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放心吧,刘嫂,我不会偷看的。”山炮嘴上应得干脆,可等刘春梅一进里屋,他的目光就像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墙上那道砖缝。
这屋子年久失修,砖缝里的泥灰早就掉光了,从外屋能清清楚楚看见里屋的情形。
刘春梅站在床边,抬手解开衣扣,将湿透的上衣慢慢脱了下来。
山炮只觉得呼吸一紧,赶忙别过脸去,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没过几息,他又忍不住将目光挪了回去。
刘春梅正背对着他,拧着衣服上的雨水,雪白的后背和湿衣裳下透出的轮廓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山炮,你这里有没有干毛巾,给我拿一条。”刘春梅突然喊道。
山炮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应道:“刘嫂,这个……”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毛都没长齐,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叫你拿你就拿。”刘春梅在里屋不耐烦地催促,声音里带着几分泼辣。
山炮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那股躁动,拿起搭在外屋的干毛巾,走到里屋门口。
他站在门外,伸手将毛巾递了进去:“给你,刘嫂。”
刘春梅已经脱了鞋子坐在床上,床离门还有几步远,她背对着门,头也不回地说:“让你送进来你就送进来,还怕老娘吃了你啊?”
山炮的心砰砰跳得厉害,手都有些发抖。他推开门走进里屋,走到床前,将毛巾递过去。刘春梅没有转头,伸手往后一探,从山炮手里接过毛巾。
就在这一瞬间,山炮看见了她的侧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脖颈修长白皙。再往下,尽管只是一晃而过,那湿衣裳紧紧裹住的身体轮廓还是让他看得出了神,一时竟忘了走出去。
“小兔崽子你看什么呢,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刘春梅察觉到山炮还杵在身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山炮正想转身往外走,刘春梅却突然将身子转了回来,两手叉腰,挺了挺胸:“毛头小伙子是不是啥都没见过啊,老娘让你开开眼。”
说完又立刻转回身去,笑着骂道:“滚出去吧,这也算老娘对你的报答了。”
那惊鸿一瞥让山炮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点了火。
他恋恋不舍地退出里屋,坐在外屋的凳子上,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墙上的砖缝就像一道勾魂的眼,他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目光。
刘春梅在里屋一边擦着身上的雨水,一边嘴里还不消停,故意扯着嗓子逗他:“人家都说个子跟那活儿成正比,没想到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倒真是不小。
啥时候老娘帮你试试好不好用?”
“刘嫂,你别逗我了,再逗我可真要急眼了。”山炮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砖缝。
“你个小毛孩子,我看你怎么跟老娘急眼,难不成你还敢上老娘的床咋滴?”刘春梅笑得更加放肆,她觉得逗弄这个青涩的小伙子实在太有意思了。
挑逗眼前这个年轻人,让她获得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山炮猛地站起身,推开里屋门径直走了进去。刘春梅正坐在床边,上身的衣服还没穿好,被山炮这一闯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着山炮,一时竟忘了遮住自己,整个人愣在原地。
山炮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而急促。他向前迈了一步。
刘春梅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用手遮住胸口,转过身去,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山炮,你赶紧给老娘滚出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可山炮已经迈开步子,走到她身后,双臂一张,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的脸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
刘春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本能地伸手去掰山炮的手,嘴里大声喊道:“山炮,你赶紧给老娘松手,赶紧滚出去,我要喊人了!”
