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佳艺紫色齐肩短发，干净利落。
上身粉色小熊卫衣，下身勒着瑜伽裤，隐隐能看见一个凸起的疙瘩。
她起身摆出战斗姿态，这个动作直接把大长腿暴露在李清面前。
瑜伽裤包裹着也不知道这腿白不白，长却是真的长，又直又长……
“给个二维码，我骚你们一点钱，就当是提前投资了。”李清吞了吞口水，耐着性子解释。
黄晳恬看了看李清，又看了王佳艺一眼，将信将疑地把收款码递到李清面前。
扫码转账20元，一气呵成！
很快黄晳恬的手机传出播报：微信收款到账，20元。
“我嘞个骚刚，大叔帅啊，又崩了二十块。”葸子萱最先反应过来，看向李清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
“大叔牛逼，这么多钱都可以去娇娇了。你免费给我们？以后有啥事你吱一声，不来我张贝贝他妈的就是你的大孙子。”张贝贝把已经烫手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就开始嚎。
黄晳恬和王佳艺没说话，只是收起肉眼可见的防备，转而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李清。
【叮】
脑海中的女声再次响起，如听仙乐。
【检测到宿主投资黄晳恬20元！对方轻微感激，触发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200元！】
【黄晳恬好感值+5，当前：10】
【葸子萱好感值＋15，当前：15】
【张贝贝好感值+15，当前：10】
【王佳艺好感值＋0，当前：0】
银行短信同时响起：
【xx银行：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200.00元，当前余额：300.00元。】
李清大喜，抿着嘴将手机和套一起放在了风衣口袋里。
他悟了：之前张贝贝对他心动值是负数，属于厌恶，所以给她投资带来的返利是五倍；而红毛黄晳恬的心动值处在路人这个区间，所以返利是十倍。
如果心动值达到了100＋，那岂不是百倍千倍万倍的返利？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四个精神小妹也是眉清目秀。
除了王佳艺！
这个臭紫毛的心动值居然从始至终都没动过，一直挂零。
反观葸子萱，心动值已经来到了15。
李清看向葸子萱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十分火热。
这个细节被张贝贝敏锐地捕捉到，没什么心眼儿的她直接吼了出来，“大叔，你眼神都拉丝了，该不会是想搞我三姐吧！……别扯犊子，日可以--得加钱。”
李清尴尬地扶了扶黑色圆框眼镜。
“咳咳…嗯，那个你们待在这里干嘛，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回话的是葸子萱，“老登，刚夸你帅，忘记问你脑袋是不是不太好用，我们哪有家？要不是没招了，你在哪里二十块可以日这样年轻漂亮的？”
张贝贝接过话头：“别说回家，我们七姐妹一整天就喝了半杯别人剩下的柠檬水，饭都没得吃。”
都说精神小妹身材好，合着，那他妈全是饿瘦的。
李清灵机一动，没吃饭好啊，这可是刷返利的好机会。
“一起去附近吃点东西吧？”
“我操大叔，你这这这是打算请我们吃饭吗？”张贝贝一如既往咋咋乎乎。
“大哥请客的话，那我们去吃大只鸡吧！”一直没说话的王佳艺开口，同时伸手去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大叔，我收回刚刚骂你的话，谁说你脑袋不好，你这脑袋可太好了。那什么大大的智慧跟海里的鱼一样……”葸子萱直接朝李清竖起了大拇指。
黄晳恬看了看雀跃的三人，开口补充道：“我们另外还有三个姐妹，可以叫上她们一起去吗？”
“还有三个，在哪呢？”李清心底乐开了花。
这可都是钱，白花花嫩乎乎的钱啊。
葸子萱抢答：“她们三个在北出站口崩老头呢。”
“都叫上，都叫上，一个都不能少……”李清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
