛有点湿，眼角那颗美人痣跟着红了一圈。
她喘了两口气，别过脸去，：“狗东西，你放开我。”
他低头又亲了一下她嘴角，顺着下颌往下。
“季伯达要是敢碰你一下——”
“他又不是你，他哪敢。”
她的声音带颤，胸口起伏着，话断断续续，“人家规规矩矩......又不像你......属狗的一样。”
柳奕仙没理她，嘴唇落到她锁骨上。
弓了弓背，又骂了一句狗东西，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后背上，抓着他衣服不放。
他一路往下。
柳如烟骂不动了，脚趾蜷了几下，闷着声，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臭流浪……你！嗯~”
……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柳如烟还没平复的呼吸声。
她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
忽然动了。
她猛地翻身坐起来，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滚。"
"姐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柳如烟一愣，脸唰地红了："你说什么？"
"我说——"柳奕仙往前凑了半寸，"姐姐刚才还搂着我的脖子，叫我宝贝。"
"你放屁！"
柳如烟嗓门拔高，但声音抖得厉害，一点气势都没有，"我什么时候喊了！"
"你喊了。"
"我没喊！"
"姐姐你自己听听你嗓子，都哑了。"
柳如烟瞪着他，胸口起伏，张嘴就骂："滚！"
"姐姐。"
"谁是你姐姐！叫妈都没用！狗东西！"
她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听着尖了，但是没底气。
"好好好，我滚。"柳奕仙掀开被子下床，抓起地上的T恤套上，穿到一半停了，转过身看她。
柳如烟别过头不看他，肩膀缩着，被子裹得死紧。
"我走了。"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一眼，"姐姐好好休息。"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红色斑点，往后一倒，整个脑袋砸进枕头里。
"狗东西。"她闷在枕头里骂了一声。
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盖过头顶。
第二天，柳奕仙下楼，柳寒霜已经在餐厅了。
保姆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转身回去盛了碗粥端过来。
“早，霜霜姐。”
“嗯。”
吃完早餐，柳寒霜收了文件起身：“我去公司。”
“我送你。”
“不用。”柳寒霜拿起车钥匙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出了门。
柳奕仙在餐厅坐了会儿，上楼换了身衣服，头发随意往后抓了两把。
他下了楼，刚到门口，门铃响了。
打开门，一束红玫瑰怼到脸前，花后面露出一张笑脸，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
“柳少爷，早啊。”
张达信笑嘻嘻地探头往里看，“如烟姐起了没？我给她带了花，今天这束可是空运过来的……”
柳奕仙靠在门框上堵着他。
“没起。”
“那我等会儿？”张达信也不恼，依旧笑着，“咱俩聊会儿呗，好久没见了。”
柳奕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张少追我姐好几年了吧。”
张达信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六年怎么了？我这叫痴心不改。”
“痴心不改？”柳奕仙语气很淡，“昨天晚上你在皇后酒吧搂着两个妞的时候，也是痴心？”
张达信的笑僵在脸上。
花慢慢放下来，“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柳奕仙笑了笑，“张少，你追你的，我管不着。但别一大早跑我家门口恶心人。”
张达信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把花往柳奕仙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柳奕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玫瑰，转身走到垃圾桶前，把花扔了进去。
手还没收回来，楼上窗户啪一声推开了。
柳如烟探出半个身子，大波浪长发乱成一团，睡眼惺忪，声音又软又哑。
“谁啊？”
“没谁。”柳奕仙抬头看她，“吵醒你了？”
“嗯……”柳如烟打了个哈欠，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头发垂下来晃来晃去，“闻到花香味了，还以为给姐姐的呢。”
“垃圾桶里，要吗？”
“德性。”柳如烟白了他一眼，眼尾那颗美人痣在晨光里格外好看，“扔了就扔了……”
她缩回去，窗户又啪一声关上。
中午十一点半，柳奕仙上楼敲了敲柳如烟的房门。
“姐姐，吃饭了。”
里面传来一声含混的闷哼，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柳奕仙推门进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暗得像晚上。
柳如烟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团深棕色长发。
他走到窗边，哗一声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
“啊！关了关了关了！”柳如烟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十二点了，起来吃饭。”
“不吃。”
“你昨晚说腰酸，今天再不吃东西，更没力气。”
柳如烟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就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昨晚喊腰酸。"柳奕仙面不改色，"今天再不吃饭，更没力气。"
柳如烟那只眼睛瞪圆了。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锁骨上面有一块浅浅的红印。
"狗东西！"她指着门口，"你还好意思提？！你给我闭嘴！"
"我闭嘴你就能不饿了？"
柳奕仙看着她，"霜霜姐去公司了，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虾饺和凤爪，再不吃凉了。"
柳如烟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她僵了半秒，脸色更红了。
"……端上来。"她说，声音闷闷的，把被子往上一拉，重新躺回去，"我不下去。"
"姐姐你多大的人了还赖床——"
"你端不端？"
柳如烟又探出脑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不端姐姐就不吃了，饿死我算了。"
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