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十万到账那天,林不凡盯着银行短信看了十分钟。
他数了三遍小数点。
“操。”他自言自语,“我的种子真踏马值钱。”
张浩在电话里尖叫:“请客!必须请客!今晚不醉不归!”
“醉个屁,”林不凡跷着二郎腿,“今晚商务KTV,我请。”
“商务KTV?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
“二十万在手,不上道也得装道上。”
皇家壹号。
张浩站在门口腿都软了:“这地方据说最低消费五千八……"
门童鞠躬:“晚上好,先生几位?”
“两位。要最大的包厢,要最好的公主。”在。
“好的,请跟我来。”
包厢比林不凡的出租屋还大,水晶吊灯晃得他眼晕。
真皮沙发能躺十五个人,茶几上摆上果盘和啤酒。
经理四十多岁,穿着马甲,笑得像弥勒佛:“两位老板,咱们这儿的规矩,公主自己挑。我让人排一排,看顺眼的留下,不顺眼的换一批。”
“排一排?”张浩瞪大眼,“怎么排?”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经理拍了拍手。
门开了。
二十多个姑娘鱼贯而入,站成一排。
林不凡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这阵仗,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二十多个姑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清纯的妖艳的,穿旗袍的穿短裙的穿吊带的,白的黑的红的,像一道彩虹横在他面前。
有的低胸装露着深沟,有的包臀裙裹着翘臀,有的渔网袜勒着大腿,有的露背装几乎开到腰窝。
空气里全是香水味,混合着荷尔蒙,熏得林不凡顶起帐篷。
“两位老板,”经理一挥手,“请挑。”
张浩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这……这怎么挑?”
“挑好看的啊。”
“都好看啊!”
林不凡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背着手,像领导视察一样从队伍前面走过。
第一个,瓜子脸,大眼睛,穿红色吊带裙,胸大得离谱,走路颤巍巍的。
第二个,短发,干练,穿白衬衫配黑短裙,腿长得能当梯子。
第三个,娃娃脸,双马尾,穿JK制服,典型白瘦幼。
林不凡赶紧摆手:“这个不行,换走换走。”
第四个,波浪卷,烈焰红唇,穿紧身旗袍,开衩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露半截屁股。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林不凡走到第十个,腿都软了。
这姑娘穿了一件透视装,黑色的,里面啥都能看见。
她冲林不凡眨眨眼,舌尖舔了舔嘴唇。
林不凡赶紧移开视线,看到第十一个,穿的是兔女郎装,耳朵是真的,尾巴是假的,但屁股是真的翘。
“林不凡,”张浩拽他袖子,“你挑好了吗?我眼花了。”
“别吵,我在考察。”
“考察个屁,你裤裆都鼓了!”
林不凡低头一看,赶紧把衣服往下拽。
他继续走。
第十五个,穿护士服,手里拿着听诊器,冲他笑:“老板,需要体检吗?”
第十六个,穿空姐制服,戴着丝巾,鞠躬的时候胸差点掉出来:“欢迎登机,老板。”
第十七个,穿警服,手里拿着玩具手铐,眼神妩媚:“老板,你被捕了。”
第十八个,穿学生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教鞭,声音嗲得发腻:“同学,这道题你不会,老师晚上单独辅导你哦。”
林不凡走到第二十个,终于走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这一排莺莺燕燕,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有的抛媚眼,有的咬嘴唇,有的故意挺了挺胸。
“老板,”经理问,“挑哪两个?”
林不凡清了清嗓子,指着穿旗袍的那个:“这个,留下。”
旗袍女扭着腰走出来,选她主要是有点和周思扬有几分神似。
他又指着穿透视装的那个:“这个,也留下。”
透视装女笑嘻嘻地走过来,直接挽住他胳膊,胸贴在他手臂上:“老板眼光真好。”
张浩急了:“我呢?我挑谁?”
“你挑啊。”
“我挑不出来!”