筑城火车站周围，除了疯狂找人日批的老鸨大妈，还有不少味道不错的苍蝇馆子。
阿红炒菜馆，招牌内的风光有些暗淡，招牌表面全是油烟。
傍晚六点，馆子内排队的人很多，全淹没在香甜的锅气里。
李清带着四个精神小妹拖着七个行李箱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四个女生的打扮和妆容似乎有一点点…猎奇，至少也是与深秋不搭。
他们刚进门就成为了全场焦点，店内的客人纷纷窃窃私语。
“那个傻逼肯定是被这群精神小妹崩了，看着就是一个大傻逼……”
“你别说，这四个精神小妹水灵水灵的！我也想日…”
“嫩是真的嫩，毒也他妈是真的毒……”
李清听见这些刺耳的话语，准备冲上前去理论。
几个女孩抢先一步。
张贝贝指着说话最大声的一个中年油腻秃顶胖大叔破口大骂：“你才是超级无敌大傻逼，你想日谁？管不住你那张破嘴，小心我七妹把你塞回你的生产车间。”
葸子萱开团秒跟：“想日批回家找你妈去，吃屎汤子拌饭长大的吧，嘴巴这么臭……我大叔才不是傻逼，你连我大叔一根毛都比不上。”
黄晳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王佳艺走上前去，一掌将男人旁边的凳子劈断，指着他的额头：“你们再说一个字，我捶爆你们的两颗小魔丸。”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逃单，刚刚那一桌嘴臭的人账都没结就屁滚尿流地跑了。
老板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了解事情原委之后，离五人远远的，小心翼翼地说：“我这只是小小小小本生意，打坏…坏凳子是要赔钱的，三…三三十块，给二十就行。”
黄晳恬站了出来，将其他人护在身后，“凳子是我们打坏的我们认，但是我们现在没钱，要么先欠着，要么我们留下来洗盘子抵债…都是跑江湖的，你也别担心我们赖账。”
李清绕过身前的女生，上前拉住战战兢兢的饭店老板。
“大哥，别为难小姑娘，凳子钱我肯定会赔给你的。”
说罢，李清掏出兜里的福贵，双手递给老板一支，随后从黄晳恬的裤兜里扣出一个打火机给老板点火，又给自己点上，随后将烟和打火机一股脑塞给了黄晳恬。
烟燃着的时候，两个吞云吐雾的陌生人像失散多年的老友。
香烟燃烬，李清招呼四个人坐下，宽慰道：“别担心，凳子一会儿我赔，你们先吃饭，都看看想吃什么，放心大胆的点。”
他去上厕所的间隙，她们给好姐妹发送了位置信息之后就跑到了角落的饮水机旁边，哐哐一顿造。
咕咚、咕咚、咕咚……
一会儿功夫，四个人灌了半桶桶装水。
李清回来的时候，她们四个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上打水嗝，却没有一个人开口点菜。
李清哭笑不得，把菜单推过去：“你们快点啊，这家炒饭味道不错，一会儿你们的好姐妹来了再给她们点。”
菜单递到了黄晳恬的手里，另外三个人全是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她，她却只点了两份怪噜饭。
黄晳恬解释道：“佑利是筑城本地人，她说这玩意儿好吃。我们四个分着吃就好了……”
李清眉头一皱，招呼老板过来，又点了两份怪噜饭，八个煎蛋，八根烤肠，四个烤鸡腿。
烤鸡腿也算鸡吧，王佳艺说想吃的。
“不用给我省钱，哥有的是钱。”李清把自己装成一个土豪。
“大哥，你想杀谁？”
黄晳恬直接站了起来，顺手把低头扒饭的王佳艺也拽了起来。
王佳艺一脸懵逼，只是配合着不断点头。
为精神小妹花小几十块就能让她们给他卖命；
半个月前跟张雪打了一炮被讹八十万。
同在一片蓝天下，两件事都在发生，而且丝毫不冲突。
难道张雪就比她们高贵吗？
鲍鱼镶金边吗？
也不见得。
李清对眼前精神小妹的印象又好了很多，仔细想了想说道：“别总是打打杀杀的，江湖不是这样混的……你们就当我是投资你们，以后有钱了可得加倍还我。”
黄晳恬郑重其事，朝李清鞠了一躬：“大哥，以后我一定还你。”
黄晳恬坐下，四人这才开始狼吞虎咽，毫不在意形象地疯狂干饭。
