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3章

  

“玉禾,把吃的分一分。”

玉禾又欢快起来,加上她刚才吃的糕点,把所有的食物平均分成三份,连炒栗子都一个一个的分了,最后多一个,她把仁剥开,掰成三瓣。

“……”

然后满足的开吃自己那一份。

间隙问:“姐,阿花姐姐今天又来了,说要给我扎针。”

沈玉粟立马喊:“不准!千万别让她扎,记住了没?”

阿花是后巷杜大夫的女儿,她爹是个赤脚大夫,也就给邻里看个头疼脑热。

他不让阿花一个姑娘家学那点浅薄的医术,所以她就偷偷学。

第一次下针就把一只麻雀扎死了。

第二次下针把自己的食指扎的半个月不打弯,他爹扎了好几天才顺回来。

她还敢配药,配的药嫌苦,加上好多乌梅汁,舍不得倒掉,就喝掉。

然后……喝的晕倒,她爹一把脉,上热下寒中间堵,差点以为她得了绝症!

到最后她爹没办法,也开始把自己懂的那点学识一点点教她了。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找人下针,试药,找了玉禾好几次了,都被沈玉粟踹了出去。

好家伙,不收钱的玩意儿能是好玩意儿吗?

可别把玉禾扎成两三岁!

“嘻嘻,我才不傻,我说要扎就给我钱!她不给,我才不让她扎。”

沈玉粟捂头,又严肃交代:“给钱也不准她扎!任何人的钱和东西都不准接。

还有玉安,别总想自己赚钱,你们还小,遇到骗子就完了!

赚钱的事姐来想,你们不许瞎琢磨。

听到了没?”

“听到了,长姐。”

“听到了。”

姐弟仨也没再做饭,吃光了食盒里的零嘴,已经饱了。

一起打了嗝,相当满足。

沈玉粟收拾了一下赶紧去睡觉,她下半夜还得去护城河网鱼呢!

决定了不再进周府,像扔掉了一件包袱。

她一闭眼就睡着了,睡的特别安稳。

若没有打更声,她都醒不过来。

拿起鱼网,锁好门,她悄悄离了家。

夜半丑时的护城河,绝对安静,若真遇到巡视的,也就是吆喝一嗓子,她跑了就是。

除了穷苦日子难的,谁会大半夜下冰冷危险的河水里网鱼。

没人真的较真。

沈玉粟下河撒网,上来的时候冻的直哆嗦。

披上带来的油布,她就躲在一旁的草丛旁等了半个时辰。

月光映照河面,波光粼粼。

收网的时候,一抹有别于银色波光的金芒闪过,沈玉粟激动的差点叫出来。

金色的鱼!

渔网好重,难道她网到了传说中的大锦鲤!

“老天保佑,一定是大锦鲤。”

卖给有钱的人家,一条半米长的能到百两银子!

那就发财了。

以后这破鱼谁爱网谁网,她再不来受罪了!

“大锦鲤,大锦鲤,大锦鲤……”

念叨声中,渔网费力的拖了上来。

沈玉粟一屁股蹲到地上。

不是大锦鲤,是一个……死人。

那抹发出的金光,是他头上的金簪。

……

天快放亮的时候,沈玉粟终于把一个一米八九的大男人拖回了家里。

放到了玉安的炕上。

这炕够大,本来就是爹娘和玉安一块睡的。

玉安朦胧睁开双眼:“什么东西啊?”

下一秒陡然睁大:“长姐……你,你劫持了谁?”

沈玉粟忙活的手一顿。

不怪玉安误会,她正忙着摘人家的头冠金簪,腰带,因为腰带上也镶嵌着一块金雕,还有,手指上的……金扳指,足有四个呢!

这人的模样她没看清,拖回来全因财帛动人心。

谁说这不是条大锦鲤呢!

但她岂会承认,得在玉安面前树立自己大义救人的形象。

“瞎说,这人掉进了护城河,是我救了他,他快冻死了,不得赶紧脱了湿衣服暖暖。”

那会儿正在纠结拿不拿这人身上的财物,没想到听到他微弱的咳嗽了一声,这才知道人没死,就给拖回来了。

要是救他一命,这钱财拿的也心安理得不是?

玉安恍然大悟。

“你别动!让我来!姑娘家怎能乱脱男人的衣服!”

玉安爬起来,一下子露出半边屁股,又慌慌张张的躲回被子,穿裤子。

看的玉粟一阵好笑。

明明小屁孩一个,还总装大人教训她。

然后她伸手“啪啪”拍了几下他的小屁股。

玉安又羞又恼。

“长姐!你回屋去,这用不着你。

“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再随便进我屋。

男女授受不亲!”

“好好好,你先给他穿爹以前的衣服,我去烧热水,阿嚏!”

因为背拖着一个人,身上没有盖油布,那么长时间穿着湿衣服,沈玉粟也有点风寒。

不过她身体底子好,喝一碗姜汤肯定好。

去厨房烧了热水,洗身换衣服,又熬了姜水,喝了三大碗,直到身上有了热乎气。

然后又赶紧收拾她拖回来的鱼儿。

因为提不了桶,鱼儿挂在网上一块拖回来的,早死的不能再死,皮都磨没了。

哎,没法卖,只能自己吃了。

“姐,姐——”隔壁传来玉安的惊叫。

玉粟赶紧跑过去。

屋里,玉安的脸惊慌发白。

床上的人,下半身盖的很严实,啥也看不到,上半身也盖着……

只露着男人的腹部,缠着一圈湿哒哒的白布,此刻已经被拆了一半,露出里面狰狞被水泡的发白外翻的伤口。

这是……被刀捅的。

玉粟也吓的头皮一紧,她身上被水泡过的伤也似感同身受,隐隐作痛起来。

“长姐,这得请大夫,他好像快死了……”

玉安咬着嘴,紧紧皱着小眉头。

长姐好像拖回来一个大麻烦!

万一死在家里,可怎么办?

“没事,他身上的金子够请大夫了,我,我去请。”

玉粟刚要走,又蓦然止住脚步。

不行,看这刀伤,这人身份不简单,或许有仇家,万一给他们带来危险。

“对了!找阿花!”

玉安想哭:找阿花姐姐是想让他死的更快吗?

前些天她还让梦华婶拉了一天肚子,梦华婶逢人就说不能贪便宜。

别人看病要钱,阿花看病要命。

“放心,阿花现在已经跟她爹学了点本事了,能处理外伤。”

沈玉粟说的很肯定。

因为她身上的擦伤划伤,都是偷偷找阿花处理的。

不要钱嘛!

反正她身上的伤好的还挺快的,就是留了疤。

玉粟跑到后巷,以伤口疼的借口把阿花喊了出来。

阿花和玉粟一般大,早没了娘,他爹在门外挂个木牌就算药堂了。

玉粟就从阿花房间的后窗喊的她。

“来了!”

阿花很快出来,头上挽着一个苞,用碎布包着,穿的灰扑扑不合身的衣服,衣服的襟带都系歪了,像个假小子。

玉粟给她重新系了带子,跟她说了情况,阿花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像是热油见水星,一下子炸亮。

老天爷,来活了!

上一章 下一章

第3章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加入书架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