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
林辰睁开眼睛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然而系统面板上那个明晃晃的“60%”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偏过头。
苏婉清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薄被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头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平稳，但林辰看得出来，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个假装睡着的人。
林辰没有拆穿她，而是起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经过体质强化后，原本单薄的身形变得匀称结实，瘦削的脸庞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魅力——那是魅力值+1带来的改变，他试着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里蕴藏的力量。
“原来如此，”林辰低声自语，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他穿好衣服走出浴室，苏婉清已经坐了起来，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她那双哭肿的眼睛里，混杂着羞耻、茫然，还有一丝林辰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醒了？”林辰擦着头发，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床单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一抹绯红爬上她的脸颊，但转瞬又被苍白取代。
“去洗洗吧。”
沉默，然后是窸窣的声响，苏婉清裹着被子，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她始终没有看他的眼睛。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林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系统提示里静静躺着昨晚的收获：
当前攻略进度：60%
持有奖励：
· 体质强化剂（已使用）
· 魅力+1（永久生效）
· 格斗精通·初级
· 现金：20万（可提取）
“60%……”林辰沉思起来，系统说过，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可以提升进度，羞耻和屈服已经触发了，那剩下的40%是什么呢？
正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婉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她看到林辰，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匆匆走向自己的衣服。
但林辰叫住了她。
“等等。”
苏婉清僵在原地。
“以后每周三晚上，来澜庭808报到，”林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的秘密，我替你保管，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紧咬下唇，沉默了很久。
“如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如果我不来呢？”
林辰笑了一下，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你不会想知道的。”
最终，苏婉清垂下头：“……我知道了。”
她穿好衣服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
门轻轻合上，高跟鞋的声响渐渐远去。
林辰知道她不会跑的，因为他握住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把柄，而是一个足以让她的整个世界崩塌的炸弹。
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想起昨晚系统解锁的另一个功能。
“系统，查看苏婉清的全部资料。”
“叮！调取中……”
“姓名：苏婉清
年龄：20岁
就读：江南大学中文系大一
表面人设：清纯校花、品学兼优
黑料详情：两年前高中毕业，苏婉清为筹集贵族大学学费，通过中间人介绍，前往临市被富商包养四十天，以此换取学费。
核心秘密：苏婉清至今仍保留着当时与富商的私密照片和转账记录，藏在手机隐藏相册中，密码是她的生日。”
林辰将资料全部过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叮！系统提示：该核心秘密可直接用于二次威胁，预计触发‘极致恐惧’情绪，攻略进度将大幅提升，是否现在调用？”
“不急，”林辰关闭面板，缓缓站起身。
昨天的威胁是第一步，今天的命令是第二步，但想要真正征服一个人，光靠恐惧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让她产生依赖，让她觉得，除了服从他，别无选择。
——甚至心甘情愿。
他拿起手机，看到苏婉清的微信头像，她的签名是：“愿世间所有美好，都与你环环相扣。”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开她的对话框，打出三个字：
“下周见。”
发送，收起手机。
走出酒店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他肩上，林辰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第一场战役，他已经赢了，接下来，该考虑如何扩大战果了。
他并不急，苏婉清只是开始，江南大学这所贵族名校里，像苏婉清这样带着秘密的“女神”，绝不在少数。
而他拥有挖掘一切的眼睛。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已攻略目标60%，是否开启下一个目标的检索？”
林辰顿住脚步，眼中精光一闪。
“开启。”
“正在扫描周边5公里范围内的高价值目标……扫描完成，共检测到3位符合条件的目标，请宿主在以下候选人中选择第二个攻略对象——”
他的手机屏幕上，几份信息简档浮现出来。
林辰开始阅读，眼中邪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