李清内心无比畅快，张雪那个臭娘们儿给他带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老大，今天崩到的老头有点抠门啊，那么大的风，站了四个小时才崩了八块多，还不够买感冒药的，更离谱的是，有个老登给了5块2就想摸我的胸……”
一声清亮的女声从门外响起，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其中包括李清。
他抬眼望去，迎面走来三个精神小妹，大概就是黄晳恬她们的姐妹了。
为首的人薄荷绿的发色，黑色超短裤遮不住要命的长腿，白皙的大腿内侧纹着一只掉漆的凤凰，走路一蹦一跳的。
右边妹子的头发是青灰色，看起来很柔弱，很病娇。
她左边的妹子一头橘色挑染，很青春，很张扬。
来人并不在意李清的灼灼目光，其他人或好奇或猥琐的目光她们也完全不在意。
三人径直向黄晳恬走来，显然心情还不错。
“哇塞，大姐，你们真牛批，吃这么好。日不过了吗？这得崩多大一个老头啊？”薄荷绿眼睛都亮了。
“哈哈哈哈，佑利姐，老头就在你旁边呢，你去看看有多大。”
张贝贝朝面前的李清努努嘴，毫不掩饰地咯咯咯笑了出来。
金佑利一时间有些尴尬，对着李清嘿嘿傻笑。
单看她那张脸，一点儿也不像精神小妹。
白皙的天然皮，圆润流畅鹅蛋脸，更像一个邻家小妹傻白甜。
李清也不计较她的口无遮拦。
按照之前的标准给后面来的三个人点了同样晚饭套餐。
吃饭的时候七个精神小妹和李清相互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薄荷绿叫做金佑利；
青灰色妹子叫向君妃；
橘色挑染叫做李桃。
当听到李清是个研究生的时候。
葸子萱一下来了精神，虽然她没文化，但是她最喜欢有文化的人。
“我超，大叔你太牛逼了吧，研究生哎，那你肯定会造火箭开飞机，不像那些傻逼精神小伙，只会对着镜子打飞机。”
张贝贝对研究生的工资十分感兴趣，奈何之前没有了解渠道，开口问道：
“那你一个月工资不得七千多啊！都快赶上全盛时期的七个我了。”
“研究生学校的食堂是不是有很多烤鸡吃啊！”
专心扒饭的王佳艺抬起头，口水又从嘴角悄悄流了下来。
“哟，还得是我们大姐牛逼啊，一出手就崩了个研究生。”金佑利直接搂住黄晳恬的肩膀，对着她的脸吧唧一口。
李清很羡慕，聊天也没了兴趣，随便敷衍了几句。
她们继续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一会儿义愤填膺，一会儿又笑得花枝乱颤。
李清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却与她们一起承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聚焦。
小餐馆的长桌一端靠墙一端是过道，分两边对立而坐。
李清身边坐着黄晳恬、金佑利和葸子萱，张贝贝她们坐在对面。
他百无聊赖，平视前方的张贝贝。
入眼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鼻血，完全没控制住小头。
张贝贝感受到李清炙热的目光，使劲咬了一大口烤肠之后，把白色T恤从衣摆掀起又迅速放下。
李清的高速人眼摄像机疯狂工作，抓拍到很多很多要素：紫色、蕾丝、雪白、大D、球……
张贝贝一脸戏谑地说：“大叔想看啊！等我吃饱了给你看个够，想搞的话收你二十，不看学生证。”
李清尴尬地低下头，直接失去了鼻血的控制权。
桌子下方除了穿着瑜伽裤的王佳艺翘着二郎腿，其他全是岔开的，身边的是，对面也是，白花花一片。
穿短裤的暴露大腿根，短裙就不得了啦，安全裤并不保福，若隐若现最美。
该看的不该看的，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了个遍。
李清第一次觉得：嫩，是一个动词。
他只能抬头盯着满是油烟的天花板，尽量不让鼻血往外流。
他左右两边全是少女温热，一动不敢动。
许多时候，小头才是爸爸。
一直憋到所有人吃完，终于来到快乐的付款环节。
鸡腿五元一个，烤肠两元一根，煎蛋两元一个，怪噜饭十元一碗，加上毁坏凳子的30元，这顿饭一共消费了191元。
老板拉着他的手，说什么也要给抹个零。
如此无理的请求，被李清狠狠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