但屋外的雨声如擂鼓一般,她的喊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幕中,传不出去半分。
山炮的双臂箍得越来越紧,他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滚烫,皮肤细腻光滑,那柔软而丰腴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他脑海里闪过先前和张寡妇纠缠的画面,心头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朝前一压,将刘春梅压倒在床上。
她湿漉漉的裤子还没脱下,紧紧裹着双腿。
“刘嫂,是你叫我来的。”山炮伏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刘春梅被他死死压在床上,拼命扭动挣扎,用拳头捶打着他的手臂。
山炮的双手从后面探过来,摸索着握住了她挡在胸前的手,两人手指纠缠角力。
刘春梅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从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这种被紧紧箍住、被牢牢掌控的感觉,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嘴里的喊声也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单音节。
山炮察觉到怀里的人反抗的力道渐渐卸去,身体变得柔软而顺从。
他稍稍松了松手,将刘春梅的身体翻转过来。刘春梅双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山炮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唇角,毫无章法。刘春梅伸手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使不上力气。
山炮的嘴唇终于覆上了她的唇,那滚烫而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刘春梅的抵抗彻底瓦解了。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手臂环绕过山炮的脖颈,手指插入他粗硬的头发里。两人的唇齿交缠在一起,呼吸纠缠,山炮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她。
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起伏的胸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在狭小的床铺上翻覆着,彼此的体温不断攀升。山炮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摸索着她衣襟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腰间温热的肌肤。
刘春梅本能地抬手挡住了他的手,两人手指交扣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角力。但这角力没有持续太久,她的手指便一根根松开了。
山炮笨拙而急切地扯开了她最后的遮挡。刘春梅仰面躺在床上,散乱的黑发铺在枕上,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一处。
但他没有经验,手忙脚乱地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春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言。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屋外风雨交加,大雨倾盆如注,雨水砸在屋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片翻涌的雨幕。屋内狭小的床上,两人终于跨越了那道界限。
山炮伏在她身上,能够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战栗。他能听见她在耳边低低地吸气,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臂。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低沉的喘息和压抑的轻吟,与屋外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压抑而激烈的交响。
山炮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急切。刘春梅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像是引导又像是安抚。
两人渐渐找到了属于彼此的节奏,在这间简陋的土屋中,在风雨的掩护下,忘我地纠缠在一起。山炮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雨渐渐小了下来。屋内的两人也慢慢停止了动作,并排躺在床上,各自喘着粗气。
山炮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还舍不得离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刘春梅满脸潮红地侧躺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眯着眼打量着身边这个满头大汗的年轻小伙子。
“没想到你这个小王八蛋,真把老娘给办了。”
刘春梅抬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捶了一下,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听不出真正的怒气,“不过你小子还真是个雏儿,还得老娘手把手教你。”
山炮嘿嘿一笑,翻身又想凑过来,被她一把推开。
“刘嫂见笑了,我的确是第一次,不过下次就好了。”山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滚,你个小王八蛋还想有下次,你想搞死老娘啊。”刘春梅腾地坐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山炮一眼。
但没过多久,她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新躺回山炮身边,伸手抚了抚自己发酸的腰,“没想到你这个小王八蛋这么能折腾,我家老蔫儿要是有你十分之一,老娘也算有福气了。”
“刘嫂,你身体真好……”山炮色迷迷地盯着她。
“小王八蛋看多了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刘春梅一把将他推开,翻身坐起,一边揉着酸疼的腰腿,一边将仍略带湿润的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赶紧起来,外面雨停了,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撞见了,咱俩可就都完蛋了。”
山炮也坐起身,胡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目光却始终黏在刘春梅身上。这是他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第一次总是让人难忘,让人忍不住一再回味。他从背后凑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刘春梅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伸手将他的手打掉:“别闹了,赶紧收拾。”
两人穿好衣服,从里屋走出来。山炮趁刘春梅不注意,又伸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似乎对刚才的亲昵很是留恋。刘春梅这次真的恼了,狠狠地将他的手打到一边,转过身来瞪着他:“还有完没完了?”
“他妈的老娘竟然着了你个小毛孩子的道。”刘春梅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嘟囔着,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窘迫。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自己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不过是来避个雨,怎么就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搅在了一起,还一搅就是这么长时间,而且……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听到没有?
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老娘饶不了你。”
“放心吧,刘嫂,我又不傻。”山炮郑重地点了点头,“除了你我,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粗声粗气的喊叫:“山炮,看到我老婆了吗?”
山炮和刘春梅同时僵在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刘春梅丈夫老蔫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