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夜，被三个精神小妹围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曹帅看着沈夏。

沈夏看着曹帅。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听懂了吧你一定听懂了吧”。

“你想得美！”曹帅嘴角撇了撇。

慢悠悠地吐出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了”的冷淡。

他听懂了沈夏的意思。

但他再也不会那么卑微了！

永远不会！

而且，他以后是要做曹公的男人。

他不需要女朋友！

只需要女人！

“你什么意思！”沈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还配不上你吗！？”

她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护士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扣子之间的缝隙张张合合。

曹帅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

看向她的眼睛。

“配倒是配得上。”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

沈夏的呼吸顿了一下。

攥着拳头的手指微微松开了。

曹帅接着说：“但我以后不要女朋友。”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只要女人。”

沈夏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那双大眼睛里的光从困惑变成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又闭上。

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三秒钟后。

“你做梦！”

她转过身，护士服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白色的裙角扬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哼！”

她迈开步子就走。

软底鞋踩在医院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等一下。”

曹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夏没有停。

“你别想了，”她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傲娇，“我不会当你后宫的。”

“有别的事。”曹帅追了上去。

他步子大，几步就追上了她。

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手指扣在她的小臂上，隔着护士服的白色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温热，有弹性的皮肤。

沈夏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

但没有转身。

“什么事，”她说，“说吧。”

语气比刚才冷了一些，但脸已经红了。

曹帅松开手。

“后天和大后天，这两天，”他说，“你把柳嫣的行踪告诉我。”

沈夏转过身来。

她看着曹帅，眼睛眯起来，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

“你想让我出卖闺蜜？”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做梦！”

她把“做梦”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副“我很有原则”的样子。

“给你三百块当报酬。”曹帅说。

“这是做间谍。”沈夏的声音拔高了，“很可耻的！”

“五百块当报酬。”

“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六百块！”

曹帅语气干脆利落，“只是跟我说一下她的行踪，又不用干别的。再不同意就算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同意！”

沈夏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一种生怕他走远的急切。

曹帅停下脚步。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转过身。

沈夏站在走廊中间，双手垂在身侧，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有即将拿到钱的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

“先给钱。”她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手指纤细白嫩。

曹帅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先给一百定金。”他说。

沈夏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

曹帅掏出手机，微信上给她转了一百。

沈夏掏出手机，把钱收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看着曹帅，伸出右手，手心朝上，五指并拢。

“合作愉快。”

曹帅看着她的手，没有握。

而是用下巴点了点13号病房，“我今晚能不能在床上睡一晚？”

沈夏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不满。

“你——”

“不行就算了。”曹帅转身就走。

“行行行！”沈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话都不让人说完。”

她把手收回来，两只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歪着头看他。

“你看什么？”曹帅皱了皱眉。

沈夏没有回答，继续看他，看得很认真。

“你好像变帅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讶。

曹帅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沈夏的手指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皮肤传过来。

她摸摸他的眼睛，摸摸他的鼻子，又摸摸他的颧骨和下颌线，像是一个鉴赏家在检查一件瓷器，整张脸都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

曹帅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是空白的。

沈夏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非常肯定：“确实变帅了，而且不是帅了一点点，是帅了很多！”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东西。

曹帅回过神来，脸黑了下来。

“你不感觉自己很冒昧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你在干什么”的质问。

沈夏愣了一下。

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困惑从眼底浮现。

随后她的表情变成了愤怒。

“你！”

她一时语塞，嘴唇张了张，又闭上。

她猛地伸出手。

抓住曹帅的右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也冒昧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