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是十八年以后,也是我大学毕业的第三年,我已经结婚,定居在宁城。
大学期间,我因为一次意外精准的投资赚了很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确切地说,我资产达到了A9级别。
我在宁城的鼓楼区买了别墅,买了两辆豪车,而我的老婆是我刚到宁城的时候认识的。
她叫胡青青,是一个富二代,家里条件殷实,是宁城本地的土著。
岳父家里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跟我算是门当户对,但是跟我比起来,还差一些意思。
另外,她的爷爷是个书法爱好者,所以,她也算是书香门第,从小读的书很多,书生气有些重,人也特别的文雅。
所以从婚姻关系来说,她绝对算得上是个贤妻良母,这也是我当时选择她结婚的主要原因。
当然,她的长相身材也是没的说。毕竟作为一个天秤座的男人,外貌对于我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而且以我这样的条件,带自己的爱人出去,必须得有面儿。
她有一双大眼睛,瓜子脸,长长的头发喜欢盘起来,再穿上一身旗袍,我敢说但凡是个男人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而她作为一个书香门第,之所以会看上我,并不仅仅是因为我多么富有,而是因为我写的一手好字,瘦金体。
而这又要归功于我爷爷以及我大伯,他们都是书法爱好者,而我大伯更是我们当地书法协会的会员。
我从小就喜欢写毛笔字,再加上爷爷和大伯的教导,我也算学有所成,
而且后来花了很大的精力练习了瘦金体的书法。这也深深的吸引了胡青青。
另外,我身高一米八,再加上健身打篮球,可谓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再加上多年练字读书带来的一些儒雅的气质,还有我那过分帅气的外表,我觉得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也很难不喜欢我。
一六年的十月份,我们在宁城举办了特别隆重的婚礼,从预定的酒店、请的司仪,餐桌的菜品,喝的酒抽的烟基本都是顶配了。
接亲的车队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领头的车是我的那辆价值八位数的超跑。
后来,我们又回我的老家也举办了一场婚礼,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我的爸妈高兴高兴。
毕竟我这也算是荣归故里。我爸妈也特别的有面子。
家里的房子早在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重新建了别墅,地上三层加一层地下室,而且配置了电梯。
另外,我还给我爸配了两辆车,一辆路虎,一辆红旗。而这些也都让以前瞧不起我家的那些同村的人瞠目结舌。
村里的每个人见到我爸妈都是笑脸相迎,再也没了以前的冷言冷语和阴阳怪气。
也是从这之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当你有本事了以后,你身边的人都会变得很善良。而当你没本事的时候......
话说回来,我们俩这样的条件,在很大多数人眼里,那绝对是要幸福一辈子的,而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多事情,你得经历了才能知道。
我老婆是个书生气很重的女人,家里的人也比较传统,所以我们在婚前是没有任何的亲密行为的。
接吻已经是极限,她更是没有跟我单独过夜过。
我当时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这至少说明一件事,她还未经人事。
这在当时不能说非常稀有,但也是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而在结婚的洞房之夜,也确实证明她是个雏。然而,变故也是发生在洞房之夜。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彼时的我已经算是个纵横情场与床第之间的高手。
所以我对另一半的要求也很高,那就是彼此之间的互动。
可是那一晚,她没出声,而且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新婚之夜的鱼水之欢,我竟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这是让我觉得特别无趣的。我当时以为,她是第一次,所以会有些放不开。
虽然那一晚我折腾了她三次,我本以为她会逐渐放开或者循序渐进,但始终都没有。
我虽然觉得有些乏味,但我并没有怪罪她,哪怕是看在她是个雏的份上。
再说了,她也是初经人事,我还是能理解她的。
可是,之后半年多的每一次亲密,她都是这样,这对于我来说有些索然无味。
后来我有跟她聊过这个事情,她给的答案是,她觉得那样很是羞耻,我试图开导她,我告诉她。
“这都是人自然的反应,就像你难过了会哭,开心了会笑,饿了想吃饭是一样的,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她低下头,并没有接我的话,我又继续说道。
“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好羞耻的,那都是鱼水之欢的愉悦,你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听到这里,她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红,看她这样,我这一刻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之前那种阴郁的情绪似乎全都散去了。
我走过去走到了她旁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那晚上我们再试试。”
她点了点头,那一声轻轻的“嗯”比蚊子的声音还要轻上许多。
晚上的时候,我给家里做饭的阿姨放了假,我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
说到做饭,我不得不多提一嘴。
一个很有钱,长得也很帅的男人再会做一些拿手好菜,那对女人来说无异于中了彩票。
此外,我还准备了红酒。这是属于完全属于我和她的空间和时间。
我为了让她打开自己的心结,也算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毕竟我很少做菜的。
而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用心,她洗漱之后也罕见地换上了一身特别性感的蕾丝的睡衣和丝袜。
那一刻,我的内心是狂暴的,特别期待她的改变。
我走上前把她拦腰抱起,一边吻着她一边去了别墅顶楼独属于我们俩的一间卧室。
我的期待值几乎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期待着这一晚的欢愉,可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