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裤子应该价值不菲,摸在手里像他颈间的玉。
那…那块玉什么手感呢。
也这么丝滑吗。
她能摸到吗。
一下两下,春吟喉咙已经干燥。
可段司北仍然淡定,好像根本不把她放眼里,不把这件插曲当回事,似是把她那点卑贱的小心思看穿了。
就在她准备收手,男人忽然捏住她脸颊,她一僵,始料未及地抖了下。
段司北动作很快,就这么将她拎到了他裆下。
下巴靠近他小腹的位置。
他俯身,垂着那双漂亮神圣的桃花眼,轻描淡写:“不是让你舔?”
春吟不语,眼睫颤个不停。
扬起一秒就落下,不敢直视他,胆小又怯懦。
这个角度,周围光线等同遮天蔽日。
于是,打火机窜上新焰,笼在她脸庞,她以为他要灼烧她,下意识想躲,男人掐着下颌强行掰回。
他嘶了声,似乎不爽她的反应,也极度不耐,手骨掐得她生疼。
春吟不敢再动,心尖颤着,看那抹幽蓝的海,从他指尖淌过她眉眼。
她能感受到男人在打量她。
不出意外,他看到的,将是一张刘海脏兮兮压在眼前,毫无美感,无法引起欲望的普脸。
灰尘扑扑。
春吟用力咬了下腮帮内肉,抬了眼。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刘海开叉,从眉心散开,汗顺着颊侧在淌,经过两次擦撞,她脸上暗黄的雀斑已经稍稍融化,隐隐约约露出她原本的相貌。
这是春吟要的效果。
但她不知道段司北近距离看起来,五官比远看还要惊为天人。
眼角开合的眼线似画上去般,前睫疏,尾睫密,兜住那枚泪痣,多情和故事感并存,往下,高鼻笑唇相得益彰。
男人骨,女人皮。
生得雌雄莫辨。
难怪,即便他渣名远扬,恶劣至斯,也让魔都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春吟不得不承认,除却身外之物,他确实有叫人神魂颠倒的资本。
多看几眼就轻易沦陷。
她还是挪开了眼,发干的喉咙不可抑制地吞咽了下。
段司北这时拇指动了下,似乎想刮掉她脸上的斑。
她却突然打开他的手。
打火机滚落在地。
蓝焰熄灭,周遭重新陷入昏昧中。
春吟心脏狂跳地退后几步,起身,站稳。
这下看都不看男人,抄起化妆包,拔腿,低头,就往洗手间奔。
宛如仓皇出逃的兔子。
这是她和‘范里娜们’的区别。
-
范里娜早就气急败坏,春吟一进来,抓起手边洗手液就砸过去,“十分钟,你竟然让我等了十分钟!”
春吟被砸得闷哼,唇都白了,“对不起娜娜,这里我没来过,绕了好久…”
“少废话!”
范里娜真是烦透了,“下个月的工资全扣!”
补完妆,范里娜就急匆匆搡开春吟,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别碍了她和段司北的眼,长得太丑,影响心情。
春吟如数接受,老实又窝囊。
却在她离开时,对着镜子,将快化掉的斑点上,眼风冷淡,阴森。
再收到范里娜的召唤,是一个多小时后。
“快去开车,我跟阿北都喝了酒,你送我们回去。”
俩人走的后门,春吟把车开过去。
魔都的夏夜燥热,却也有风,城市霓虹与树影交相辉映,后门大理石台阶上,吹得范里娜裙摆飘扬,笑语盈盈望着身边男人。
男人手里夹了根烟。
她去抢,段司捏没让,抽了一口,捏住她后颈扯过来,低下了头。
有车穿插而过。
春吟看不到了,想也知道俩人可能在接吻。
戳我阅读全文