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可能。”红发妹歪了歪头，“毕竟我这么漂亮！”
紫发妹大大咧咧地推了粉毛一把：“管它什么意思呢！野生的，不要白不要！”
红发妹一听，有道理啊！
她弯腰捡起那罐啤酒，拉环一拉，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对着曹帅的方向，笑出一口白牙，脆生生地喊了一句：“感谢大叔的野生啤酒！”
喊完，她就把啤酒递给紫发妹。
曹帅懒得搭理，继续吃着他的板筋。
【宿主面对美女的热情感谢，不屑一顾，这是高冷男神作风，奖励宿主一万块。】
曹帅连忙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显示：20103.69元。
他的嘴角翘起。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自己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兴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打游戏突然开了挂，就像你买彩票突然中了奖，就像你做梦突然醒不过来——不对，这个比喻不对。
反正就是爽！
全身爽！
曹帅放下手机，低下头，又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还有三罐。
他的眼睛在烧烤摊的灯光下，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舔了舔嘴唇。
脚底下蓄力。
然后——
“嗖！”
又一罐雪花啤酒贴着地面飞了出去。
带着一股破空之声，越过那只橘猫的尾巴，精准无误地滚到了红发妹的脚边。
红发妹低头看着脚边的第三罐啤酒，嘴巴微微张开。
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曹帅。
曹帅正坐在塑料凳上，一手拿着串，一手端着啤酒杯，面无表情，眼睛看向别处，仿佛所有事情都跟他毫无关系。
粉毛扯了扯红发妹的衣角，压低声音，“笑笑，那个大叔绝对想泡你！”
“魅力大，没办法。”笑笑一脸无奈的表情，但她的眼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想泡，是他的事。”紫发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笑笑不让他泡，不就行了？”
她弯腰捡起那罐啤酒，塞到笑笑手里，“反正是野生的啤酒，咱们不偷不抢，问心无愧！”
“有道理！”笑笑眼睛一亮，
觉得这话简直说到心坎里了。
她接过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口，凉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从粉毛手里拿过那罐已经空了的啤酒罐，小心翼翼地倒了半罐进去，递给粉毛。
“给，省着点喝。”
粉毛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一直往曹帅那边瞟。
三个人蹲在路边，排成一排。
每人手里捧着半罐啤酒，一边小声聊着天，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脸上挂着那种捡到钱一样的满足笑容。
曹帅拿起一串烤腰子，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他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不平静。
刚才踢的那一罐，不到一分钟红毛就感谢了。
可这一罐——他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都过去三分钟了。
那个红毛怎么还不感谢他？
精神小妹该有的精神呢？
他余光迅速瞟了一眼——仨人蹲在路边，喝得正开心，压根没有要感谢谁的意思。
紫发妹不屑地往曹帅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替姐妹打抱不平：“笑笑，那个大叔用三罐啤酒就想泡你？真是做白天梦！”
笑笑重重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没错！太看不起我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义正词严地补充：“想泡我，最起码得加根串吧！”
“加两根！”紫发妹立刻纠正，竖起两根手指。
“加三根！”粉毛小声的再次纠正，伸出三根手指，一脸严肃，仿佛在讨论一笔上亿的买卖。
三个精神小妹对视一眼。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咕噜噜……”
三声肚子叫，此起彼伏。
她们一天没吃饭了。
刚才渴的时候，饿的感觉还不怎么明显。
现在一人一罐啤酒下肚，渴解决了，饿的感觉就像被人按了加速键，瞬间从胃里翻涌上来，凶得很。
笑笑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两秒。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双手拢成喇叭状，对着曹帅的方向喊：
“大叔——有野生的串吗？”
声音脆生生的，穿过夜风，精准地砸进曹帅耳朵里。
曹帅拿着腰子的手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不想给。
因为他刚才想明白了。
第三罐啤酒红发妹没感谢他，原因大概率是他给得太快了。连着给两罐，人家觉得理所当然了，感激之心自然就淡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
一串肉串两块。
万一红发妹再感谢一句，他就能赚一万块。
两块换一万块。
这种收益率，比抢银行还高。
而且精神小妹的试错成本，可比柳嫣低太多了。
这三个顶多就是不给感谢，他损失几块钱的事。
风险可控，收益爆炸。
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只剩一串土豆了。
他本来点得就不多，因为没钱。
但是现在！
他转头看向老板，底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老板，再烤二十串肉串，十串腰子，十串韭菜。”
老板手里的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蹲在路边的三个精神小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小伙子，你这是要补啊？”
“补什么补，我这是庆祝。”
“庆祝什么？”
曹猛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庆祝什么？
当然是庆祝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轻松、最快乐、最不讲道理的赚钱方式——
当一个高冷男神！
仅此而已。
三个精神小妹蹲在路边，眼巴巴地看着。
烧烤摊的烟火气飘过来，带着孜然味和肉香味，钻进她们的鼻子里。
粉毛用力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笑笑，那个大叔是不是给你点的？”
笑笑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老板手里那把正在翻烤的肉串，声音都有点发抖：“应该是……咱们等等看。”
紫发妹也咽了口唾沫，眼睛比铜铃还大：“对，咱等等……很快就能吃串了……”
“小伙子，二十串肉串好了。”
烧烤摊老板把肉串放到曹帅面前的桌子上，铁签子上还滋滋冒着油光，孜然的香味扑面而来。
曹帅不紧不慢地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肥瘦相间。
好吃。
他嚼着肉串，对老板说：“谢谢老板，拿几个袋吧。”
“好嘞。”老板麻利地扯了几个塑料袋递过来。
“谢谢老板。”曹帅接过塑料袋，慢悠悠地继续吃。
一口。
两口。
三口。
蹲在路边的三个精神小妹，看到烤串上了桌，眼睛全都亮了起来，像是三只看到小鱼干的猫。
她们一脸期待地看着。
等着。
紫发妹用胳膊肘捅了捅笑笑，压低声音，语气里已经带上焦急：“笑笑，那个大叔都吃了……十串了，怎么还不给咱们来一串？”
粉毛也凑过来，小声嘀咕：“难道他不想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