“那你闭着眼睛指两个。”
张浩闭眼,伸手一指。
他指到了穿护士服和穿兔女郎装的。
经理一挥手,剩下的二十个姑娘鱼贯而出,关门的时候,林不凡还看见有个姑娘冲他飞吻。
包厢里剩下六个人。
旗袍女叫莉莉,透视装女叫娜娜。
莉莉挨着林不凡坐下,旗袍开衩处的大腿直接贴着他。她倒了一杯酒,喂到他嘴边:“老板,我喂你。”
林不凡张嘴喝了,酒是甜的,不知道是酒甜还是她嘴甜。
娜娜更直接,直接坐他腿上了。她穿的是透视装,林不凡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上的温度,还有她真空的事实。
“老板,”娜娜在他耳边吹气,“你身上好热。”
"……空调开的。”
“那我给你降降温?”抓起他的……。
林不凡触电一样缩回来:“别……别这样,我容易激动。”
“激动什么?”娜娜笑,“激动起来想干嘛?”
“想……想捐款。”
莉莉和娜娜对视一眼,没听懂,但笑得更开心了。
张浩那边,护士服女拿着听诊器,装模作样给他听心跳:“老板,你心跳好快哦。”
"……你听诊器放我裤裆上了。”
“这里心跳最快嘛。”
兔女郎女坐在张浩另一边,耳朵蹭着他脸:“老板,摸摸我的尾巴。”
"……假的有什么好摸?”
“尾巴是假的,但别的地方是真的呀。”
张浩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酒过三巡,林不凡有点飘。莉莉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老板,你做什么生意的?”
“卖……卖种子的。”
“种子?”娜娜在他腿上扭了扭,“什么种子?”
“优质品种,”林不凡面不改色,“一次能出好几亿那种。”
莉莉眼睛亮了:“这么厉害?”
“还行吧,行业顶尖。”
张浩一口酒喷出来。
娜娜直接拉着林不凡的手,“老板,你种子这么好,要不要在这儿播种试试?”
林不凡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试……试什么?”
“试试你的种子能不能发芽呀。”
莉莉在旁边笑,旗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老板,你看我这件旗袍,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撕开?”
"……想。”
“那就撕呀。”
林不凡的手刚碰到她旗袍边,又缩回来了:“不……不好吧,这衣服挺贵的。”
“衣服贵,我便宜。”莉莉凑到他耳边,“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娜娜不甘示弱,直接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老板,你摸摸,是真的。”
林不凡摸到了,软得像棉花糖,烫得像火炉。
他脑子嗡嗡的,想起周思扬,想起那个五星级酒店,想起落地窗,想起滚烫的身体。
“老板,”莉莉咬他耳朵,“怎么分心了?”
“没……没谁。”
“想女人了?”
“想……想工作。”
“工作有我好玩?”
娜娜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一扭一扭的:“老板,你是钢铁直男。”
"……正常生理反应。”
“那你想不想解决一下?”
“想……想唱歌。”
“唱歌?”莉莉和娜娜同时愣住。
“对,唱歌。《精忠报国》。”
"……"
最后莉莉点了首《暧昧》,拉着林不凡合唱。
她故意往他身上贴,唱到“暧昧让人受尽委屈”的时候,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林不凡声音都在颤:“你……你别这样,我真激动了。”
“激动就激动嘛,”娜娜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们又不吃亏。”
玩到半夜,林不凡去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林不凡,你出息了。”
然后吐了一池子。
回到包厢,张浩正搂着兔女郎唱歌,跑调跑到姥姥家了。
护士服女喂他吃水果,他张嘴咬,咬到人家手指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护士服女笑,“你咬得挺轻,下次重一点。”
几人分别玩了大风车、吹牛、飞机降落、火烧赤壁、高山流水等游戏。
买单的时候,经理说:“林老板,一共两万八千八。”
林不凡眼皮都没眨,转账。
出门的时候,张浩腿还是软的:“刚才那个护士……她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来体检。”
“你咋说?”
“我说等林老板再卖种子的时候。”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