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厅里。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苏晴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秦风多看了两眼,被林婉儿瞪了一眼。
“所以......”林婉儿揉着太阳穴,“你昨晚走错了房间,然后两人睡了一整晚?”
“对。”苏晴点头。
“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吧?”苏晴不确定地说,“我睡着了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林婉儿看向秦风,“你动了没?”
秦风举手发誓:“我真的没动,是她主动抱我的。”
“你还说!”苏晴脸红得要滴血。
林婉儿叹了口气:“表姐,你昨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打扰你休息。”苏晴委屈地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林婉儿无语了。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的保镖,跟自己表姐睡了一晚?
传出去像什么话?
“算了算了。”林婉儿摆手,“就当是个误会,以后别说出去。”
“当然不会说!”苏晴连忙保证。
秦风在旁边笑道:“放心,我不会到处炫耀的。”
“你最好闭嘴。”林婉儿瞪他。
秦风乖乖闭嘴,但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晴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跳莫名加速。
这个男人的眼神,怎么感觉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林婉儿看看表姐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俩人不会真有什么吧?
苏晴最终还是搬进了林婉儿隔壁的房间。
秦风帮她把行李箱提上楼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双腿。
包臀裙配黑丝,这谁顶得住?
“看够了没有?”苏晴冷着脸问。
“没。”秦风老实回答,“你这腿至少得一米一吧?”
“一米零五。”
“那也够长了。”秦风笑嘻嘻地说,“姐姐,你平时怎么保养的?教教我呗。”
苏晴被他气笑了:“你一个大男人,保养腿干嘛?”
“好看啊。”秦风理直气壮,“我要是把腿保养好了,以后穿短裤出门,迷倒一大片。”
苏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她转身去衣柜拿衣服,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秦风瞄了一眼,吹了个口哨。
苏晴猛地转身:“你!”
“我什么都没看见。”秦风举起双手,但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
苏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人就是个流氓。
“滚出去。”她指着门口。
“好好好,我滚。”秦风笑嘻嘻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姐姐,你的病真的得治,别拖了。拖到三十岁,神仙都难救。”
苏晴脸色一变。
“什么病?”她楞了一下。
秦风靠在门框上,收起嬉皮笑脸。
“你十岁那年大病,是不是高烧七天不退,吃什么药都没用?后来莫名其妙好了,但从那以后,你的体温就比正常人低半度。冬天手脚冰凉,夏天也不怎么出汗。月经周期紊乱,有时候两个月不来,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还有,你右手腕内侧,是不是有一条淡淡的青线?”
苏晴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腕。
那条青线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它确实存在。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苏晴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是神医。”秦风淡淡道,“你这种病,一百万人里都未必有一个。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命大了。”
苏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能治吗?”
“能,九煞阴脉,不算绝症。”秦风点头,“但治疗过程会有肢体接触,而且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怎么个接触法?”
“针灸,推拿,药浴。”秦风说,“针灸要扎全身的穴位,推拿要疏通经脉,药浴你得泡在药汤里,我在旁边看着。”
苏晴脸又红了:“看着?”
“不看怎么知道药效?”秦风摊手,“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只对你的病有兴趣。”
“你刚才还盯着我的腿看!”
“那是欣赏,不是兴趣。”秦风笑了,“欣赏是纯粹的,兴趣是有目的的。我纯粹觉得你腿好看,不行吗?”
苏晴被他绕晕了。
这人的嘴,是真的厉害。
“让我想想。”她深吸一口气,“你先出去。”
“行,你想好了告诉我。”秦风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晚上别走错房间了。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这么老实。”
苏晴气得把枕头砸过去,但秦风已经关上了门。
……
下午三点。
林婉儿敲开秦风的房门。
“换衣服,跟我出去。”
“去哪?”
“艺术鉴赏会。”林婉儿说,“我早上跟你提过的。”
秦风想起来了,她是提过一嘴。
“行吧,等我换件衣服。”
五分钟后,秦风穿着上午买的那身休闲西装出来。
林婉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还行,比昨天像个人了。”
“你这话说的,我昨天不像人?”
“像乞丐。”
秦风无语。
两人开车来到市中心的艺术馆。
门口已经停了一排豪车,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什么贵有什么。
秦风吹了个口哨:“这排场够大的。”
“今天展出的是隐龙大师的作品。”林婉儿说,“国际上有名的神秘画家,从来不露面,一幅画能卖几千万。”
“几千万?”秦风挑眉,“就一幅画?”
“你不懂艺术。”
“我是不懂。”秦风笑了,“但我懂价钱。几千万买张纸,脑子有病吧?”
林婉儿瞪了他一眼:“进去别乱说话,这里面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走进展厅。
里面已经聚了三四十个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展厅中央挂着十几幅画,每一幅都用玻璃罩保护着,旁边标着价格。
秦风扫了一眼,最便宜的一千八百万,最贵的六千五百万。
“疯了。”他小声嘀咕。
林婉儿拉着他在展厅里转了一圈,给他介绍每幅画的来历和特点。
秦风听得直打哈欠。
什么“后现代主义的巅峰之作”,什么“用色彩解构了传统审美”,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就觉得这些画丑。
真丑。
丑得离谱。
“这幅叫《混沌初开》。”林婉儿停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是隐龙大师早年的代表作,据说画的是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秦风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