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徐默没理会楼下那帮叫嚣的玩意儿。
他视线扫过身边吓得脸都白了的赵香卢，往前挪了一步，严严实实地把她护在了身后。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抖得几乎站不住的赵香卢，动作猛地一顿。
“小子，你他妈谁啊？想英雄救美？给老子滚远点！”
光头男第一个冲上二楼，手里的钢管直接指向徐默的鼻子。
徐默头都没抬，慢悠悠从兜里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上，并未点燃。
“这地方，现在归我了。”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心头。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你的人？”光头男像是听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他上下扫了扫徐默这一身价值不菲的休闲装，狞笑起来：“行啊，新来的凯子？那正好，三十九万，现在、立刻、马上！拿不出来，今天老子把你们俩一块儿打包！”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黄毛就猴急地伸手，想去抓徐默的衣领。
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衣料的前一秒。
徐默动了。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空气，紧接着是一声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叫！
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对折，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徐默掸了掸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他嘴里那根没点的烟，纹丝不动。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表情凝固的光头男，眼神里是一种冰冷的戏谑。
用最小的力气，制造最大的痛苦，这早已是他的本能。
“你他妈……”光头男又惊又怒，抄起钢管，卯足了劲朝着徐默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
赵香卢吓得闭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预想中的闷响并未传来。
徐默不闪不避，在钢管落下的瞬间，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在半空中死死攥住了钢管！
他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光头男的脖子，抡圆了胳膊往旁边的墙上狠狠一掼！
“砰！”
一声闷响，光头男的后脑勺和墙壁亲密接触，他眼前金星乱冒，手一松，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另外两人僵在原地，牙齿打颤，腿肚子转筋，看徐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徐默松开手。
光头男身子一软，像滩烂泥般贴着墙滑了下去。
他弯腰捡起钢管，在手里掂了掂，随即走向那个断了手的黄毛。
黄毛当场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哭喊着：“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徐默没吭声。
他只是抬起脚，对准黄毛的膝盖，干脆利落地踩了下去。
“咔！”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烂尾楼里，只剩下杀猪一样的惨嚎。
徐默把钢管随手一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回光头男面前，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斯文又残忍的弧度。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钱的事了。”
他拍了拍光头男的脸。
“收款码，掏出来。”
光头男满头冷汗，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
徐默拿出自己的手机，先打开了银行APP。余额显示：127,341.68元。
他皱了下眉，三十九万，不够。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退出去，依次点开了三张信用卡的APP，他手指飞快地点着，一笔一笔操作，预借现金，秒到储蓄卡。
加上原有的十二万多，刚好凑出三十一万七，还差八万多。他又翻出一张平时不怎么用的信用卡，点了一下。
储蓄卡余额跳动了几下，最终停在四十万出头。
整个过程徐默面无表情，像是在超市扫码付款一样随意。
光头男还跪在地上，看着他操作，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他认得出那些信用卡的界面，这小子在套现，而且是同时套好几，这是真打算还钱。
“好了。”
徐默重新扫了光头男的收款码，输入金额：400,000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救赎符合条件的目标“赵香卢”，该笔款项将用于击碎目标[高利贷]标签，是否确认？】
“确认。”
【叮！支付成功！】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机械音在徐默脑海中炸响。
【恭喜宿主成功击碎目标“赵香卢”的[高利贷]标签！】
【本次消费：390,000元。】
【触发十倍返现，恭喜宿主获得资金3,900,000元！已打入宿主宇宙银行尾号8888储蓄卡！】
徐默微微挑眉，看来系统的空子不好钻，多出来的一万系统没算进去也对，只认“击碎标签”的专款。
光头男的手机接连响了两次，提示到账四十万。
他彻底懵了：“大哥……不是三十九万吗……”
“嗯。”徐默站起身，用鞋尖踢了踢他，“多的一万，医药费，滚去看病吧。”
“够！够了！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光头男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招呼着他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兄弟就想跑。
“站住。”
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顶。
光头男刚迈出的腿硬生生收了回来，转过身，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大哥，还有……还有什么吩咐？”
“欠条。”
光头男一愣，赶紧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着递过来：“在这儿！大哥，您看我这记性，对不住对不住！”
徐默接过展开，赵香卢的名字，三十九万，红手印，没错。
他把欠条折好，塞进口袋。
“身份证。”
“有有有！”光头男又从另一个兜里翻出身份证，恭恭敬敬地递上。
徐默接过来，扫了眼照片，转身递给身后的赵香卢。
她愣愣地接过，攥在手里，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默回过身，只对光头男说了一个字：
“滚。”
“欸！滚！我们这就滚！”
光头男拽起还在地上哼唧的同伴，三个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赵香卢还靠着墙，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失而复得的身份证，眼眶红得吓人，却没有掉一滴泪。
她抬起头，看着徐默，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三十九万，我会还你的。”
徐默没接这茬，只是把那张欠条从口袋里掏出来，递了过去。
“不用还。”
赵香卢呆滞的看着递来的纸条。
几秒后，她接过纸条，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
恐惧、震惊、茫然……
还有一丝久违的，名为“安全”的暖意。
但更多的是悲哀。
她刚逃出虎口，却好像掉进了更深不可测的狼窝。
这个男人，比那些混混可怕多了。
他能笑着废掉两个人的手脚，也能随手扔出几十万。
自己……拿什么还他？
徐默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390万，心情极好。
这笔买卖，纯赚。
他转过身，打量着脸色惨白、浑身戒备的赵香卢，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句话，赵香卢眼里最后一点光也黯淡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这空旷破败的大厅，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我没有家了。”
“房租交不起，被房东赶出来了，身份证也没有，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地方躲了两天......”
徐默挑了挑眉。
行吧，钱也刷了，人也救了，总不能真当活菩萨，管吃管住吧？
他没那闲工夫。
“那你好自为之。”
他干脆利落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目标“赵香卢”好感度突破30点，当前好感度：40（敬畏与依赖）】
【触发好感度成就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资金5,000,000元！已打入宿主宇宙银行尾号8888储蓄卡！】
徐默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他缓缓回头，看向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女人。
就这么一下……五百万到手了？
徐默的脑子飞速转动。
还债三十九万，返现三百九十万。
现在刷了个好感度，又凭空来了五百万？！
前后不到十分钟，在这个女人身上，自己已经净赚了八百九十万现金！
这他妈哪是什么风尘女子！
这他妈分明是行走的女菩萨！提款机！
就这么让她自生自灭？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要是跑了，自己得亏多少个亿！
徐默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他大步走回赵香卢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墙上凉，别靠着了，会生病的。”
他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牛仔裤，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刷好感，就是刷钱！
徐默的声音带上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走吧，先去买身衣服，吃点东西，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